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穿后我成了四个死对头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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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因为他就住在隔壁, 所以就只带了几件贴身穿的衣服和日常用品,便回到了金燕柳的房间里。

    他一回来,就见金燕柳在洗澡。

    周北杨就将金燕柳的房间都收拾了一遍。

    不过金燕柳整天拍戏, 酒店房间很干净, 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把金燕柳的衣服重新叠了一遍, 刚叠好, 就见金燕柳裹着浴巾进来了。

    天热, 金燕柳就只下半身裹了浴巾, 袒露着胸膛:“你去洗吧。”

    周北杨“嗯”了一声, 眼睛偷偷往他身上瞄了一眼, 就赶紧出去了。

    金燕柳换上睡衣,躺到了床上。

    心里还是有点闷, 他就抽了支烟,烟刚抽上, 才想起周北杨还受着伤呢。

    他能洗澡么?

    想到这里,他立马就叼着烟下了床, 他直接进了洗手间, 结果刚进去,就看见一柱擎天。

    吓得他僵在原地,立马就又退了回来。

    嘴里的烟都差点掉在地上。

    浴室的门是透明玻璃的,周北杨也看见了他, 一张脸瞬间就红透了。

    金燕柳一腔心思,都在瞬间化为泡影,他心跳的厉害, 站在客厅里抽完那支烟,就老老实实回到他卧室里去了。

    周北杨随便冲了个澡就出来了, 他先去衣帽间换了睡衣,这才进了卧室,一推们,就发现里头黑胧胧的,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

    金燕柳面朝里侧躺着,似乎已经睡着了。

    周北杨就轻手轻脚上了床,然后一只胳膊撑着身体,朝金燕柳看了一眼。

    金燕柳一动不动,呼吸沉稳,但他却知道金燕柳并没有睡。

    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睡过无数回,金燕柳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睡,他光听他呼吸声就能分辨出来。

    不过这样也好,他也有点不好意思。

    他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这些年憋太厉害了,其实他今天一整天都有点心猿意马,心情美滋滋的,又很忐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又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他喜欢金燕柳这么些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金燕柳能接受他。他甚至都不敢让金燕柳知道他的秘密,可就在他最最绝望的时候,金燕柳一只手忽然伸过来,一把将他从地狱里拽出来了。

    他的心被金燕柳揉捏在手心里,却仿佛整个人都被金燕柳揉捏,揉捏的他情难自制,只是看了一眼金燕柳没穿衣服的上半身,想到今夜可能会发生的事,他就觉得既不可思议,又神魂颠倒。

    神魂颠倒的后果,就是身体不听使唤了。

    不管心里怎么喜欢金燕柳,也不管喜欢了多久,但多年的兄弟相处模式,一时难以更改,他做惯了弟弟的角色,一时要在金燕柳面前做一个对他有型欲的男人,还被金燕柳撞见,他也很尴尬。

    如今金燕柳到底什么态度都还不明朗呢,他也不敢唐突了,人生从没有这样小心翼翼过。

    金燕柳睡觉,习惯把空调温度开的很低。

    但是这么低,他身上也只横着盖了个薄毯子,可他还是出汗了。

    脑子里的东西挥之不去啊。

    周北杨的身体他不是第一回见,也早知道周北杨向来天赋异禀,但他没想猛兽温顺的时候是一个样,要吃人的时候站起来,竟然那么骇人。

    他本能地握了握自己的手腕,一滴汗就从鬓角滑落下来。

    偏偏周北杨还在这个时候突然靠近了他,面朝他躺着。

    他都能感受到周北杨的呼吸,气息喷到他耳后和脖子上,格外的热。

    有些事光靠脑子想的时候很容易,可真要来真的,人就怂了。同性恋之间如果要谈恋爱,上床,都要做哪些事,他自然都是知道的。

    摸着心口问,要他吃,他吃的下么?

    他不能。

    他感觉自己想一想都要爆炸了。

    兄弟俩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那让周北杨吃他的呢?

    我靠。

    金燕柳慌忙把小爱叫了出来:“哈喽,小爱!”

    “叮咚”一声,小爱上线:“亲!”

    “你干什么呢?”

    “……亲,您大半夜的叫我,有什么事么?”

    “没事,和你聊聊天,转移一下注意力。”金燕柳说。

    小爱嘻嘻笑了两声,金燕柳就问:“有人告诉过你,你笑声很猥琐么?”

    小爱说:“有啊,我帮助的上一个人,他也有说我笑的有点猥琐。”

    “上一个人?”金燕柳问:“你还服务过不止一个人?他是谁,我认识么?”

    “你不认识他,他是另外一个维度的人,叫沈金台。”小爱说:“亲,帅哥在侧,他硬成那样,满脑子黄色废料,您真的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聊天么?”

    金燕柳:“……”

    “我要提醒您一下,您可只剩下一百多天可活了哦。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啊亲!”

    金燕柳问:“……他脑子里想些什么,你也知道么?”

    “小爱是爱心和谐系统成员,怎么会和您谈论这么不和谐的内容!”

    金燕柳:“……滚吧滚吧。”

    “好的亲,良宵苦短,祝您晚安!”

    金燕柳长长吁了一口气。

    然后他就察觉有条胳膊轻轻地搭在他的腰上,放的很轻,手指微微蜷缩,好像是在试探他。

    金燕柳直接伸手,“啪”地一下就打在了周北杨的手背上。

    周北杨倏地收回手去,半天都没动。

    过了一会,他就听见周北杨在黑暗里说:“你……你不是要祸害我。”

    金燕柳说:“我说要祸害你,我有说今天晚上就祸害你么?你满脑子除了黄色废料还有别的么?你怎么这么色!”

