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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诡异的规矩 第六十四章 杂线

    第二天,下午臧斌斌开车去了满县。他把车停在后山,然后上山,这条山路是舜翠灵说的那条山道,估计有几年没有走了,隐约的人看到蒿草下的山路。

    臧斌斌找着绿线,没有看到,他就不往上走了,蹲在那儿,用左手的眼睛看着舜翠灵的阴魂,可是没有看到,他坐在那儿等。

    一到快到天黑了,绿线一下就出现了,臧斌斌就跟着绿线走。

    半个小时才到了一块山地,一个凹地,这个窥师是真会找地方,这里地方是相当的不错。

    凹地处,有上百的坟,看得吓人,大小不一,样式不同,但是都十分的讲究,摆台,坟栏,种着各种树,恐怕这有几代人了。

    绿线消失了,舜翠灵说。

    “一会儿走杂线,不要乱走,到那个最大的墓前。”

    臧斌斌紧张到了极点,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多大的祖坟,那个最大的坟在顶头,有两间房子那么大,圆顶形状的,石碑也是非常的高大,上面刻着红色的满字。

    血红,杂线出现了,各种颜色的,那是化妆用的各种线,系在一起的。

    臧斌斌慢慢的往前走,走到大墓那儿,借着月光看,比想像的要大得多。

    一个大大的摆台,上面竟然放着一个小棺,半米不到。半红半黑的,看着就瘆人。

    “怎么做?”

    “你倒着靠近红黑棺,拿走。”

    臧斌斌就害怕,可是没办法,他背着靠近红黑棺搬起来,还挺得的。

    一直到山下。

    “你带回去,放到那个半的骨灰盒里,窥师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到时候她就会来找你,一直到梦曼把头骨粉吃掉后,你再还给她。”

    臧斌斌把红黑棺带回去,放到半米的骨灰盒里,竟然正好正好的。他都觉得奇怪。

    臧斌斌要走的时候,舜翠灵说。

    “你们最好在这儿住,这儿也是你们的家了,梦曼在这儿养阴气,有利,我这一个月不能再阴接了,这一次就损阴过半了。”

    第二天,臧斌斌他们就搬过来了,老房子养人,住着就感觉到非常的舒服。

    璩梦曼也喜欢这里。

    一直到春天,小草出来,窥师才出现,没有想到,她这么久才过来。

    窥师坐在院子里,不进屋。

    “你们这么做就不对了,我帮你们办事,答应我的条件。”

    “可是这个条件不可能,你有玩过了。”

    臧斌斌说。

    “好,在那个小棺还我,我只拿走一根草,算是你的条件。”

    “这不可能,等一年之后吧!”

    “我知道是拿不走了,今天我只能带走一根草了。”

    窥师拿着一根草走了,这到是奇怪了。

    夏春也冒冷汗了,这老太太蚕多岁了,要是变成二十多岁,那得什么样子呀?

    夏春打了一个哆嗦。

    这事就这样的挺着,也许就会过去了。

    门越一直等着她看画,她回家把画儿也拿来了。

    还差三幅画儿,挂在那儿,她还是看不出来。

    璩梦曼看了一眼说。

    “杂线,乱七八糟的线,各种颜色的。”

    夏春看了她一眼。

    “其它的两幅呢?”

    “没到时候,我也看不出来,我饿了。”

    璩梦曼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说。

    夏春过一会儿,真的看出来了,乱七八糟的杂色线,想找出头来,都难。

    夏春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做饭,臧斌斌进来了。

    “童雪可能又惹事了。”

    臧斌斌小声说。

    “什么事?”

    “不知道,我出来的时候,看到馆长在那儿骂,大概是骂童雪,我没进去。”

    “看到童雪没有?”

    “没有。”

    夏春犹豫着,想想,不再想帮着童雪了。

    许萱进来了,一起吃饭。

    “师傅,我不得不说,童雪去小楼了,说是惹毛了周清的阴聚,阴气四散,一到天黑,黑色的阴气就在火葬场院子里,飘来飘去的,弄得看门的老头都跑了。”

    “童雪呢?”

    “看事不好,也跑了,找不到人,馆长都把玻璃给砸了。”

    夏春摇摇头。对于童雪,这真是没招了,一天就是惹事,也不知道她是什么目的,想干什么, 这点她是没有想明白。

    夏春第二天上班,馆长就来她的办公室了。

    “夏馆长,你的师妹可真要命了,现在火葬场的工作人员,人心惶惶的,阴气弥漫着整个火葬场。”

    “她人呢?”

    “找不到,电话也关机了,看来知道自己惹大祸了。”

    “怎么办?”

    “那周清的阴聚谁敢惹?现在释放出来了,那就要命了,得想办法安抚回去,不然就要有倒霉的事情发生了。”

    夏春紧锁着眉头。

    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她进了门越的化妆室。

    “这事你有办法吗?”

    “没办法,就童雪胆子大,没被弄死里就不错了,我看她还是别在这儿干了,迟早惹出天大的祸事来。”

    “可是现在怎么办?”

    “自保,没别的办法,能不在这儿呆着,就不呆着。”

    “你真的没办法?”

