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佬喂养后我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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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嚯。”胡悠悠敲了下自己的脑袋,“你等等我,马上。”

    一根裹着红色胶壳的拖把柄嵌在淘水池与门板的拉手上,里面的人力气不够大是踹不开的。

    胡悠悠抽出拖把柄,“到底是谁这么缺德呀。”

    走廊练习室到处都是摄像头,他想不通是谁这么明目张胆把谢江亭关里面。

    门缓缓推开,成了落汤鸡的谢江亭双手环胸取暖,白色衬衫透明,湿哒哒的黑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薄白眼皮下的眼睛黑白分明,眼型细长,望过来透着不近人情的疏离冷漠。

    谢江亭全身湿透,苍白无血色的嘴唇轻轻颤动。

    一般人被淋湿成这样肯定是说不出的狼狈,但谢江亭眉眼间却透着淡然,像是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对待一点也不意外。

    “你还好吗,我外套放练习室了,我给你拿过来吧。”胡悠悠抽了几张纸递给他。

    谢江亭擦净脸上的水痕,“不用了,我回家洗个澡就行,今天的事谢谢你,不过能请你帮我保密吗?”

    “你是被人欺负了吗?”胡悠悠没有正面答应谢江亭的要求,他看见对方后背青一块紫一块的印子,像是被人打出来的。

    “嗯......”谢江亭也没隐瞒,“不过你就当没见过我就好了,也不要和别人说起今晚的事,不然会拖累到你的。”

    胡悠悠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见谢江亭不想再对此事过多解释,便将心里的话憋了回去。

    “好吧,那你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就要集合了。”

    出了卫生间,谢江亭往电梯那边走,背影看上去冷僻又高傲,胡悠悠回到练习室后林艾艾问他怎么用了那么久的时间,他解释说遇到谢江亭了他们聊了会天。

    林艾艾神情微微惊讶,“没想到谢江亭这么优秀的人还在练习,看来成团之路比我想象的更激烈啊。”

    胡悠悠心不在焉,他没说谢江亭好像被欺负的事。

    不过他最讨厌这种情况了,小凤就是这样。

    小凤出生后突然开了灵智,她的与众不同被全家人当成异类排斥,小凤被家人赶出去时毛都没长齐,腿被打断后奄奄一息睡草地上,要不是胡悠悠发现她把她捡回去,小凤早死了。

    不过这股愠气很快被外卖的香味冲淡。

    姚远拎着外卖放桌子上,“饿了吧,过来吃点宵夜,今晚也算为你俩践行,明天之后我也不能照顾你们了,进去后全靠你们自己,不过好在你们互相有个伴。”

    外卖包装精美,林艾艾瞥见标志,是一家价格死贵的中餐厅,蛋炒饭都要三位数。

    他瞧着一大桌的深夜放毒咽了咽口水,“不是姚哥,晚上吃这么多会长胖啊!”

    这周林艾艾为了保持身材,全吃的健身餐,在他百般挣扎时,胡悠悠屁颠屁颠坐过去开吃。

    香气扑面而来,胡悠悠的馋虫全上来了,“谢谢姚哥,你对我们太好了。”

    林艾艾拍了下胡悠悠:“这么多碳水,你就不怕胖?”

    胡悠悠夹了一筷子松鼠桂鱼,又酸又甜还没刺。

    呜呜呜,太好吃了,要是姚哥和艾艾知道他是妖怪就好了,这样他就能尽情甩尾巴了。

    “不怕胖,多练两次舞就好了。”胡悠悠说,“你也快来吃吧,超级好吃。”

    姚远也在一边勾引:“一顿而已,你们进去就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菜了。”

    林艾艾欲哭无泪,他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养成的21天习惯即将崩塌,看着他们大快朵颐林艾艾终于忍不住大口大口吃起来。

    吃着饭,氛围又轻松,姚远随口提起:“刚刚我在楼下碰见谢江亭了,你们进去后,”他顿了顿说:“最好和他保持距离。”

    “为什么呀。”胡悠悠咬着筷子问,“他不是星娱最厉害的练习生吗?”

