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总想拐我走感情线

反派总想拐我走感情线 > 高兴就笑

高兴就笑

    半小时前。

    叶欢颠三倒四地被人架上车,第一反应——绑架。

    可是用上千万的豪车绑架他一个糊比爱豆,完全没道理。

    车里两个男人,一看就是大佬,一个春风拂面,一个一脸森冷,让人捉摸不透。

    叶欢绞尽脑汁……最近好像没得罪什么人。

    难道是被春风拂面那位大佬看上,邀请看着就像有不可描述癖好的另一位大佬一起玩xxplay?

    叶欢思路很对,可是搞错了对象,大佬看上的并不是他。

    商律刮了一眼标准小妖精打扮的叶欢,抬手掀掉他的帽子:“知道错哪了么?”

    “我、我不知道……”叶欢楚楚可怜。

    商律听到厉途低声骂了句“操”,显然不耐烦到了极点。

    任谁看到自己心肝被个不知名的小角色欺负都不会很爽。

    尤其多年失眠顽疾得到缓解,每天早睡早起精神奕奕的,被这货一个拉踩热搜搅乱一天的好心情,能高兴到哪去。

    厉途看了商律一眼,注意力重新放回平板上,把屏幕上宁扉的脸放大、缩小又放大,不停切换角度,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得了,还得他来呗。商律叹气,朝保镖挥手。

    保镖拔枪,这次不是打火机,而是真家伙了。

    叶欢看到枪,腿一下软了,歪心思收得一干二净,再不敢瞎想其他。

    还是硬家伙惯用,立竿见影。

    商律笑笑:“好好说,不然你懂的。”

    “我我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叶欢趴倒在商律脚边,摸着车里厚厚的羊绒地毯,这手感,真不是便宜货能比的!

    可惜都是宁扉的,不是他的!

    叶欢嘴上认错,心里酸水直冒。

    没错,经过刚才那么一吓,对车上两个男人的身份,他已经有了定论。

    他发现车里的保镖穿的西装和宁扉带去别墅里的保镖一样,猜厉途和商律是宁家的人,说不定是宁扉的哥哥,来接宁扉回家,顺便帮宁扉把南圈的仇家一并收拾了,而他好死不死买个热搜蹦到宁扉面前,可不得第一个来找他麻烦么。

    叶欢觉得自己的推理很有道理,毕竟按宁扉现在的名声,除了宁家,哪里还能找得到这么彪悍的靠山?

    如果真是宁家来人,那他离死也不远了。

    在宁家面前,高子睿就是个屁,他更是连屁都不如。

    叶欢很有自知之明,眼一闭,心一横,开始疯狂抽自己耳光:“我是贱货,我下贱,不该买热搜,不该在网上乱说,不该踩着宁扉上位,不该勾搭高子睿,不该跟宁扉抢男人,不该霸占宁扉的别墅,不该背着宁扉在他的别墅里跟高子睿上床……”

    叶欢一通乱骂,成功把厉途的怒意值推到顶峰。

    “够了够了,给我闭嘴!”说什么不好说这个,商律无语。

    但是叶欢好像抽自己抽上了头,嘴也停不下来:“我是下贱,高子睿更贱!不止我,他还有很多炮友,数都数不过来!他就是个人渣,都有宁扉了,还那么下贱,怕宁家找他麻烦,一直不肯跟宁扉上床,自己欲求不满,到处勾勾搭搭,能怪我吗?他还是公司总裁,找上我,我能拒绝他吗?我拒绝得了吗?对,是他拉我下水,他强迫我,我根本不想跟他在一起!”

    厉途的怒意值像个抛物线,升到顶峰,又一下降到谷底。

    “你说什么?”他偏头,眉心微微皱着,仿佛不敢置信,连声音都轻了不止一点。

    叶欢愣了一下:“他强迫我!”

    商律&厉途不约而同:谁他妈想听这个!

    由于内容过于劲爆,搞得厉途措手不及,脑子好像卡住,半天转不过弯。

    还是商律心急,等不了叶欢一句句倒带,直接对着厉途的耳朵大喊:“他说高子睿不肯跟宁扉上床!”

    ……

    ……??

    ……!!!

    厉途彻底僵住。

    叶欢看两人对他的爆料很感兴趣,忙不迭地爆出更多:“对的对的,高子睿就是个怂货,整整五年都没碰过宁扉一根手指头,他不敢啊!虽然宁扉和宁家断绝关系了,可他总是姓宁呀,等哪天清醒过来,想回宁家,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宁家还能不认他?高子睿也是这么想,所以一直不敢把宁扉怎么样。要真把宁家的少爷给玩了,到时候第一个死的就是他!别看高子睿表面不把宁扉当一回事,其实自卑得很,只有和我这样的下贱货在一起才舒坦。哦对了,他还不行,他早x!想到宁扉就硬不起来……”

    “咳,嗯。”商律清清嗓子,让保镖堵住叶欢的嘴。

    关于行不行这种话题就不要多说了,想必身边这位祖宗也不太想听。

    “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不像说谎,你觉得呢?”商律转头,对厉途眨眨眼睛,嘴角可疑地上扬。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能看厉途的笑话,商律怎么会放过,语气何止阴阳怪气,简直不怀好意,但撇开其他因素,他也相信叶欢说的是真话,毕竟按他的了解,高子睿就是那样一个人,看得清自己的位置,永远把利益放在第一位,因为忌惮宁扉的家世而不对宁扉出手,完全合情合理。

    厉途一如既往面无表情。

    然而比起平时动不动黑脸,面无表情已经是最大的缓和了。

    “高兴就笑笑嘛,这里没别人,我又不会嘲笑你!”商律说完,立马笑得歪倒在椅子上,肩膀乱颤,停都停不下来。

    “滚。”厉途别过脸,拿着平板一个人坐去转角。

    竟然不好意思到躲起来,看来是高兴疯了。

    商律忍住笑意,指指叶欢:“你也蹦跶得够久了,总是惹我们宁少不高兴,搞得我们也很不高兴。本来我们的确想给你一个教训,不过现在么,觉得你也不是那么讨厌了。这样吧,你不是想去b国的音乐学院进修么,我资助你。”

    叶欢挣脱开保镖的手:“什么意思?”

