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家的当家俏主母

侯爷家的当家俏主母 > 第270章:

第270章:

    秦翼澜收到一封封飞鸽,见家人一家平安,心也安定许多。

    皇上虽然还没有醒来,但他体内毒素被驱除不少。只是因为长年累月服下的慢毒,毒性深入骨髓,一时半会儿实在难以康复。

    时隔一个月左右。

    秦翼澜端着脉搏,眉头拧巴得厉害。

    姚瑶见他表情不对,好奇问,“怎么了?”

    难道她这几天把药偷偷倒了,又被他发现了?

    姚瑶心里打着鼓。

    秦翼澜心忧道,“我保护措施做的这么好,为何还会……”

    “还会什么?”姚瑶端着她那副我很无知表情。

    秦翼澜伸手捏住她的手掌,“夫人,这孩子,我们不能要。”

    “孩?孩子?”

    姚瑶惊讶问,“我……我怀孕了?”

    秦翼澜脸色凝重道,“夫人,你一直在喝药,药效对孩子不好,而且你的体质不适合怀孕。怎么办?”

    他越说越难受,“我一直做好措施,从来没有放松过,可为何?”

    姚瑶扬眉问,“那上次呢?上次……就是那次……”

    秦翼澜摇头道,“那日不在你的受孕日子里。就算我放纵也不可能怀上。”

    “你确定?”

    秦翼澜神色尴尬道,“除非……太妃的药还有催生的功效。”

    姚瑶鄙夷的看着他,“我就说让你给我吃避子药,你偏不给。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自信?”

    “呃……”秦翼澜羞瞒低头,“夫人训诫的是。只是夫人,这孩子,我们要不起……”

    “可我想要。”姚瑶捂着肚腩说道,“没怀上我可以不要,怀上你让我弄掉他,我心有不舍。”

    “可你这些日子一直在……”

    “我没喝药。”

    “嗯?”秦翼澜眼睛眯缝起来,“你说什么?”

    “我又把药倒了。”姚瑶娇羞低头。

    秦翼澜狠狠吸了一口凉气,“为、为什么?”

    “我就是不爱喝药不行吗?”

    姚瑶说不出口,她是不想和他同房,想着自己快些犯病,他肯定会可怜她,然后放弃和她同房。

    谁知道她的身子这么争气,被折腾了这么多天,竟然一点咳疾也没有。

    她的身子被他养的已经十分结实了呢。

    “真是胡闹!”秦翼澜揉起了眉心,半喜半忧。

    喜的是,孩子应该没有任何损伤,胎儿应该会很健康。

    可忧的是,她能坚持到胎儿落地吗?

    怀孕要十个月呐!

    这么较弱的女人,走个路都能被风吹倒,让她生孩子,就跟去鬼门关走一遭。

    糟心!

    沉思许久后,秦翼澜坚定道,“夫人,我们可以要第二胎,保险起见,这胎还是……”

    姚瑶眯眼瞪他,“我可不想给你生孩子。”

    “嗯?什么?”

    “这次是意外,怀上了就生个吧。若你把这孩子拿掉,下次……我自己寻避子汤喝。我不可能再给你生孩子了。你若想给秦家传宗接代,找你的小妾去。”

    “……”

    一句话,可把他的心,说得拔凉拔凉。

    “夫人,为、为何不愿……”

    她不是喜欢他的嘛!他已经证实过了,她肯定是喜欢自己的。可她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姚瑶哼气道,“生孩子肯定很疼很疼。生孩子疼,小产也疼,我怕疼不愿生不行吗?”

    “……”

    “所以这次,怀上了,想想,反正都要疼,索性就生了吧。”

    她这倒是不错的见解。

    总归要疼一次,那就一次解决。

    秦翼澜担惊受怕,可也怜惜自己的孩子,更怜惜她的身子,矛盾得让他无所适从。

    姚瑶端着气呼呼的脸,哼哧道,“侯府多灾多难,在侯府养胎的,都没什么好下场。孩子一个也没保住。侯爷是想连我肚子里的这个也一并弄走?你不知道,这世上会有婴灵吗?”

    夫人有点迷信,他知道她怕在天谴。

    秦翼澜无奈叹气,“好吧。那以后夫人一定要多注意衣食住行,不要乱吃不干净的东西。”

    “我从不贪嘴。”

    “如果实在身子承受不住,就终止妊娠。我是大夫,夫人得多听听大夫的意见。好吗?”

    姚瑶微微一笑,“好的。”

    秦翼澜见她那开心的笑容,也忍不住笑开了颜。

    总归是他的孩子,他也欢喜得狠。

    秦翼澜忍不住摸上了她的小肚腩,却见她紧张推却,“侯爷,有了孩子就不可以再同房了哦。”

    听到这话后,秦翼澜突然打了个激灵,“难道?夫人极力想挽留这个孩子的理由,是不想和我同房吗?”

    姚瑶突然闪了下眼球,撇过视线结巴道,“哪、哪有!”

    秦翼澜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她之所以不喝药,把药倒掉,也是这个理由不是吗?

    秦翼澜微微生气,“夫人为何如此抗拒我?我又不粗鲁!”

    姚瑶气恼瞪他,“我不喜欢不行吗?”

    “可是夫人也很愉悦的,不是吗?”

    “你闭嘴!不许胡说八道!”

    秦翼澜气不过,一把扭过她的脸,非要她承认,“虽然不如那次给你用药来的快乐,但你肯定有感觉的对不对?”

    “你还说?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好,那我不追问这个,我就问你,夫人,你喜不喜欢我?”

    姚瑶一噎气,扭头不肯看他。

    秦翼澜伸手捏住她小脸,硬生生扭过来,“我的发簪,坏了……夫人要不要给我补个发簪?”

    姚瑶脸红嘀咕,“这里没有工具。”

    “镇上有,我给你去买。我要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发簪,可好?”

    姚瑶羞涩点头,“嗯。”

    “所以呢?”

    “嗯?”所以什么?

    秦翼澜眯眼微笑,“所以夫人把头发塞在发簪里,给我带上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说明白些?”

    “……”

    这男人怎么就这么欠扁的啊!他已经知道么就好啦,非要问个清楚明白?有意思?

    噗噗噗——

    信鸽飞落在餐桌上,惊吓了两人。

    姚瑶赶紧捧起信鸽,感激涕零。

    鸽子真懂救人。

    扯开信鸽腿上的信纸一看,也不知是谁传来的书信。

    上面写着一行字:穆远卿求见侯爷。

    穆家军终于来了。

    姚瑶手里的信纸被秦翼澜拿走,她知道他要去见穆将军了,她赶紧拦住道,“侯爷,等一下!”

    “嗯?怎么?”

    “和穆将军会面的事,还是由我出马吧。”

    秦翼澜眉头一锁,哼道,“你又要胡闹了。”

    “我没有胡闹!”姚瑶低声细语劝说道,“穆家军的心思,咱们无从知晓,如果侯爷私自前往,是陷阱的话,你被他们抓住,我束手无策,救也不知道怎么营救。但我就不一样了。若是陷阱,我被抓住,他们肯定会那我引诱你现身。你能想办法营救我,我被抓也能确保自己无恙。所以我觉得,由我出面会谈,才是最好的选择。”

    秦翼澜听了,虽然很在理,可他瞥了瞥她的小肚子,还是想摇头。

    突然——

    姚瑶伸手捧住了他的脸蛋,用力亲了上去,把他亲成了木头人。

    姚瑶微笑道,“你得听我的,侯爷。”

    “嗯。”他想也没想,下意识的就点了头,都不知道自己答应了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