    林艾艾也迷惑不解,和实力强大的选手打好交道不好吗?

    据他了解要不是谢江亭性格过于高冷甚至称得上孤僻,星娱好多人都想和他认识。

    姚远神神秘秘地放低声音:“我也是靠关系打听到的,你们知道沈澜吧?就是热搜正中央那个男生。”

    胡悠悠和林艾艾对视一眼,眼中的迷惑更深了。

    他们对沈澜印象不深,但还是记得九宫格正中央那位男生,染着一头嚣张的蓝发,浑身上下充满戾气和桀骜不逊,看上去很不好惹。

    他的外貌也是顶好的,表演的节目和黄朗一样是说唱,也有几分实力。

    “知道沈澜为什么在中间吗?”姚远啧啧两声,“其实按实力来说正中央应该是谢江亭,不过沈澜是寰球公司太子爷,寰球投资了这次综艺。”

    胡悠悠和林艾艾更晕了,他们不懂沈澜因背景在正中央,他们为什么不能认识谢江亭。

    看着他们迷茫的眼神,姚远咽了咽口水。

    “我小姨给我说的,谢江亭被寰球总裁包养了,寰球总裁又是沈澜哥哥,沈澜看不顺眼谢江亭一直刁难他,谢江亭能不能顺利出道都还难说,你们要是和谢江亭处得好,说不定被太子爷一起讨厌。”

    听见包养,林艾艾蹙了蹙眉,姚远看见他的表情说:“寰球总裁,二十九岁,人帅有钱身材好,圈内不知多少人想爬上他的床。”

    “那还不是走捷径。”林艾艾嘟囔,“不过他哥包养谢江亭关沈澜什么事?这不是多管闲事啊。”

    姚远:“那我就不知道了,肯定有原因呗。”

    胡悠悠听着八卦好奇地问:“什么是包养啊?”

    “......”

    室内室内沉默了两秒。

    林艾艾惊讶:“你不知道包养?真的假的?”

    “我的悠悠大宝贝,你也过于单纯了吧。”姚远同样惊讶,望着一双求解答的干净眼睛,姚远实在说不出口这种肮脏的交易。

    他三言两语跳过话题:“反正不是什么好行为,你不用管,你们就记住了不要和谢江亭交往太密切。”

    姚远拿起冰冻饮料,“祝你们旗开得胜,干杯!”

    胡悠悠和林艾艾举起可口可乐轻轻碰了下。

    “干杯!”

    *

    晚上,应容开车过来接胡悠悠,系上安全带后,胡悠悠坐在副驾驶玩手机。

    想到练习室的八卦,他带着好奇百度什么是包养。

    看着看着,胡悠悠恍然大悟。

    原来给钱陪.睡就是包养,这种行为会被人类唾弃!

    得知包养的意思后,胡悠悠闷闷道:“应先生,你是不是在包养我啊,这样是不是不好。”

    网上说做人要自食其力,千万不能走捷径,一想到桃丹和每个月的报酬是应先生在包养他,胡悠悠脸上说不出的伤心。

    “怎么突然问到这个?”应容挑眉,“我没有包养你,我们有合同的。”

    胡悠悠:“可是我看网上都说住金主家,吃金主的,陪金主上床睡觉就是包养。”

    应容笑笑,“上床睡觉和你陪我睡觉不是一个意思,你只是单纯的陪我睡觉,是完成任务。”

    “睡觉还有不单纯的吗?”胡悠悠晕乎乎的,“这又是什么意思呀,我都快晕了。”

    应容也不方便给懵懂的小狐狸讲太多,“反正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不是包养。”

