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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诡异的规矩 第二十六章 小楼前的黑棺

    夏春回家,第二天工作结束后,她请馆长吃饭,就提到了那个男人的名字,馆长乐了。

    “你乐什么?”

    “我认识,写诗的,当然就认识了,只是这小子不怎么样,写的诗也不怎么样,就拿诗骗女孩子,那大学里的学生被骗了不少,名声特臭,因为这事差点没开除了,不知道是谁给你介绍的。”

    夏春听完,脸都气得白了,这都是什么货色。

    “行了,不处就完事了,用不着害怕,如果他再敢缠着你,我去找他。”

    “这个人真的这样吗?”

    “可不是,原来我们诗歌会的时候,他总来,也骗了几个女人,然后就被开除了,现在根本没有人愿意理他,人品极差。”

    夏春没有料到,这竟然是一个风流哥儿。

    夏春回家,母亲问怎么样,夏春问。

    “谁介绍的?”

    “一个老同事介绍的。”

    “什么货色,你也不打听一下,不访一下,这个人是什么人,我差点就上当了。”

    “怎么了?”

    “风流成性。”

    夏春回卧室,躺在床上,想着乱七八糟的事,那个骨盒子就发出“叽叽”的声音,夏春烦了,把骨盒子拿出来,把里面的碗拿出来,摆到桌子上,还发出那种声音来,她就拿水壶倒了一碗水,声音就没有了。

    “我还治不了你,我不管你是千年百年的,什么人骨做的。”

    这是现在,要是在以前,夏春得吓尿了。

    夏春睡着了,半夜起来,看着画,第四幅画,眼睛,眼睛,眼睛里全是眼睛,各种各样的,但是都很漂亮,眼睛的表情都不一样,密密麻麻的眼睛,有上百只,就那么大的地方,挤满了眼睛,夏春哆嗦了一下。

    她转过头去,不看了。

    早晨起来,她又看了一眼,就感觉发冷,发麻。

    她上班,门越就进来了,瞪着眼珠子,童雪就躲到了夏春的身后。

    “你干什么?”

    “你们两个太坏了吧?”

    “对付坏人我们就这样,如果你再敢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也让你麻烦不断。”

    门越气得走了,夏春和童雪“哈哈哈”的大笑。

    那天干完活,夏春又看到了老阎头在窗户那儿看自己。

    “童雪,我们上那楼上看看去。”

    “师姐,我以前就想上去,我跟师傅说,让师傅给骂了,我就没敢去。”

    “师傅不在了,上去看看。”

    这栋楼是老楼,楼下是纸棺,骨灰盒一类的丧葬品,瘆人,楼梯阴仄狭小,她们慢慢的往上走,夏春的心“咣咣”的狂跳着,她不知道,老阎头会怎么样。

    她们看到了二楼的走廊,幽深的一条走廊,不少的房间,没有人。

    两个人站住了。

    “师姐,你说那老阎头住在那间里?”

    “不知道。”

    “干什么?”

    她们身后响起了声音,把两个人吓得大叫一声,抱在了一起,她们看到了身后的老阎头,那眼睛太阴险了,一看就吓人。

    “大爷,没事,我们就是奇,进来看看,看看……”

    “没事别往这儿跑。”

    两个跑了,回办公室,童雪就拍着胸说。

    “吓死我了,这老阎头,怎么就出现在我们身后了呢?真是太吓人了,你看那眼睛,那眼睛,就跟鬼的那眼睛一样。”

    夏春也吓够呛,半天才缓过来。

    “看来这个老阎头是盯住我们了,我们干什么,他都知道,得小心点,等这个老头离开火葬场,我们再去看看他的房间里有什么,肯定是有什么东西。”

    夏春说完,收拾东西,换衣服回家。

    她刚到家,馆长就打电话来。

    “夏春,没事别到的楼,那里面没有什么,那是老阎头的地盘,别招惹他。”

    这个老阎头竟然告状了,这到是夏春没有想到的。

    “我知道了。”

    夏春琢磨着,这老阎头告状不太符合常理,他本身不是这儿的职工,而且在这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告状是最不合常理的,那么说,只能说是老阎头和馆长走得很近,两个人总在一起喝酒,提到这事,馆长就跟夏春说了。

    夏春是这么分析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还不知道,反正觉得这里越来越复杂的,不像表面看着,大家都不太爱说话,关系没那么复杂,其实不然,这就是一潭深深的水。

    第二天上班,老阎头突然进了化妆室,把夏春和童雪吓得大叫一声,准备后门跑。

    “不用怕,孩子们,大爷这辈子没进过化妆室,就是想看看,过一段时间我也回老家养老了。”

    声音到是温柔起来,昨天可不是这样,夏春和童雪看着,老阎头转了一圈说。

    “将来我也有这么一天,会躺在这儿的,孩子们,到时候给我化妆化得漂亮点,夏春就你给大爷化吧,说你化得都超过你师傅了。”

    “阎大爷,你能活一百岁。”

    老阎头走了,童雪说。

    “怪怪的,这老头,在这儿一辈子没来过化妆室,我根本就不相信,你看看,他进来,似乎对这儿挺熟悉的,还硬说没来过。”

