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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苏栖x傅时津[3]

    番外苏栖x傅时津[3]

    小醋是个男孩。

    要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那儿子……大概就是上辈子的仇人。

    以上,是傅时津同志的深切体会。

    苏栖本来容易犯困,着床就睡,然而自怀孕后,每到夜晚,精神就极度亢奋——有时,她会大半夜拿着画稿坐床上,设计着自己的孕妇装以及不久之后孩子出生穿的婴儿装。

    自己睡不着就算了,她还经常把刚刚睡着的傅时津叫醒,问他自己画的好看不好看,好看是哪里好看,不好看又是哪里不好看。

    白天日理万机的傅总微笑面对人生,经常一夜不睡没有一句怨言地陪着自己老婆。

    有时,苏栖的亢奋状态消失,变得多愁善感。

    这种情况下,傅时津肯定更没法睡。

    苏栖会娇气又可怜地趴在傅时津怀里,问他自己是不是胖了,肚子上是不是长纹了,皮肤是不是变差了……

    傅时津很有耐心地回答:“没有,都没有,你还是那么漂亮。”

    苏栖不信,反而悄悄啜泣。

    傅时津一面安抚自己脆弱的老婆,一面仰头望天花板——当初真不该要孩子的,怎么就把自己活泼可爱的老婆折磨成林黛玉了……

    然而,这些都不重要。

    不就是不睡觉的事,傅时津能熬,也有足够的耐心去陪自己老婆。

    就是——苏栖有时候会特别不安分。

    就比如这晚,挺着七个月大肚子的她既不亢奋也不哀愁,而是饶有兴致地抱着傅时津,玩着小傅时津。

    傅时津就这样被闹醒。

    他惺忪地睁着眼,将苏栖的手按住,喑哑着嗓子问:“在做什么?”

    苏栖:“看你最近忍得太辛苦,想帮你放松放松。”

    傅时津:“……”

    自苏栖怀孕之后,傅时津就一直像个唐僧百分百禁欲,偶尔有那么几次小傅时津不听话,还都是苏栖挑的火。

    就像这次一样。

    现在苏栖的肚子已经很大,翻身也有些吃力,傅时津肯定不舍得她帮自己做什么,就说:“不用,我没忍得辛苦,快睡吧,明天还要去产检。”

    不说不要紧,傅时津这么一说,苏栖就立即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你没有忍得辛苦?

    那是不是就是说,现在的我太丑,对你没有吸引力了?”

    傅时津:?

    来了来了,他老婆又来了——傅时津温柔地揉揉苏栖的肩膀,下巴抵在她头顶,说:“没有,不是你想得这样。”

    “那正常情况下,哪有丈夫对妻子没性趣的……”苏栖要哭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如果是你就告诉我,千万别瞒着我。”

    苏栖想到什么,忽然惊悚地问:“傅总,不会是你人到中年,不行了吧?”

    ……

    谁人到中年了?

    这能忍吗?

    当然不能。

    于是黑暗中,傅时津挑起苏栖的下巴,就亲了下去。

    ……

    整个孕期,有傅时津这样宠着,苏栖真的是如鱼得水,小日子滋润得跟皇太后一样。

    临近预产期,瑠夏抽空来看苏栖,去了苏栖的工作室。

    苏栖自怀孕以来,减少了一些工作量,但是工作室的事一直没放下。

    她还自创了个孕妇服装品牌,现在又准备推出婴幼儿系列。

    瑠夏在工作间见到挺着大肚子坐着裁剪布料的苏栖,不禁摇头赞叹:“栖栖,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敬业的老板,最闲不住的孕妇。”

    苏栖咔嚓剪下布料,抬头看瑠夏:“我要是不找点事情做,那就是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肯定养的跟猪一样。”

    “有你们家傅总这么宠你,当猪也没什么关系啊。”

    “说的好像你家方特助不宠你一样。”

    ……

    瑠夏噤声,脸微微发烫。

    苏栖笑了,问瑠夏:“今天怎么有空来了,你的小蔚然怎么没跟你一块。”

    “他回他家看望他爸妈了,好像他爸妈身体有点不大舒服。”

    瑠夏说着,走到苏栖身边坐下。

    见苏栖手上摆弄着剪刀,忙说:“你不知道剪刀是孕妇的禁忌吗,这样不吉利,快放下。”

    苏栖:“你还信这个?”

