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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诡异的规矩 第二十五章 窗户后面的老头

    门越突然进来,让夏春感觉到意外,师傅在这儿的时候,他断然是不敢来的。

    “门师傅,你有事?”

    “对,扯两根彩线,我那边没有了。”

    夏春就犹豫了,师傅说过,这里的东西不能借出去。

    “对不起,你找馆长去。”

    “现买去,还需要时间。”

    “出去。”

    夏春就火了,门越就出去了。

    “师姐,你真厉害,我就感门越一天阴叨叨的吓人,他似乎很怕我们的师傅,这师傅一走,就来欺负我们来了吧?”

    “他不敢。”

    夏春知道,这个门越也许又是要打什么坏主意,偏偏就在师傅走后,没了彩线,就这个化妆室里的彩线,估计能用十年,他不可能没有彩线。

    中午工作结束,两个人出来,刘玉突然叫住了夏春,夏春想,这师傅一走,怎么都找她来了。

    “刘姐,什么事?”

    “夏春,有一件事,姐一直没有说,你师傅在,我也不好说,你千万要注意点老阎头。”

    夏春一愣。

    “老阎头你接触得少,他是这儿的杂工,在这儿呆的时候最长,那时候听说还是枪毙场收尸的,今年快七十岁了,一直不是正式工,但是比正式工都牛,自己一个大办公室,他总是站在窗户那儿看着你,以前有人还指使他干活,可是现在没有敢用了,一个是最老的人,一个是这个人看着让你害怕。”

    夏春知道这个老阎头,馆长也说过,是一个杂工,但是基本上什么都不干了,有的时候会来,有的时候不来,反正没人管,到时候开资。

    夏春没有和这个老阎头打过交道,师傅也没有提起过这候老阎头。

    刘玉说完就回去了,这到是奇怪了,这个老阎头总是站在楼上,从那儿看着自己,自己到是没有注意到。

    她抬头看楼上,果然,一个人站在窗户那儿往下看,她看的时候,那个人就在窗户那儿消失了,看来真是老阎头想干什么,这让她心理毛了起来,这个老头要干什么呢?

    夏春知道,师傅一走,人际关系就显现出来了,师傅是净手走的,那么永远也不可能再进来这个圈子里来了,他们原来的着师傅的防护,没有人敢怎么样,现在却都跳将出来了,门越是第一个,然后就是刘玉,老阎头,下一个会是谁呢?也许有很多人藏在背后。

    夏春回到办公室,童雪已经换完衣服。夏春换完衣服,坐在那儿休息了一会儿。

    “姐,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儿,师傅一走,这些人就好像要把我们吃了一样。”

    童雪也是这种感觉。

    夏春是没有料到,既然来就来吧,不管怎么样都要面对。

    夏春和童雪离开火葬场,她们吃饭的时候,门越就打来电话了。

    “夏春,我想和你谈谈,这事早晚也得谈,你师傅现在帮不了你了,只有我能帮你。”

    “只有你能害我吧?”

    夏春是非常的不高兴。

    她最终还是让门越来了,她知道,这事真的要面对,不管怎么样,躲着不是办法,现在师傅一直,也没地方可躲了。

    门越来了,童雪就走了,她不喜欢看到门越。

    门越坐下后,倒了一杯白酒说。

    “夏春,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坏人,那年我也是年轻,也于好奇,就进了那漆红的门里,是发生了一些可怕的事情,如果没有我师傅,我就死在里面了,可是我师傅救了我,就那样了,我想再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我想让我师傅好起来,不然这一辈子我都不安心。”

    这话听着绝对的合理,正常,甚至还会让你感动一下,可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门越肯定是有其它的目的的。

    “你可以把墙扒掉了,然后进去。”

    “那漆红的门到是好进了,可是我现在进不到那边,只能是在那房间里,没有用的。”

    “那边?”

    “就是另外的一个世界。”

    “那我就可以吗?”

    “对,你是双阴生的,当然,你现在还不可能,你要把十三幅画全部看出来,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我并没有答应你,我就奇怪了,你盯着我,这是害我。”

    “我不会伤爱到你的,其实我挺喜欢你的,只是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我也从来没有和你说起过感情的事,这件事算我求你,我答应你的条件。”

    “那就是你离我远点,我不想搅进你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里去,救你师傅,那是你的事儿。”

    夏春起身就走了,她这回算是明白了,门越肯定是想得到什么,救师傅也有可能是真的。但是,在救师傅的后面,到底隐藏着什么,这可不是太好说。

    其实,就凭着舜翠灵和门越的师傅关系那么好,虽然只是听说的,但是,夏春可以看出来,提过一次,师傅的表情是痛苦的。师傅没有帮着门越的师傅,肯定还是有原因的,或者说她根本就救不了,师傅引眼的时候可是进去了,也许除了引眼之外,还有其它的事情,但是没有成功罢了。

    夏春猜测着。

    回家,夏春看画,看不出来那里面是什么,最奇怪的就是第一幅画,门越的师傅拿着一只眼睛,后面的尸体上的一只眼睛没有了,那眼睛太真实了,是一只年轻女人漂亮的眼睛,他拿着眼睛干什么呢?

