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错美强惨马甲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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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雪鸮。

    与谢野在落地窗边摆弄她的羊毛毡玩偶。这里向下就能看到庄园里的景色, 地方又足够大,已经彻底被她霸占了。

    自从织出了那个丑丑的绿头套之后她就明白自己没有织毛线这种神奇的天赋了。所以明智的选择了放弃, 在和咒高专的家入硝子认识后转而投向另一种消耗时间的手工——戳羊毛毡玩偶。

    在制造出了无数看不出猫形的失败品后她终于练出了一手还算说的过去的技艺,如今正在试图以庇护所的成员为原型戳人偶。

    乱步趴在沙发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数摆放在一起的毛毡猫猫,黑色、橘色、白色、花色,挤在一起可可爱爱。

    旁边则是更大一点的五只大猫猫,是一直被摆在篮子里只让看不让碰的。因为有白色的大猫,与谢野总担心某些人用脏手去碰, 看到高危人物(例如黑猫组)接近时都会警惕的看着他们,那架势比防贼差不了多少了。

    不用仔细对比都能看出那五只大猫是用心戳出来的,两只黑色两只白色一只橘色, 明显是鸮先生他们嘛!

    不过……

    “说起来最近好久没有出现那个了呢。”

    “那个”指的其实就是世界意识的观影邀请, 在监护人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下,这件事情成了幼崽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最近发生事情的确很多, 连幼宰都被中也挂起来好几次了,最后剩下来、所有人最好奇的那个幻境却迟迟不来。

    就好像打游戏时, 明知道boss要开大了却迟迟等不来攻击一样。让猫猫抓心挠肺, 既好奇又紧张。

    黑猫组已经隐隐猜到鸮的过去极有可能和最近经常冒出来的橙色家伙有关, 却迟迟等不来结果无法验证。

    而且那个从他们这边世界逃到平行世界的尸体小偷还没有抓到, 被对方偷走的尸体他们至今也没有见过,只知道那人有一双极其特殊的蓝眼睛。

    大家其实都很关心这件事。

    事实无数次证明人是经不住念叨的。

    就在猫猫们宅家打游戏时,主世界这边被他们惦记的人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横滨街头。

    几乎是在面具人和同伙出现的那一瞬间,整个庇护所的警报同时响起,刺目的红光直接锁定了对方的位置。

    原本懒洋洋的监护人们默不作声的对视一眼,调整了自己的表情, 严肃了神色。

    来活了, 又到了考验演技的时刻了!

    鸮直接把游戏一丢, 站起来就往外走。

    幼崽们猫猫祟祟又故作坦荡的跟上,想要看热闹的心思半点不掩藏。

    然而才刚与目标碰面,见到了一直躲在幕后搞事的“面具人”,早就埋伏在周围的异能特务科成员甚至来不及从躲藏的地方冒头,一阵浓雾猝不及防包裹了他们。熟悉的飘忽感传来,不等他们主动看热闹,热闹就先找上他们了。

    ——某些人心心念念的观影邀请,来了。

    这次等的时间实在是有些长,毕竟极恶世界的任务资料的确比其他世界的资料要长一倍多。

    经过之前里瓦伊瓦事件后主世界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终于分了一部分力量去补了补自己千疮百孔的外壳。

    这就使得祂可以邀请的观影人数大大增长,所以这次除了幼崽们,两个世界的侦探社、ort afia、高专组、异能特务科、死屋之鼠零零散散一些人都被拉了过来凑数。

    拥有丰富被刀经验的乱步第一时间贴上了符纸,幼宰抿了抿嘴,掏出了墨镜缓缓带上。中也则拿出了耳塞和其他幼崽分享,小银拉开她几乎片刻不离身的包包,一人发了一包纸巾。嗯,考虑到人数问题,当然是没有成年人们的了。

    总之,这各显神通的一幕毫无疑问震慑了没见过世面的成年人们。

    主世界的侦探社、ort afia和高专这边都有人经历过突如其来的观影邀请,在小声解释情况。

    气氛还算平和,因此某些警惕心过剩的人暂时没有轻举妄动,却发现在幼崽们做好准备后,所有人都不能动弹了。

    不能动,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那种感觉就好像无法再感知自己的存在一样。

    周围渐渐变得昏暗起来,他们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似乎穿过了什么。一下子又变得明亮了起来。

    热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们来到了一条街上。

    依旧无法感知到身体的存在,但是能够观察到周围了。

    他们似乎被代入了某种生物的视角,这实在是世界意识惯常使用的手法,太熟悉了。

    场景快速的被拉近,穿过熙攘的街道,古老而复杂的建筑,停留在一座神殿的顶端。

    有着蓝色翎羽的白鸟在屋檐上蹦跳着,金色的阳光轻抚过它们的羽毛,一切看起来安宁而祥和。

    街上的人们身着古老的长袍,讲述着他们从未听过却又诡异理解的语言,城池和建筑是迄今为止从未发现过的风格。如果见到这一切的是某些学者恐怕此时已经欣喜若狂,可惜在场的没有一个在意这些。

