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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诡异的规矩 第十六章 外来的骨灰盒

    在完工的时候,师傅往死者的贴身里放了一个什么东西,夏春没看清楚。

    他们拿了一万块钱,一人五千。

    回去的时候,快半夜了,进夜店吃饭。

    “师傅,你放那里放的什么东西?”

    “以后会告诉你的,这个人是那个市的一个矿长,在过去讲级别也算是一个知府了,官的级别越高,越是麻烦,如果官到大臣了,那就更麻烦,这样的活就越要小心,以后我会慢慢的告诉你,还有不到两年,我就退休了,彻底的就解放了。”

    夏春看着师傅,有一种忧郁,说不出来的那种,看着她心理都不舒服了。

    第二天上班,门越进了他的化妆室,夏春忙完了,师傅还在忙着,她就去了门越的化妆室,师傅说过,不让去门越的化妆室,但是她想去。

    推门进去,门越竟然不知道,他弯着腰,对着死者的脸,说什么,怪怪的。夏春咳嗽了一声,门越激灵一下。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夏春愣了一下,心想,有病吧?她出来,进了办公室,换上衣服,馆长进来了。

    “给。”

    几本杂志,十首诗发出来了,在中国最权威的杂志,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写诗的人都说这是顶峰,几乎没有几个人可以登顶的,她竟然就这样的上去了。

    她翻看了一下说。

    “馆长,请你吃饭。”

    又是海圣楼,夏春就是一直对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好印象,宗明和他们一起喝酒,门越就来了,夏春没有想到门越会来,是馆长叫的,还是宗明叫的,她没问。

    门越总是看她,她不爽,馆长看出来了,但是没说什么。

    这顿饭本来是有一个好心情,可是到这时弄得乱七八糟的,吃过饭,夏春就回家了,看诗,看挂在墙上的画,她一定要看出来,那眼睛里是什么,这是谁都想知道的,可是谁都不知道,都看不清楚。

    夏春去上德语课,现在简单的语句都能看懂了,那又是一种诗的写法,她喜欢,歌德翻译过来看诗集和原著有着很大的区别,这正是干经让她看原著的原因。

    夏春因为这首组诗一下就红了起来,照片配得也漂亮。

    当然,她知道,这不过都是虚荣的东西,她和那些老诗人相比,还差得很远很远,自己就是一个小学生罢了,她也没有指望着将来能怎么样,只是喜欢罢了。

    夏春晚上回来,吃过饭,就回卧室,她现在更喜欢安静的自己呆着,不喜欢到外面去,除了必要的。

    半夜了,夏春准备睡的时候,那个自己又的角落里晃了一下,她装着没看着,自己有什么好看的,天天看。

    另一个自己晃了一下就再出现,夏春睡了,下半夜就感觉到有异样,一下就惊醒了,她坐起来,有一张画的眼睛里竟然有光,那是烛光,那一激灵,那是什么?

    夏春下床,走到那张画前,她看清楚了,眼睛里有烛光,烛光的旁边一个老人站在那儿,那是化妆床,床上有一具尸体,她再细看的时候,一下就尖叫一声,然后捂住了嘴。

    母亲推开门,看了一眼。

    “别整天的把那些画儿挂在房间里,看着就瘆人。”

    “噢。”

    母亲关上门,夏春的冷汗就下来了,那个人手里拿着一只眼睛,那绝对是眼睛,是那个死者的眼睛。

    夏春把所有的画都收起来,放到柜子里。

    一直到天亮,她都没有睡好,画里的那个老人是谁呢?她不知道,这个人他肯定是没见过,这是肯定的了。

    上班,师傅说她脸色不好,问怎么了?

    “没睡好,做恶梦了。”

    “很正常,我来这儿头三年,总是做恶梦,慢慢的就好了。”

    夏春不想和师傅说,师傅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骂她的。

    化妆的时候,师傅有的时候走神,差点没忘记解彩线。

    “师傅,你有事?那我来干。”

    “没事,没事。”

    夏春干完了,就出去了,坐在办公室里。

    臧斌斌进来了。

    “夏春,中午吃饭。”

    “没空。”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不想知道。”

    夏春是真的不想知道,知道的太多没有什么好处,师傅刚来的时候就说过,现在她已经知道不少了,都是诡异的事情,解释都解释不清楚的事情,让她非常的不舒服。

    臧斌斌走了,门越就打电话过来。

    “那些画你看了吗?”

    “没看。”

    夏春没好气,就把电话挂了,这个门越也是太奇怪了,让自己看画,那是他没办法看出来,那画里的人又是谁呢?

