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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疯狂作死的小丫头

    陈玄出场如众星捧月,不愧是一馆之主,气度很是不凡。

    跟在他身边的人,瞬间分两侧站开,隐隐有将滕婉秋环绕的架势。

    一时之间,现场气氛有些诡异。

    “丫头,立刻离开,看在你爹的情面上,我饶你这次。”

    陈玄眯了眯眼,脸色沉寂。

    他在津门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又是老母亲大寿的日子,跟一个小丫头较劲,无论输赢,自己都丢了面子。

    赢了,以大欺小;输了,可以卷铺盖离开津门了。

    倒不如表现的大度一些,任其离开,让人知道他陈玄的度量,还能博得一个名声。

    “怎么我来贺寿,你飞虹武馆还往外撵人,好没道理。”

    滕婉秋眼中露出一丝不屑。

    “贺寿你用此物当寿礼,我就是出手将你打死都是理所应当,不会被人诟病。”

    陈玄指着桌子上的老座钟,神色凌厉的说道。

    “我家里穷,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这是家里最值钱的物件了,再说,谁规定贺寿不能送座钟的”滕婉秋开始强词夺理。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臭丫头,你死鬼爹走得早,也难怪你没有教养。”

    陈玄身边一个身材臃肿的贵妇人看不下去了,立刻对滕婉秋辱骂起来,一脸的尖酸刻薄样。

    这是陈玄的原配夫人,也是一位有名的悍妇。

    “肥猪,没教养的骂谁”滕婉秋回嘴道。

    “没教养的骂你,我撕烂你的嘴。”陈氏被人当众骂肥猪,气的脸上的粉都掉了。

    这下引得哄堂大笑,陈氏也意识到自己被套路,气的脸都红了。

    一旁看热闹的李牧也不禁莞尔,这丫头确实有意思。

    “够了!”

    突然,陈玄一声冷喝,全场瞬间安静。

    人的忍耐是有限的,被小丫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泥人还也三分火,更可况他堂堂一馆之主。

    “你爹当年技不如人,被我打败,大家有目共睹,你是故人之后,我不愿欺负你,但你若得寸进尺,我也只能替你父亲管教一二。”

    陈玄声音冷漠,明显在强压着怒气。

    “好不要脸,你当年是不是我爹对手,你自己清楚,你不要假仁假义,今天我就是来为我爹讨回公道的。”

    “之前我年纪小,今年已满十六,有资格挑战你了。”

    滕婉秋双手掐腰,眼神中满是倔强。

    津门规矩,武者比武需年满十六,方可上擂台,签生死状。

    “你想挑战我咱们之间差了一辈,我不会跟你打。”陈玄看一一眼身旁的年轻人:“王辰是我大徒弟,你们可以较量一下。”

    被自己师父点名,王辰走出人群,挡在了滕婉秋身前。

    “你还是自己出手的好,拳脚无眼,我能废了陈豹,也能废了你大徒弟。”

    滕婉秋这话一说,陈玄摆了摆手,让王辰退下。

    小丫头说的不错,陈豹都不是其对手,王辰上场更是送菜。

    这大徒弟自己辛苦培养了多年,得到了真传,这要是被打废,得不偿失。

    “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突然有人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神色匆忙来到陈玄身边。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发生了什么事”

    陈玄低声训斥,他要脸面,不希望让人看笑话。

    “陈师叔他……他恐怕不行了。”

    这武生说话声音越来越低,后面的话语不言而喻。

    听到这话,陈玄双手紧握,骨节发出的咔嚓声响彻四周。

    显然他动了真怒,陈豹被打死,让他气急,一股冲天愤怒差点要喷涌而出。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

    小丫头求死,自己为何不成全她

    当下陈玄心中有了决断。

    “你真要跟我打”

    陈玄面无表情,声音中透露着冷漠。

    “是,生死有命,我可以签生死状。”滕婉秋肯定的点了点头。

    “好!我成全你。”

    今天若是不能打发了滕婉秋,恐怕老母亲的寿宴也不用办了,陈豹的死更是刺激着陈玄的神经。

    他已经忍到极限,选择动手。

    他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知道厉害。

    小丫头不识好歹,先杀陈豹,自己就是将其打杀了,也没人说闲话。

    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戴着孝带,给人送钟,这本身就是在作死。

    虽然看起来非常热血,疯狂,不顾一切,但结果往往是残酷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虚妄。

    两人实力差距甚大,陈轩身为津门十九家武馆之一的馆主,实力自然毋庸置疑,起码滕婉秋就绝非其敌手。

    听到陈玄愿意应战,人群中出现了一阵骚动。

    马上有好戏看了。

    不少人心中佩服滕婉秋勇气可嘉,但更多则是心中暗骂她傻。

    大闹寿宴,一夫当关,看起来极其的涨气势,但今天这丫头很有可能横着离开这里。

    今天的登瀛楼是飞虹武馆的地盘,门下弟子几乎齐聚这里,就算陈玄不出手,手下弟子一拥而上,小丫头也十死无生。

    可陈豹的死却成了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玄要亲自出手,对付一个小辈。

    打着为兄弟报仇的名义,津门任何人都说不出闲话来。

    两人既然约战,身旁立刻有人拟定生死状,签订了生死状,上了擂台,生死自负。

    笔墨纸砚统统准备好,两人都在生死状上签字画押。

    随后武馆弟子阻挡住人群,在登瀛楼前圈出一片空地,滕婉秋和陈玄相距五丈,相对而立。

    “丫头,你有三罪,我老母寿宴,你来送钟,这是一罪;你打杀我兄长,这是二罪,你辱我飞虹武馆颜面,这是三罪,被逼无奈,我只能亲自出手,拳脚无眼,你若被打死,棺材钱我出。”

    陈玄此刻杀机毕露,声音中带着冰寒和冷意。

    “呸!你别假仁假义,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津门武行联手害我爹,这个仇我会一点点的报,你飞虹武馆是第一家,但绝不是最后一家。”

    小丫头凭借一腔热血,功夫未成,就要报仇雪恨,这份勇气确实值得敬佩。

    但被仇恨蒙蔽双眼,心性尚浅,有勇无谋,别说对付整个津门武行,恐怕今天这一关都过不去。

    “大力鹰爪,陈玄。”

    “穿心腿,滕婉秋。”

    两人自报家门,同时抱拳沉声道:

    “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