    “离开南圈,永远不要在宁扉面前出现。”

    “我还可以回国吗?还能呆在娱乐圈里吗?还是要我退圈?”

    “只要不回南圈碍宁少的眼,随意。”

    叶欢不相信还有这样的好事,迫不及待要答应,被厉途打断。

    “等等。”厉途抬手点了一下叶欢,“管好高子睿,我放你走。”

    叶欢没听懂,商律倒是听懂了。

    他扶额,恨铁不成钢地踹了厉途一脚:“有点出息好吗?你自己把人绑牢了不行?”

    厉途一个趔趄,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看叶欢一脸迷茫,商律解释:“他想让你回高子睿身边,把人看牢了,别让他再去骚扰宁扉,那你就可以留在南圈,不用出国。”

    “不,我选出国!”叶欢倔强,还挺有追求。

    厉途翻了个白眼。

    商律笑喷。

    “行吧行吧,随便了,滚吧。”商律一边笑,一边打发人走。

    临走前,叶欢大着胆子问:“你们到底是谁啊?”

    “厉家。”商律指指厉途,“宁少的男人。”

    叶欢一脸懵逼地下了车。

    厉途没否认,当然也不会像商律一样不要脸地承认。

    商律猜他心情一定极好,除非亲眼看到宁扉和别的男人不可描述,今天一整天,都很难再有别的事能打扰到他的好心情了,可是没过去多久,又变天了。

    厉途盯着屏幕,看宁扉揪住保镖的衣领,似乎在对他说话,叫的却是商律。

    “嗯?怎么了?”商律奇怪宁扉不是在验房么,怎么好端端说起自己,一转头,对上厉途不友善的目光。

    商律扫一眼屏幕,原来是偷偷按在保镖身上的针孔摄像头被宁扉发现了,不由得惊叹宁扉的洞察力,然而没用,一共十个保镖,三十个摄像头,扔了一个,还有二十九个,全找出来都费劲,哪会想到一个个搜保镖的身。

    商律摸摸下巴,没注意到厉途的表情越来越冷。

    为什么宁扉总是第一时间想到商律,他搞不懂,也不想接受。

    宁扉总是没错的,一定是商律的错。

    这人,嘴欠,人更欠,简直坏透了。

    商律背后一凉,可疑地盯住厉途:“你在想什么东西?”

    “没有。”厉途移开视线,敲敲屏幕,“怎么办?”

    商律想了想,决定给宁扉打电话。

    虽然宁扉说了那句话之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现一样岔开了话题,商律是个聪明人,宁扉亦是,聪明人交手点到即止,如果不当场解决,商律敢肯定以后一定会被宁扉利用,用来索取价值更高的东西。

    电话接通,商律一贯客气:“宁少,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商总介绍的人很得力,想必商总自己也非常清楚。”宁扉话里有话。

    “那就好那就好。”商律打哈哈,装作临时想起什么的样子,“对了,保镖胸口的徽章是个隐形摄像机,类似于行车记录仪,记录他们的日常工作,算一个见证,起到存档的作用。这是他们公司的规定,所有人出外勤都必须佩戴这个记录仪。就录个像,不带监控功能,存到公司云端,一周后销毁。保镖么,工作性质特殊,突发情况太多,未免引起不必要的纠纷,公司也是无奈之举,宁少可别见怪啊。”

    “安保公司不是商总你的么?”宁扉一语道破,言下之意:公司都是你的,保镖干什么还不是你说了算,别装了。

    “这个嘛……虽然公司是我的,但公司有自己的规章制度,我做老板的也不好僭越啊。公司顺利经营这么多年,都靠这套制度,就算我有意见,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总要从整体考虑。”商律不要脸地硬掰。

    “哦,原来如此。”宁扉意味深长,“其实我想说,商总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直接来找我。大家都是体面人,没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开,何必猜来猜去,大费周章。你如果来,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随时恭候。”

    商律挂断电话,琢磨了一下宁扉的话外之音,有点奇怪,但大致上算蒙混过关了。

    他自觉圆谎本事一流,得意地看向厉途,突然一吓。

    商律毫不怀疑如果厉途现在手里有把枪,一定会一枪把他给毙了。

    商律一个激灵。

    能让厉途这么反常的,不用说,只有宁扉了。

    商律按住额头,复盘了一下刚才的对话,好像是有哪里怪怪的。

    让他把话说开,还知无不言,随时恭候……等等,宁扉不会以为自己对他有意思吧?

    怎么会呢?他就嘴欠,人可是直得不能再直了!对宁扉殷勤,还不是因为厉途不来事么!

    商律心虚地瞟了厉途一眼,突然意识到,重点不是宁扉怎么想,而是经过刚才,厉途绝对深信不疑了!

    老天,这是什么走向,耍他好玩吗?!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得尽快把误会解开。

    厉途还不是最要命的,要命的是家里的母老虎快回国了。

    传到老婆耳朵里,可是要家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读者“柠七”,灌溉营养液+1 2021-06-09 23:29: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