    “这老头太古怪了,我们得小心点。”

    干完活儿,馆长就叫住夏春,说去海圣楼吃饭,她不想去,可是馆长没等她说话,就走了,那意思不去也得去,馆长走了几步,回头说。

    “童雪,还有你。”

    两个人换完衣服,坐在办公室说。

    “师姐,你说馆长什么意思?看样子似乎不像只请我们两个。”

    “我感觉也是。”

    两个人拖了一会儿时间,去了海圣楼,进包间,门越,老阎头,刘玉,还有臧斌斌,和其它的几个人,都是火葬场的。

    “进来坐,今天我们开一个会,很久没开会了。”

    夏春都觉得奇怪,开会在这儿,火葬场有会议,跑这儿来开,真是想不明白。

    “我还是说一下规矩,各司其职,不要搞出其它的什么事情来,禁区就是禁区,百年不变,到我这儿也不能变,最后,有一些人,总是想去看看,这让我非常的不高兴,所以大家都守点规矩,像舜师傅在这儿的时候一样……”

    馆长讲了有四十分钟,意思就是,别给我惹事生非的,老老实实的把自己工作干好,不应该问的别问,不应该看的,别看,不应该做的,别做。

    开完会了,散会了,馆长说请客吃饭,就这么吃?

    夏春和童雪出来,门越就过来了,两个人跑几步,上了车,就跑了。

    馆长打电话来。

    “夏春,到海鲜楼。”

    “又开会?”

    “你这丫头。”

    到海鲜楼,馆长竟然已经到了。

    进了包间,就他们三个人。

    “馆长,单独给我们开会吧?”

    “还真有这个意思。”

    吃饭的时候,馆长还真的就说了一些事情,让她们别有好奇的想法,举动,那样会很麻烦的,火葬场本身就是一个不干净的地方,奇怪的事情总是会有发生的,如果你不好奇,有些事也找不到你们身上去。

    夏春是听明白了的,看来就是因为上了老阎头的那楼一次,就让馆长这么紧张,看来这里面的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她甚至感觉馆长都有着什么秘密。

    夏春回来,琢磨着,看来馆长也不想自己事太多,师傅在这儿的时候,没人敢乱来,现在就有点乱了,门越不安份起来,这是肯定的了,然后就是夏春自己,一天什么都想知道,师傅不在了,没人管了,胆子也大起来,什么地方都想看,尤其童雪,两个人在一起,好奇心都重。

    夏春正瞎想的时候,那个大学老师竟然给她打电话。

    “春儿,你误会我的,我真的不是那样的人,那些人妒忌我……”

    夏春听了差点没吐了,把手机挂了,马上把这个人拉进黑名单。

    夏春没有想到,这个大老师竟然还好意思给她打电话。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父亲说。

    “我听馆长说,上面调你去文联,你不去,为什么?”

    夏春一愣,看来馆长是把这事和父亲说了,这意思就是想让夏春离开火葬场,就是不想让她搅到某些事中。

    “我喜欢这儿的工作。”

    “其实,你去那边更好,一切就都解决了。”

    夏春知道父亲的意思,就是自己的婚姻问题,现在是他们的主要工程。

    “这事您别操心了,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夏春的父亲没有再说什么。

    晚上,看诗到半夜,就睡,早晨上班,门越的车竟然就停在楼下。

    夏春上车,门越按了一下喇叭,夏春没理他,在半路把童雪接上。

    “师姐,门越的车跟在你后面。”

    “我知道。”

    今天有雾,虽然不算大,但是到了火葬场那儿,雾肯定是非常的大,果然,一千米,什么都看不到。

    夏春把车停在一边,打着双闪,雾灯,她想,等会儿太阳出来,雾就会散去一下,可是并没有雾更重了,活儿得干,可是夏春还是害怕。

    门越的车也停在一边,但是他没有车下车,馆长开车过来了,下车说。

    “跟在我后面,我在前面走。”

    夏春并不想在这儿时候进去,可是馆长说了,就跟着。

    夏春让门越的车在前面走的,她跟在后机。

    童雪又紧张了。

    “师姐,我感觉今天还能看到小楼,你说他们能看到不?”

    “不知道。”

    车很慢,突然前面的车停下了,夏春差点没撞上。

    童雪突然说。

    “师姐,你看看,小楼慢慢的出现了。”

    夏春看到了,小楼一点一点的出来了,突然,童雪尖叫一声。

    “师姐,你看,你看呀!”

    夏春看到了,在小楼前面竟然摆着黑漆棺,棺盖半错着,夏春的冷汗都下来了。

    前面的车按了一下喇叭,动了,夏春就跟着,一直进了火葬场,雾才小了很多。

    两个人进了办公室,童雪说。

    “真是太邪性了,那黑棺材怎么摆到外面了?”

    童雪腿都在抖着。

    “别说这事了,换衣服,休息一会儿工作。”

    夏春心里也是毛毛的,她在想,门越会看到吗?馆长会看到吗?如果她去问,他们会说实话吗?

    不知道,她觉得这儿的人,很少说实话,一切都像雾里的东西一样,永远的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