    “哦,那好吧,这我就放心了。”胡悠悠如负释重地瘫在位置上。

    *

    回到别墅,林阿姨还没下班,知道胡悠悠明天要去参加节目,她特意留下来帮忙收拾行李。

    “衣服什么的都装好了,再装点零食吧,我听说选秀综艺里吃得挺寡淡的。”一想到悠悠不能吃零食了,林阿姨比胡悠悠本人还伤心。

    “悠悠,你想带点什么零食去?”林阿姨摆了一大堆零食在茶几上,都装进去显然不现实。

    胡悠悠翘着腿,“我想吃巧克力、水果糖、牛肉干,还有薯片,能多装几袋薯片吗,酥酥脆脆的可好吃了。”

    沙发上的应容眼角带了点笑意,“真当你是去旅游啊?带零食会被没收的,不如带点必备品,耳塞之类的,万一宿舍有学员打呼噜磨牙可就难受了。”

    “没收?”胡悠悠盯着行李箱里一大堆好吃的,“一点点都不可以带吗?”

    “不可以。”应容冷酷无情。

    “呜呜呜,好吧,我听话。”胡悠悠一脸不舍地和零食告别。

    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林阿姨走后,应容和胡悠悠回卧室休息。

    应容在床上看书,胡悠悠变成小狐狸蜷缩在他怀里。

    眼前一片像蚯蚓的字母,胡悠悠的自信心又被打击到了,他认识了好多英文,正想炫耀炫耀,才发现应先生看的不是英文。

    书是催眠的好东西,没一会儿,胡悠悠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胡悠悠一个打盹清醒过来:“对了,我差点忘记把这个给你了。”

    小狐狸跳出温暖的怀抱,在自己枕头下摸索什么,应容好奇地盯着小狐狸一扭一扭的屁股。

    “找到了!”胡悠悠把东西给应容,“这个给你。”

    应容手心上放了个毛球吊坠?

    很简单的造型,只不过和其他吊坠相比,奶白色的毛球摸上去又顺滑又舒服。

    好像是小狐狸的毛。

    应容捏着蓬松柔软的毛球,一瞬失神。

    他自己都忘记参加节目就不能抱一起睡觉了,没想到小狐狸还记得。

    小狐狸坐在他腿上,昂着小脑袋一副骄傲的表情。

    “应先生,这个毛球是我专门制作的哦,你抱不到我失眠的话,可以捏捏这个,你放心哦,这个不是我掉的毛,这个毛球可软可软了,最软最软。”

    手中的毛球不是胡悠悠后背尾巴那种纤长的细毛,而是短短的偏奶白色的毛。

    应容愣了几秒钟,脑海中闪过一丝不确定,“这是腹部的毛?”

    “嘿嘿嘿,应先生真聪明。”胡悠悠拱了拱应容的手臂卖萌。

    应容喉结滚了滚,他捏着胡悠悠的四肢,将他翻了个面,腹部正中央正好缺了一大块。

    “啊啊啊,应先生你干嘛呀!”胡悠悠没想到应先生突然来这一出。

    他的**啊啊啊!

    小狐狸挣扎起来,挣脱后连忙趴着,他瓮声瓮气道:“好丑,别看别看,长出毛后再看!”

    应容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嗓子干涩:“胡悠悠。”

    “干嘛。”

    “我决定给你涨工资。”

    胡悠悠眼底发亮:“真的?”

    “嗯。”应容嗓音喑哑低沉。

    胡悠悠还没来得及高兴,应容低头将整个脸埋进胡悠悠背上的毛毛里,高挺的鼻梁蹭过脊线,胡悠悠四肢酥酥麻麻的不停轻颤。

    “应先生,不要了,不要了。”胡悠悠耳朵尖尖变得通红,“好痒!”

    应容还是头一次做这样的举动,换了沐浴露后,胡悠悠软软的香香的,就像一罐甜甜的蜂蜜。

    “以后我可以叫你悠悠吗。”应容捏了下软软的肉垫。

    胡悠悠软软地说:“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