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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杀马特

    徐天浩是悲剧了,蛋碎一地,我瞧着都疼,苏琳琳果真是魔女,我是怕了她了。

    还有她说什么一统江湖,不像说笑的,这家伙想搞什么鬼?

    我不好深想,总觉得会发生些不妙的事,这萌妹子内心不简单啊。

    我就不打算参合,一统江湖也好,打打杀杀也好,都跟我无关,我得遵从兰兰的命令,考重点班才行。

    一想起兰兰,我内心又火热了,趁着天色未黑,果断去找她,谈情说爱。

    兰兰已经回家了,我去到的时候,她正洗完澡,一身清爽的。

    我敷衍完老奶奶的嘀嘀咕咕,就进她房间,她开着风筒吹头发,看都懒得看我。

    我搓着手过去了,她揉着头发撇嘴:“办完事儿了?”

    我心一虚,忙说办完了。又顺手接过风筒,帮她吹了起来。

    她就坐床上,甩着脚瞟我:“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又一虚,赶忙干笑:“我哪儿有事瞒着你?我就和邓二玩去了,小事。”

    兰兰昂了昂头,让我吹她的发梢,眸子也眯了眯:“我感觉你变了很多,不木讷了,也不害臊了,跟那些小混混一个样。”

    我征了一下,随口打哈哈:“都是兰兰老婆调教有方嘛。”

    “你看,要是以前,你绝对不会说这种话。”兰兰翻了个白眼,我不好说了,其实这种变化很正常啊,混得多了,不可能还那怂样吧。

    “说老实的,我不喜欢你这样,你是不是跟流氓混一堆了?”兰兰语气严肃了些,我想了想,还是摇头:“没有,我一直专心学习的。”

    她伸手拂头发,脑袋低垂着:“没有就好,那样太幼稚了,你们男生容易冲,还幻想着古惑仔的生活,其实根本就不是那样,你们是浪费青春,到头来什么也得不到,好自为之啊。”

    她这话我稍微能理解,毕竟大姐大跟我说过,真正的黑社会是稀有物种,那些混混,其实就是无业游民罢了,我们小屁孩现在不学好,整天混,将来不会成为古惑仔,只会成为无业游民。

    我点头表示明白,兰兰抬起头,已经笑嘻嘻的了:“我最近在看世界名著,培养文学气质呢,我厉害不?”

    我说你老厉害了,比我成熟多了。她就白我,拍了拍旁边:“坐这里,姐姐要矫正你的三观。”

    我坐下了,她直接将脑袋搭我肩膀上,还有些湿气的头发就披散开来,弄得我脖子痒痒的。

    我伸手摸着她头发,她轻轻掐我大腿,打了个哈欠:“困了,以后再矫正。”

    她真随性,我说好,她就不说话了,闭着眼睛动也不动。

    她这样对脖子不好,我轻轻挪了挪身体,想着将她放下,但她头发还没干,我就没放下,直接将她搂着,让她靠我怀里算了。

    她还没睡着的,这时又掐我:“不准占便宜。”