    此时,所有人的视角都被锚定在屋檐上,他们能够看到神殿内的花园中,一个金色头发的孩子坐在秋千上。

    这孩子看起来四岁左右,他安静的垂眸注视着地面铺路的石子,一只蝴蝶轻轻落在他发间。

    在蝴蝶轻轻触碰这孩子的时候,旁观者的视角也转移到了蝴蝶身上。

    一个身着长裙的侍女缓缓走来,她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愁绪,看向金发孩子的目光无比复杂。

    “圣子殿下……”

    侍女这样称呼他,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双手紧紧攥着拳头。

    “您想要出去看看吗?我发现了一个地方,可以带您偷偷溜出去……不会被别人发现。”

    可疑,处处都透露出可疑。

    那金发的孩子却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好啊。”

    越来越偏僻了。

    神殿中错综复杂的小路罕有人至,这片破败的墙壁竟然衔接着一处小小的森林。爬满青苔的墙壁下方有一处半人高的破洞,可以让小孩子和身材瘦小的女性轻松的通过。

    圣子在这里停下脚步,蝴蝶在他发间翕动翅膀。

    侍女回头,像是在疑惑,但是能从更多的细节中看出她很紧张。

    “尤娜,我记得你说过,你有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弟弟是吗?”

    圣子脸上是微笑着的表情,很难想象一个四岁的孩子脸上会出现这种包容的神情。此时两人的年龄仿佛调转了一般。

    尤娜的手颤了一下,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是的,他的年纪和您一般大。只是很可惜,最近他生病了,不能露出和您一样朝气的笑容了。”

    圣子对此很是关心,道:“你家里的钱足够治病吗?”

    尤娜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开始泛红:“感谢殿下关心,我的弟弟他病的很严重,已经不是一般的医生可以治好的了。”

    “所以为什么你还不动手呢?”

    “什么……”尤娜一怔,下意识的缩了缩手,握紧藏在袖中的匕首。

    金发的圣子歪了歪头,脸上露出纯粹疑惑的表情:“你相信着那个传言吧?圣子心头的血肉可以治愈一切难以医治的疾病。”

    “所以为什么你还不动手呢?”

    他向前走了一步,看着朝夕相处的侍女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更加不解:“你的弟弟马上就要死去了吧?如果你相信着那个传言的话,就取走你需要的东西吧。”

    他依旧还是微笑着,走到侍女面前,叹息道:“我是圣子啊,挽救性命垂危的子民,这本就是我的责任不是吗?”

    尤娜仿佛被这句话蛊惑了,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匕首,缓缓抬起手来。她泪流满面,濒临崩溃的哭泣着道:“对不起,圣子殿下……真的对不起,但是只有您能救他了!我不能失去他,我们家不能失去他!”

    “等他好起来,我会用自己的性命向您赎罪的!”

    她想要拥抱面前的孩子,手里的利刃却决绝地向下挥去——

    一个高大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她的背后,干脆利落的打晕了这个侍女。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从阴影中走出来,他同样拥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面容和圣子有几分相似。

    从这张六分像的脸可以断定他们之间是有亲缘关系的。

    这个男人的表情却十分冷酷,注视着他们,眼中却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威严冷漠,透露着久居高位的傲慢,半点也不温和。

    “我在履行身为圣子的责任,父亲大人。”

    圣子还在微笑着,他似乎只有这么一个表情,那看似温和的眼睛里同样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作为父子,他们是如出一辙的傲慢。

    “是吗?”这个男人,神殿的掌权者露出一个似是嘲讽的表情:“侍女尤娜,妄图伤害圣子犯下重罪,处以极刑示众,以儆效尤。”

    圣子愣住了,他仿佛难以理解发生了什么,此时才终于露出一个孩子会有的表情。

    场景发生了转变,圣子站在某栋阁楼的窗户前。

    神殿的掌权人,他血缘上的父亲也在他身后,一只手牢牢的按在他肩膀上。

    在他们对面不远处,曾经想要杀死他的侍女尤娜被绑在柱子上,面无表情的刽子手一刀一刀片下她身上的血肉,凄厉的惨叫声回荡着。尤娜的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她猛然和站在阁楼上的圣子对上视线,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怨恨让她哪怕在剧烈的痛苦中还能吐出恶毒的诅咒。

    “看清楚了,圣子殿下。”

    男人的声音在他耳边仿佛重于千钧:

    “这是你违逆命运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