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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新仇旧恨一起算

    尽管宫小银怀孕了,可宫喜没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你想干什么?!”看着宫喜步步逼近,宫小银不安的喊道。

    宫喜却到了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玩味的盯着宫小银那张脸。

    “表姐怕什么?你给沈秋水出主意要害我的时候,可曾害怕过?”宫喜冷声问道。

    宫小银心中咯噔一声,握紧了手心,沈家明明给了她封口费的,这种事情不可能是沈家告知的啊。

    看着宫小银紧张的样子,宫喜只觉得好笑:“你给沈秋水出主意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天的。”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认识沈秋水!”宫小银嘴硬的反驳道。

    “你不认识?那不是你在芙蓉城四处造谣,颠倒黑白的污蔑我,让沈秋水陷害我给她下毒。”

    “这桩桩件件的,没有伤到我分毫,你便教唆她下狠手毁了我。”

    宫喜站起身,到了宫小银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那件事情不是你干的?没有你的份?”

    此刻的宫小银已经抖得跟筛子一般。

    “你和沈秋水串通好了时候就应该想到有这么一天,从前你和宫小金为非作歹,我不追究,你就真的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她已经忍了够多了,没必要在继续忍下去了。

    事到如今,宫小银还逞强不肯承认:“你少胡说八道了……”

    宫喜毫不客气的伸手捏住了宫小银的下巴,让她说不出话来:“你这房子盖着这么威风,你爹娘在到处夸耀说自己家逢了贵人了,怎么,那贵人不是沈秋水,难不成是我吗?”

    “啪!”宫喜扬手一个巴掌落下。

    “这一巴掌是为着你之前和你弟弟对我百般其辱。”

    “啪!”宫喜反手将她打的偏过头去。

    “这一巴掌是因为你不知悔改,和沈秋水合谋害我的。”

    “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若你再心存不轨,我一定会让生不如死。”

    三个巴掌落下,宫喜一点都没有收着手上的力度,但是有把控的极好,一只手按住了她,没让宫小银有一点磕磕碰碰的。

    宫小银仍旧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肚子。

    宫喜松开了手,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真希望你肚子里面的是男孩。”

    “不然的话,若是个女儿,碰到一个像她娘这样蛇蝎心肠的毒妇,不知道能活多久呢。”

    “你竟敢诅咒我的孩子!你不得好死!”提到孩子,宫小银就跟发了疯一般的怒吼起来,伸手要去打宫喜。

    宫喜只是向后退了一步,便让宫小银够不着了,她刚被宫喜给打了三巴掌,此刻因为气愤,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咬牙切齿的瞪着宫喜。

    看她这副模样便知道她不会良心发现,知错悔改的,宫喜也从未奢求过这一点。

    “我是个大夫,我想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死掉可太容易了,你日后想要害我的时候,记得多想想你够不够格跟我斗,想想你腹中的胎儿,有没有你这么命硬。”

    闻言,宫小银的脸色惨白的如同一张纸,毫无血色,和刚才被打的印记交织着,那痕迹更加地明显了,看上去倒是楚楚可怜的很。

    成功地恐吓完宫小银,宫喜甩袖离去。

    刚一出门,宛童便迎了上去:“我听到里面动静挺大的,起先还以为是师父你出事了,可是听着又觉得声音不像。”

    宫喜拿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我没事。”

    有事的是宫小银。

    那张本就刻薄不太好看的脸,估计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好全了。

    宫喜深知自己与宫小银的不同。

    她想对付自己,只能借刀杀人,所以才会和沈秋水勾搭上。

    如今沈秋水被禁足,她一个人成不了气候。

    “新仇旧恨一起算了,也算是了了一件事情。”

    宛童并不知道二人之前的种种,但是她无条件的相信宫喜,也理所当然的是站在宫喜这边的。

    这桩事情了了,宫喜更加专心于医术。

    常常与张百草长谈至深夜。

    期间宫喜还经常和宛童去芙蓉城附近采药,将一些并未药用的药物采集,记录,编辑成册,名为佰草集。

    这册子并未发行,因为尚不完全,宫喜要等到把这芙蓉城中所有的草药都采集完全后再发行。

    时间匆匆,转眼就到了腊月里了。

    赵束看着芙蓉城这三个大字,手中的玉坠也开始闪着绿光。

    就是这里了。

    他从包袱之中拿出了罗盘,开始漫无目的的在芙蓉城中闲逛,说是闲逛耳朵也没闲着,他听力甚好,能将身边众人的闲谈听的一清二楚。

    没多久,赵束便对一人十分好奇。

    这个叫宫喜的大夫什么来头,真有众人说的这么玄乎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孽。

    赵束想要去会一会这位叫宫喜的大夫。

    宫家医馆十分的好找,赵束随便的打听了一下便看到宫家医馆的招牌。

    “咳咳……”赵束装着有气无力的咳嗽着,到了宫喜的跟前。

    宫喜挑眉,此人面色红润,步伐轻盈,若不是习武之人那便是底子极好,至于这个咳嗽吗。

    有些用力过猛了。

    一眼便能看出对方是在装病,宫喜装模作样给那人把着脉,照例询问着:“有何不适。”

    “我染了风寒,咳嗽不已,劳烦大夫开点药吧。”赵束拿出早就想好了的说辞。

    既然对方想要装病,宫喜也一时间来了兴致。

    面色凝重的说道:“你这病来势汹汹啊。”

    赵束扬眉反问道:“怎么个来势汹汹?”心中却是冷笑,听人说这个宫大夫医术了得,治好了许多的疑难杂症,依他看,不过是歪打正着,是个骗子罢了。

    宫喜将赵束的手给翻了过来,伸手按了按他二三掌骨之间的穴位,一按下去,从他的表情便能看出来有多痛了。

    “这穴位,是你身上的死穴啊,若是按下去疼痛难忍的话,你便只剩下半月的寿命了。”宫喜一本正经的说道,说完又重重地按了几下。

    赵束吃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反驳道:“你胡说,我身体强健,怎么可能只有半个月的寿命了,这个穴位明明是劳宫,哪里是死穴!”

    宫喜诧异道:“你还知道这里是劳宫穴啊。”

    “那你可知道,不要骗大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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