    夏春觉得奇怪,开车回家走神,差点没撞到前面的车上。

    干经竟然给夏春打电话,让她去北京学习,正好的一个培训班,很难得的机会。

    “对不起,干老师,我没空,我的工作离不开人,真的没办法,谢谢您了。”

    夏春也不想失去这样的机会,如果真的有机会调出这个火葬场,那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可是现在她不能走,自己的活儿不能让师傅干。

    馆长给她打电话了。

    “你去北京学习,这样的机会不是人人都有的,这边的工作我安排。”

    “这样不太好吧,我得问问师傅。”

    “我和你师傅说过了,她挺高兴的,也希望你能离开这里,到一个正常的地方去,在这儿呆久了,人都变得奇怪的。”

    夏春没有想到,师傅会说这样的话,这到底是不是师傅说的,她不知道,她还是给师傅打了电话。

    “夏春,去吧,这样的机会难得,能离开这里就离开这里,虽然我不舍得,你现在是最好的化妆师了,可是,你还太年轻了,在这里真的没有什么好发展的。”

    师傅从来没有这么多话,今天的话特别多。

    夏春还是去北京了,一个月的培训,真的,那些诗人,有的诗她在上学的时候还学过,今天竟然见到了真的人,她从来想都没有想过。

    夏春的这一个月学习回来,就下了一场大雪,她收获很大,几家杂志的社的总编也跟她要了稿子。

    夏春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诗人,他们都这样介绍自己,青年诗人夏春。

    自己一转身就成了诗人,自己都觉得有点可乐,就那么两首诗成了诗人,这简直就是开玩笑了。

    夏春还没有能正视自己的这个能力,反正她还是没是太放在心上,火葬场这里有着更多的东西,让她好奇。

    夏春进火葬场,这里的温度总是要比其它的地方低三四度,感觉更冷了。

    她给师傅从北京带了两件衣服,师傅非常的高兴。

    干活的时候,师傅说。

    “夏春,你要是出息了,师傅也高兴,只是记住了,不管到什么地方,都要少说话,多看,对你有好处,另外就是别有太重的好奇心,这个也记住了。”

    “师傅,我记住了。”

    中午,夏春请馆长和师傅吃饭,去是海鲜楼,馆长想去海圣楼,夏春没去,她太不喜欢那儿了。

    吃饭的时候,馆长说。

    “夏春,文化局局长那天提到了你,有这个意思,再等你发展发展的。”

    “我其实,在这里挺好的。”

    他们闲聊着,吃过饭,回家,夏春就看诗集,下午接着上德语课,她又在晚上给自己找了一个俄文老师,其实,她就是不想自己在家里呆得太久了,没有朋友的日子是不太好过的。

    她让自己忙起来,并不一定要在诗上面出什么色彩来。

    夏春感觉自己的人生现在有了色彩,甚至喜欢上了和死人在一起,他们不说话,不会算计人,一切都那么的安静,没有那么累。

    那天,她从化妆室出来,存放室的刘玉,刘姐喊住了夏春。

    夏春走过去。

    “刘姐,有事?”

    “你帮我看一下,我家里有点事,到下午一点就可以离开了,有存骨灰盒的,就你登记一下就可能了,不需要其它的。”

    夏春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这是她第二次进这个骨灰存放室。

    她进去,就四处的看,那些死者的照片,有黑白的,有彩色的,有看老的,有年轻的,反正看表情,都有着不同的色彩。

    她突然就站住了,一张照片就在眼前,一个女孩子,她捂住了嘴,这张照片她家里也有一家,那是大学的同学,处得很不错,毕业后就没有再联系,她们相互的留了照片。一点错也没有,她的眼泪下来了,她这么年轻就死了,怎么死的?生病?意外?

    她有点乱,就走回去,坐在椅子上,一些人进来了,抱着骨灰盒,夏春登记,那些人就找到分到的号,放在上面,走了。

    刘玉回来了,她说就一个存骨灰盒的。

    刘玉看了一眼。

    “不对,这是外来的骨灰盒,不是我们这儿火化的,不能放在这儿。”

    刘玉挺紧张的,看样子自己又是惹上麻烦了。

    “我不知道规矩。”

    “打电话,马上联系家属。”

    留下的电话竟然是空号,两部都是,这真是奇怪了。

    “他们交了一年的钱,就存在这儿,一年后不来取走,或者不交费再处理。”

    “你不懂,你不懂呀!这就是一个家,进来一个陌生的人,你愿意吗?这些鬼都不会让我安生了。”

    刘玉说得夏春汗毛都立起来了。

    “没那么严重吧?就一把灰了,还能有什么事?”

    “你不懂,算了,算了,我息来处理,我得罪一个,不能得罪这么多。”

    夏春感觉自己有点对不起刘玉,就这么一小会儿,就出了这事,让刘玉紧张到了极点。

    她出来,师傅已经走了,她开车回家,吃过饭,就睡了一会儿,起来上课去,路上她给师傅打了电话,说了今天的事。

    “唉,这事也不能怪你,你也不知道,那骨灰楼原来闹过几年,一到夜里,就鬼哭,吓人,刘玉来了,才把这里的事处理完了,清理了不少的骨灰盒出来。”

    “外来的?”

    “对,这里面有不少说道,你以后这样的事别再帮人做了,你不懂。”

    夏春真是没有想到,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有什么鬼魂吗?人死了,会去另一个世界吗?她不知道,她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