    周北杨讪讪的,就老实了。

    因为他感觉他被说到痛处了。

    他的确很色,很色很色,色到只敢流露出百分之一。

    他还是要藏好,别把金燕柳给吓跑了。

    “那……睡觉吧。”周北杨说。

    金燕柳也不用装睡了,翻过身来,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想法的?”

    周北杨没回答,他就用脚踹了一下他的腿。

    周北杨说:“高中吧。离开你以后。”

    一开始就只是单纯的兄弟情,又或者已经滋生了其他的感情,但自己并没有察觉,后来周泓和金纬南离婚,他随周泓搬出金家,强烈的思念才让他意识到,他可能爱上了自己的哥哥。

    “你可真能装。”金燕柳说。

    “我怕你知道了,不理我。”周北杨说。

    “以后不准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要看你最真实的样子。”金燕柳说。

    周北杨又不说话。

    他就又伸腿蹬了他一下。

    周北杨说:“我怕你不习惯……慢慢来吧。”

    过了一会,他凑过来,趴在金燕柳耳边说:“哥,我真高兴。”

    “热,离我远点。”

    周北杨就往后挪了挪。

    金燕柳嘴角抿起来。

    他们俩的关系和以前不一样了,可表面上看,又恢复如初了。周北杨早晨起来就帮他准备好了衣服,挤好了牙膏,还准时准点地叫他起床。

    还是这种有人照顾的日子舒服啊。

    而且周北杨的照顾和找个保姆来照顾还是不一样的,毕竟是亲人,更自在舒适。

    吃完早饭以后,他们就早早来到了片场。《入魔》这个戏,百分之六十以上都是他和言徽华的戏份,今天更几乎全都是。

    上午十点官博要发第一版预告,聊天群里一大清早就热闹起来了,大家七嘴八舌的,唯独言徽华一直都没出声。

    要开拍的时候言徽华才来,不知道是他本人没有休息好,还是化妆的缘故,他今天看起来颇为落魄疲惫。

    叶衡阳觉得木华英是神仙人物,却被仇恨笼罩,他一心要把他从仇恨里拉出来,也想问清事情原委,便将木华英养在他的山间一处私宅内,这是这两人最安宁快乐的一段时光了。木华英从小就是在木华英为他灌输的仇恨下长大,人生除了杀叶清都,便再无别的目的,亲情爱情友情俱无,从未享受过半分人间温情,性格早已病态扭曲。他从未见过叶衡阳这样的人,白衣飘飘,从里到外的洁净,如果说他是污泥中最肮脏的所在,那叶衡阳便代表了这世上他所能想到的美好:众星拱月的身份,出尘俊雅的容貌,温润如玉的性情,还有一颗圣父一样的心。

    【他对叶衡阳的感情突然变得无比复杂,他惊奇而畏惧,喜欢又嫉恨。同样是叶清都的儿子,两人为什么差距却这么大呢?他甚至于想,如果不是因为叶清都的负心薄性,他或许也会成为叶衡阳这样的人。他的仇恨更盛,他有多羡慕,就有多怨恨。】

    于是他装作被叶衡阳劝服的样子,收起他手中的剑,成了叶衡阳身边最亲近的人。

    蛰伏数月,只为伺机而动。

    因为要转场的关系,他们俩私宅的那段时光,要去别的地方拍,今天便先拍了这第二次刺杀的戏。

    这又是一场大戏,从感情的角度来说,算是全文第一个小**,他的第二次刺杀,依旧失败了,这一次他算无遗漏,却忽略了叶衡阳对他的影响力,在他的剑刺向叶清都的瞬间,叶衡阳却突然扑了过来,护住了他的父亲。

    木华英手里的剑生生挪了两寸,叶衡阳一把抓住他的剑身,眼中全是不可置信,这是一个慢镜头,两人四目相对,木华英身在半空,发带突然松脱,乌黑长发瞬间披散而下,叶衡阳猛地松了手,木华英便握着剑掉落到了桌子上,杯盏散落一地,他才起身,便被几支剑架在了脖子上。

    这场戏情绪浓烈,动作更是凶残,拍到后来,众人都已经入戏,言徽华在今天这场戏当中,爆发了惊人演技。

    他的眼睛是红的,披着黑色披风,忍着眸中伤心和愤怒站在地牢之外:

    “我以为我说的话你都听进去了,以为你已经放下了仇恨,原来都是在骗我么,华英,你是在利用我么?”

    木华英被铁链锁着,坐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冷笑:“我早跟你说过,我是个没心肝的人,你不相信,又能怪得了谁。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知道?”

    叶衡阳紧抿着嘴唇,眸子颤动:“你这个骗子,你这个……”

    “我骗了你什么,我可一句假话都没有跟你说过,我只是没有说实话而已,骗了你什么?”

    叶衡阳却不回答他,眼眶却红了。

    金燕柳忽然出戏,又忽然入戏,这段台词,他竟不知道是在说木华英和叶衡阳 ,还是在说他们两个。他坐在地上,四肢被铁链锁着,受过酷刑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他眼中湿润,忽然笑出声来,那笑容却极狰狞,似惊讶,又似得意:“叶衡阳啊,叶衡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