    “百年阴聚,就是你师傅活着也没招。”

    夏春出来,知道这里童雪是惹大祸了。

    臧斌斌中午来了。

    “走,回家。”

    “你先回去,我得在这儿和馆长商理一下解决的办法。”

    “没办法,你要是真在这儿,就小心点,这不是强出头的事儿。”

    “我会小心的。”

    臧斌斌走了,她去馆长的办公室。

    “行了,走吧,我也马上走。”

    夏春摇摇头,上车开车就回了去了。

    夏春没有想到,会惹出这么大的祸来。

    晚上接璩梦曼回来,她坐在那儿不说话。

    “姐,你今天不高兴?”

    “没事。”

    璩梦曼似乎看出来了什么。

    臧斌斌坐在那儿看电视,其实什么都没有看进去,在发呆。

    夏春半夜睡不着到院子里坐着,在院子里的桌子上,竟然看到了骨针,她一哆嗦。

    她把骨针再次放到小盒子里,也许窥师给送回来了,不敢再惹这事,那个小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呢?

    夏春挺好奇的,可是臧斌斌说,师傅说了,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要打开,千万。

    夏春就觉得挺奇怪的。

    夏春准备进屋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头从院墙露出来,把夏春吓得尖叫一声,臧斌斌就冲出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头。”

    臧斌斌就冲出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回来看了夏春一眼说。

    “没事。”

    夏春一夜没睡好,那个头竟然是半个的,夏春没说,绝对不是某一个人的头,这真是奇怪了,自己又招惹到什么了。

    夏春进火葬场,去了馆长办公室,馆长的脸黑青色的,看样子是没睡好。

    “夏馆长,下午有一个妆,你得化,是一个县长,你得去满县的那个火葬场去。”

    “必须得去吗?”

    “我个人求你,是我的一个朋友,挺惨的,被人扔到了机械里搅了,就是一堆肉了。”

    夏春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夏春给臧斌斌打电话,告诉她,就让许萱跟着去。

    到了满县的火葬场,那里有不少的人。

    找到馆长,馆长带着见了县长的家属,他们当时就给拿了两包钱,一人一包。

    夏春让许萱收着,进了停尸厅。

    门关上后,夏春说。

    “碎尸,基本上没形状了,得要四五个小时,你也做,一定要学会了。”

    “嗯。”

    “注意,别害怕。”

    单子掀起来,夏春都哆嗦了一下,就一团肉了,许萱一下捂住嘴,跑到墙角去了,呕起来。

    夏春坐到椅子上抽烟,一会儿,许萱含着眼泪过来了。

    “师傅,我没事了。”

    “看看照片。”

    墙上按着照片,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长得面善,红光满面的,眼睛有一股锐气。

    十分钟后,夏春站起来。

    “胶体,大块的,揉出来,出身形,一米七八高,中胖。”

    许萱拿出胶体揉胶,揉着,夏春就把假皮拿出来,做割块,非常的细。

    突然,有人敲门,夏春就烦这点,事先都跟家属说完了,不要进来。

    “谁?”

    “师傅,送点吃的和水。”

    “对不起,这个时候不能开门,你们也别进来。”

    夏春的声音很冷,甚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许萱停下了,愣愣的看着她。

    “干活。”

    许萱说。

    “你的声音好冷。”

    “你现在也爱说话了?”

    “嗯。”

    许萱笑了一下。

    夏春摇了摇头,这丫头很稳,一笑特好看。

    胶体揉了两个小时,夏春就上手了,速度特快,几分钟,整个形体就出来了,又做了几下后说。

    “把裤子给穿上,重点就是做脸,人活一张脸,这说得可真对。”

    “师傅……”

    “穿反了。”

    夏春打了许萱的手一下。

    “对不起。”

    “如果我不你给穿反了,我告诉你,这半个你都不会消停的,什么事都会反着来。”

    “不至于吧?”

    “你是没试着,就是我们平进,谁家死人了,你帮着抬了,都要倒霉三年。”

    “这到是。”

    衣服也穿上了,然后做脸。

    “你来,看照片,做细胶,表情,主要是表情,神似,面似,手劲中,别硬别软,那样都会体现出来了,这个男人没有愣角,不能硬,也不是那么软。”

    夏春看着。

    “劲儿大了,细胶揉劲儿大了,就泛青色,软了泛桃红色,中劲儿泛蓝色。”

    “我没看出来呀?”

    “看不出来就揉。”

    夏春坐在那儿抽烟,看着许萱。

    “师傅,我的手要断了。”

    “不是没断呢吗?”

    “恨心的师傅。”

    许萱看了一眼师傅,不高兴。

    一个小时后,许萱突然说。

    “师傅,我看出来了。”

    “那就做。”

    弄形的时候,总是不对。

    “十个指头使的劲儿不一样,凹的劲儿大点,凸的就轻点,脸是不平的,十个指头的劲也是不一样的。”

    许萱不得不重换细胶来揉,这个细胶揉出来,上脸后,就几分钟,就会变硬。

    一块细胶就得几百块钱。

    夏春看着,第二次,她就手把手的教着,许萱感觉很好,一下就能感觉到夏春手的力度。

    拉皮也是许萱做的,速度慢,但是夏春看着,知道,把徒弟教会了,自己以后就不那么累了,另一个就是让许萱将来独挡一面。

    这个活儿一直干到了下半夜一点多。

    “师傅我太慢了。”

    “不过很成功,叫家属进来,把黑线解掉,拿回去,放到化妆室的一个盒子里,另放,自己记住了。”

    许萱看了夏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