    夏春一直想不明白。

    第二天早晨上班,接了童雪,进了火葬场那一千米的路,突然就是大雾,而且到了小楼的那个位置,车就熄火了,打不着了,童雪就毛起来。

    “师姐,师姐……”

    童雪声音发抖,指着山上,夏春也吓了一跳。

    “有一个人,活着的,我看着动了,在小楼的二楼,窗户那个,往这儿看呢!”

    夏春很奇怪,这里的雾这么大,可是竟然能看到小楼,小楼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

    “是,是老阎头。”

    夏春说完,自己都吓着了,老阎头和怎么会在那里呢?他去那里干什么?他和小楼又有什么关系呢?

    夏春正琢磨着,小楼就消失了,她马上打火,打着了,开车进了火葬场,进办公室。

    童雪的额头是全是汗。

    “吓着了吧?”

    “是,太吓人了,那个小楼根本就不存在,可是一到雾天就出现了,真是诡异透顶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我看我得考虑离开这里了,不然我就神经了。”

    “神经之前你要离开这里。”

    童雪坐下,换上工作服,夏春也换上了,但是两个人都没动,坐在那儿,刘玉进来了,冷不丁的一说话,把两个人都吓得“妈呀!”一声。

    “怎么了?”

    “没事,没事,刘姐,有事吧?”

    “对了,我一个朋友的父亲去逝了,今天归妆,二号,你帮着好好化化。”

    “那没问题。”

    刘玉走了,童雪说。

    “跟他妈鬼一样,进来一点动静也没有,吓死我了。”

    刘玉进来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推门的时候竟然也没动静。

    她们进了化妆室,先把二号推进来,是一个老头,夏春亲自动手,让童雪在自己的化妆台上,单独的操作。

    一切很顺利,两个人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儿呆着,夏春出来,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那边窗户,老阎头竟然在窗户那儿看着自己,她抬头,老阎头就消失了,这个死老头子,到底想干什么?弄得这么吓人,师傅在的时候,他一直没有露面,或者是暗中看着她,现在竟然还让她看到,看来这老头子是想做什么。

    她们出来,门越的车就在后面跟上了。

    “那混蛋跟着我们的。”

    “我看到了,我们两个走远点,调理他。”

    夏春说完,就开着车上了外环,然后上高速,一个半小时后,下高速,把车停下,门越也把车停下,下来了。

    “夏春,你只想跟你谈谈,那件事真的很重要。”

    童雪下了车,绕到门越车那儿,打开车门,把钥匙拔下来,然后就给扔了。

    夏春都看到了,门越背对着,不知道,童雪上车,冲夏春摆卫个ok手势。

    “你如果能追上我,我就同意和你合作。”

    门越一听,他开车多少年了,你夏春还是一个新手。

    可是门越上车后,发现车钥匙没了,就知道,上当了,两个人大笑着,开车找一个地方吃饭,然后往回开。

    童雪说。

    “师姐,这小子不会揍我们两个吧?”

    “他要是敢,你就让臧斌斌收拾他,那小子绝对听你的。”

    “我才不招惹他,跟半疯一样,沾上了,就是麻烦事。”

    “我看你还没疯,挺清醒的。”

    “快了。”

    夏春到家,母亲说。

    “晚上去看对象。”

    “噢。”

    夏春不想拒绝,就是因为,如果你要是拒绝了,母亲会说上几天不闲着,还不如就麻烦一下得了,到时候就说看不上,不喜欢,那就没有办法了。

    夏春想,这回介绍的还不一定是什么,不是有什么毛病吧?

    夏春看诗集,竟然睡着了,是母亲叫醒她的。

    “打扮一下,走。”

    “我还用打扮?天生丽质的。”

    夏春和母亲去了饭店,进了包间,夏春看到一个女人,旁边坐着一个男人,三十多岁,长得还不错,戴着眼镜,还挺斯文的。

    介绍了一下,点菜吃饭,夏春和师傅学会了喝白酒,也没管那些,就喝白酒,小脸喝得粉红,把她母亲气够呛。

    男人是大学的老师,一直没找对象,条件也不错,他也表示了,喜欢夏春,对她的职业也没有什么反感。

    夏春到是没有想到,这个老师提到了她写的诗,说他也写诗,这到是好,看来这小子是做过功课来的,说不定偷偷的看过自己了。

    夏春并不抱有什么希望,这样的事情总是死亡得快,甚至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吃过饭,大学老师约她看电影,她去了,到是规矩,一直没碰自己一下,夏春想想,这个男人到是不错,看不出来有什么毛病,两个人看完电影出来,喝茶的时候,她问。

    “看你的条件,找一个女朋友不是问题,怎么现在才找?”

    “是有不少,学校的老师也有不少,可是我觉得她们太俗气了,上来就是房子,车的,而你没有,你会写诗,干得职业也应该是把人的生死看得透彻,所以我喜欢。”

    说得理由觉得靠谱,也有道理,但是,夏春总是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自己还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