    我嗯了一声,搂着她不动了。

    那天天晚了我才回家,兰兰的奶奶说我该蹦跶了,别窝人家闺女房间做坏事。

    我就蹦跶走了,满怀都是兰兰身上的香气。

    第二天,也就是周六。我本来打算还去找兰兰的,但忽地想起今天是大姐大的生日,差点没冒汗,竟然忘了,好险,不知她会不会宰了我。

    我就赶忙去溜冰场,去的路上买了坨大蕃薯,当作礼物吧。

    溜冰场那边已经很多人了,摩托车不下二十辆,这大白天,这么多人简直罕见,看来都是给大姐大过生日的。

    我一个小毛孩,在学校里还算威风,但到了这里,就没那个底气了。这坨蕃薯也觉得特别丢脸,寻思着还是单独给大姐大吧。

    我就不好拿着蕃薯进去,在外面找了个地方,将蕃薯藏起来了。

    这才空手进去,门口照旧有几个混混在抽烟,都认得我,有气无力招呼了一声,没啥热情的。

    我就进溜冰场,里边竟然挂着很多气球,还有那种小小的灯泡,跟过圣诞节似的。

    很多人在溜冰,看起来年纪都不小了,当然也有不少学生,但都很拘谨,多数坐在周围,没去溜冰。

    我扫视一眼,看见溜冰场尽头,好几个青年坐着聊天,旁边还有几个小太妹在摆蛋糕和食物,溜冰场大妈竟然也在,笑眯眯的,太违和了。

    至于大姐大,暂时没见着。这里搞得跟夜总会似的,我多少有些拘束,走了几步,惹得很多人看过来,估计在想哪里来的小毛孩。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了,地板很凉,让人ju花得到了一丝爽快。

    大概等了半小时,大姐大终于来了,她还是开着女式摩托,一到门边,一堆人过去献殷勤:“红姐,生日快乐。”

    溜冰的也停下了,都嚷着打招呼,很尊敬大姐大。这些无业游名,还挺有组织性的,我也不得不佩服大姐大,虽说她手底下的人算不得黑社会,但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也想着过去祝福,但几十个人都挤着,我愣是过不去,而且很多社会青年,比我高大,视线都挡住了。

    我只得干巴巴地站着,看他们闹腾。大姐大还是那淡定的笑容,不急不躁,缓步往溜冰场尽头走去。

    那边几个青年似乎是她的心腹,可能也是朋友,反正很随意,坐着屁股不挪窝,只是招手:“这么迟才来,快切蛋糕,饿死了。”

    大姐大笑骂几声,过去了,一群人都跟着,感觉比自己过生日还高兴。溜冰场大妈貌似德高望重,一直笑眯眯的,大姐大吹了蜡烛,还率先给她切蛋糕。

    这里人太多,能吃得上蛋糕的,只有少数人,多数人眼巴巴看着,小太妹们就发糖果,跟办喜事似的。

    那种大蛋糕我还没吃过,这会儿就觉得流口水,特想吃。

    但没人注意我,我和很多学生混混一样,只能坐着看他们闹,毕竟没身份。

    这会儿,蛋糕也切完了,大姐大捧着一大坨,叉子搅着就吃。

    还有啤酒、熟肉之类的,统统开吃,跟派对似的。

    人声也吵杂,很多人又开始溜冰了,溜冰鞋噶吱声,有些刺耳。

    我瞧着没我啥事儿,郁闷了片刻,转身出去了,心头有种莫名的失落。

    不过才出到门口,路边哗啦又开来了几辆摩托车,是那种漆黑的酷炫摩托车,把这边十几辆破烂摩托车全比下去了。

    我再看车上的人,吓了一跳,这特么什么物种,赤橙黄绿青蓝紫也就算了,咋还长发飘飘,捅天刺地呢?

    而且三男两女,都化了浓妆,跟鬼似的,鼻子耳朵也穿了环,瞧着就蛋疼。

    门口几个小混混也吓了一跳,纷纷让开,三男两女就下车,潇洒地哐啷着车钥匙,踩着奇怪的步伐过来了。

    他们着实引起了轰动,毕竟跟人体艺术似的。我们镇上的小混混,可没见过人体艺术,这明显是市里来的。

    三男两女就直接进了溜冰场,很不屑地环顾了一周,尖声尖气:“哎呦,真简陋,又脏又臭呢。”

    我顿时明白了,这是来砸场子的?那边大姐大的亲信都插着手过来了,纷纷皱眉:“哪条道上的?”

    “粗俗,什么道上的,我们是小红红的朋友。”一个脸上掉粉的女人恼怒,发嗲了。

    这声小红红叫得销魂,场上的人都静了静,神色古怪。

    我看向大姐大,她低着头,没有动静,不过似乎很不平静。

    那三男两女也看见大姐大了,无视其余人,直接就走过去:“小红红,近来过得可好?在这山沟沟里当起了大王啊,可喜可贺。”

    大姐大的亲信听出了火药味,都皱了眉:“你们几个什么意思?不想死赶紧滚。”

    三男两女都嗤笑,其中一个红头发拨弄了一下脑袋上的三角金字塔:“哟,要动手啊,好可怕,看来要叫我们的兄弟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