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老祖宗每天都在掉马

重生后老祖宗每天都在掉马 > 第十九章 救你?

第十九章 救你?

    景明达整个人都沉浸在阴处,景宁看过去的时候,似乎能够借了火光看见他头发上凝固的血块。

    他说话的声音像是黄昏时候站在树上的乌鸦,十分嘶哑:

    “她是你女儿,可我也是你弟弟。”

    “为什么那些东西给她可以,给我就不可以!”

    景宁听到这里,已经彻底无话可说。

    景明达应该就是个被宠坏的小孩,看上了什么就必须得要。

    得不到就强取豪夺,甚至毁掉。

    景宁当了几百年的鬼,这样的人早就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

    所以对于景明达,早就见怪不怪。

    她倒是想要给原身讨个公道,可是很明显,现在不是她可以插嘴的时候。

    现在是景明远和景明达说话的时候。

    不过她倒是可以问问,当初她为什么会落水。

    景宁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原身三岁的那场落水意外,很明显就是被人陷害的。

    至于是谁,答案****。

    只是景明达真的是因为这区区财物而巴不得害死她的吗?

    这个问题,景宁细细深究起来,到也不知道该不该和景明远所说。

    毕竟景明远现在还是觉得君为大,事事都听皇帝的。

    否则当初也不会刚回来,就脚不沾地的去了皇宫。

    也就导致景明远一直不知道她这些年过成这副模样。

    搞不好,景明达老早就和皇帝勾结在了一起,想要内外毁掉将军府。

    景宁对于这件事情可谓是深恶痛绝,恨不得将这些人一起化作灰扬了!

    正想着,景宁听见景明远道:

    “你真的是我的弟弟?”

    “明达小时候可是那么乖巧懂事,怎么会变成你这幅模样!”

    景明远的语气里都是无法言说的痛苦和不可置信,景明达只是笑,笑的咳嗽了好几声。

    “人,人都会变的,哥哥。”

    “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对璇儿如此,那可是你——”

    “我还是你弟弟!”景明达似乎只会说这么一句,他伸出来伤口还没有好全的双手,死死的抓住了眼前的栏杆:“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

    “你不要忘记娘亲临死之前说过了什么!”

    “哥哥!”

    “哥哥你救救我!你救救我!”景明达知道自己难逃一死,所以想要隔了栏杆,伸出来一只手扯住景明远的衣裳。

    然而始终都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

    却是景明达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触碰的距离。

    他在牢里嘶吼着,一会儿大骂景明远忘恩负义枉顾亲情,一会儿哭着求他放过自己,还说自己不会这样做了。

    然而景明远压根不打算再听下去了。

    离开之前,景明远背过身道:

    “娘若是看见你这个样子,会伤心的。”

    “你我从此就算了吧。”

    “我会给你找一处好的地方葬了。”说完这话,景明远牢牢的牵住景宁的手,带着她快步离开此处。

    “不,不——”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哥哥!哥哥你回来!”

    “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景明远和景宁父女二人都没有回头,更别说为此停下脚步。

    徒留景明达绝望的呐喊在牢里回荡。

    然而叫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一切都悔之晚矣。

    父女二人出了死牢,走到了刑部的大厅内。

    苏临和刑部的一干官员看起来等了许久,却没有见得一个人表现出来不耐烦。

    见景明远出来,便是上前冲他问好。

    也没有人不识趣的去问一句情况如何。

    毕竟国师都让他们统统在外面等候了,分明就是要他们不要多嘴的。

    总之不管是苏临这个国师,还是景明远这个大将军,都不是刑部的人可以得罪起的。

    “有劳国师。”

    “有劳各位同僚。”

    景明远客气几句,就说府上还有事情,带着景宁离开了。

    从头到尾,景宁除了跟着问好,就没有主动开口说过一句话。

    离开时候,景宁倒是觉得自己似乎生了个错觉,感觉苏临好像一直在盯着她看来着。

    苏临掩盖在兜帽下的脸上,倒是露出来一个笑容。

    ——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景宁来回看了景明远好几眼,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正好这个时候快要临近用午膳的时候,景明远只当做景宁小肚子饿了,以为她想吃东西却又不敢说:

    “爹爹带璇儿去酒楼吃东西可好?”

    “璇儿自己点菜好不好?”

    唯有面对景宁的时候,景明远的脸上才会露出来温柔且真心的笑容。

    景宁点点头,乖巧的应声:“嗯好。”

    既然这件事情说出来太过惊世骇俗,那就先不说吧。

    谁敢信呢?

    皇帝为了夺将军府的权,早就在十几年前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就连三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不过景宁也能理解斩草除根的道理,只是这件事情落在自己的身上 ,便是觉得残忍了。

    况且将军府本来就没有什么异心,若是日后有了,只怕也是皇帝自己逼迫的吧。

    一如现在。

    景宁想着事情,不多时马车就在一处繁华的酒楼外面停了下来。

    马车外面是将军府的标记,这玄都上下都认识的,故而这酒楼的小二一看见,登时就热情的迎了上来:

    “这不是景将军和大小姐吗?”

    “我们酒楼今天刚好有个新的招牌菜,叫做,桃花酥肉,那些夫人小姐最喜欢了。”

    “不知道大小姐要不要尝一尝?”

    这小二倒是很会看人做事,一眼就知道景宁才是那个能够说上话的人。

    景宁倒是看向景明远:“爹爹要不要一起尝尝?”

    “璇儿喜欢就好,爹爹没有什么挑的。”

    “都按照你喜欢的吃。”景明远伸手摸摸景宁的小脑袋,后者一脸高兴:

    “嗯嗯!”

    “爹爹最好了!”

    同时景明远也不忘记让小二再开几张席面,让府上跟出来的人一块儿用膳。

    这也是为什么景明远在军中说一不二的缘故。

    这是好事,却也是坏事。

    好事就是将士们都能拧成一股绳,在打仗的时候就能听从景明远的指挥,指哪打哪,而不是变成一盘散沙。

    可不好的缘故,便是会引起皇帝的疑心。

    吕堰就是其中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