    瑠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苏栖忍不住冲瑠夏竖起大拇指:“要是不说你姓川岛,我真的相信你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

    中文十级啊你。”

    “对了,你刚刚说方特助去他父母家了,你怎么没跟他一起去?”

    瑠夏怔愣得眨巴眼睛:“我?

    他回家,我一个老板,跟他去合适吗?”

    “嗯?

    老板?

    你就只是他老板啊?”

    苏栖诧异极了:“不是吧,你们还没确定关系?”

    瑠夏托着下巴,随手捡起一小块废弃的布料在指尖玩着,说:“我们……从没谈过那方面的事。”

    “他都为了你抛弃我家傅总哎!直接辞职去你那,你们竟然从来都没有确认过关系!都要两年了吧!”

    “那……他也算是我挖过来的嘛,我比你傅总大方那么多。”

    “……”

    苏栖一眼就看出瑠夏没说实话,她问:“那你就打算一直这样?

    以老板和员工的关系相处?”

    瑠夏也苦恼:“不知道,平时太忙也想不了那么多。

    这两年来他都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很足够了,只要他以后都在我身边,我每天看得到他,别的我也不奢求。”

    “……就算他跟别的女人结婚?”

    瑠夏违心地应:“嗯,就算他和别的女人结婚。”

    “唉,”苏栖叹气,“别打肿脸充胖子了,要他真跟别的女人结婚,你肯定受不了的。”

    瑠夏坐着沉思半天,却始终做不了什么决定。

    苏栖安慰她,给她出主意:“既然现在他回家了,你有时间就别在我这坐着,去找他吧。

    他要是问你你怎么来了,你就说你想他了。

    看他什么反应。”

    “他要是没反应呢?”

    “没反应就直接转头走人呗,记得,背影一定要酷要帅要潇洒。”

    “……”

    “但是,他要是有别的什么反应,你就趁热打铁,跟他确认关系。”

    瑠夏还在考虑,苏栖就劝:“你都喜欢他这么久了,睡也睡过了,他肯定知道你对他的意思,而且……我觉得他对你应该也是有感觉的。

    方特助不像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会跟女人上—床的男人。

    早点把事情谈清楚,也省得你一个人犯愁。”

    “要是真的没什么希望,你也能早点把他放下。”

    瑠夏觉得苏栖说的很有道理,思考来思考去,就下了决心:“好,我现在就去找他!”

    然后就一溜烟跑了。

    苏栖望着瑠夏消失的背影,不由得笑了。

    在她看来,方特助应该是喜欢瑠夏的,毕竟当时他要辞职去瑠夏那边时,傅时津曾挽留过他。

    但他怎么说来着,好像是说,有人更需要他。

    苏栖本来以为瑠夏和他早就确认关系了,没想到还一直拖着。

    重新拿起剪刀,苏栖把剩余没裁剪完的布料继续裁剪,她想给自己宝宝做几个口水巾。

    布料裁剪完,准备去缝纫机那边时,苏栖的肚子突然一疼。

    像是被狠狠踹了一脚。

    一脚不够,还来一脚。

    苏栖要扒着桌角才勉强站稳。

    这闲不住的小不点,又开始胎动了。

    还每次都用踹的,力气那么大,要是个男孩,估计就是个小魔王。

    苏栖有点习惯这种胎动,但没想到这次,小魔王这脚一踹,直接把自己踹了出来——羊水破了。

    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流下,苏栖大脑一片空白,随后慌得一批,直接拿起桌上手机给傅时津打电话:“傅时津你儿子要出来了!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