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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四饭菜?发横财

    黎洛棠远离面摊,就找了家客栈住宿。

    等到酉时初,她才出客栈往酒楼去,酒楼厨子的厨艺挺好的,晚上她决定去尝一尝四饭菜。

    只是她走到酒楼时,却见前面刚进店的三人,一脸惶恐的退了出来。

    这情形很明确的告诉人,酒楼里有异样。

    黎洛棠追上三人问道:“你们进了酒楼,怎么吃饭就出来了?”

    “有七八个大汉金刀大马坐在里面,身边还放着兵器,可吓人了,谁敢进去吃饭?”

    “就是就是。”

    “他们嗑瓜子,吃花生,弄得一个店堂脏兮兮的。”

    在三人的描述中,黎洛棠确定了,坐在酒楼里的八人,正是浮平山的那八人,也就是和她、路一庭交手的那八人。

    “居然在酒楼里守株待兔。”黎洛棠哂笑两声,“还挺有想法的。”

    那八人守在酒楼里,她要进去牵马出来,势必要与他们对上。

    马放在酒楼里,多养一晚,也没多大问题。

    黎洛棠没有进酒楼,与人硬抗。

    城里又不只这一家酒楼,去别家吃四饭菜好了。

    她离开没多久,路一庭来了。

    中年文士看到他,发出一阵狞笑,“小子,自投罗网了吧!”

    “真是几条好狗。”路一庭笑骂道。

    “小子,你找死。”中年文士大怒,抖剑刺向路一庭。

    路一庭向后一退,将手中的弹子往地上一砸,烟雾弥漫。

    烟雾能模糊人的视线,但中年文士凭着记忆,丝毫没有停顿。

    “嗖嗖”路一庭射出了袖箭。

    虽看不清,但听得见,八人纷纷避让。

    等袖箭落下、烟雾稍淡,他们冲出了酒楼,然而,路一庭早已不见踪影。

    两次看着路一庭从眼皮底下逃走,中年文士恨得咬得牙咯唧咯唧的咬。

    黑衣壮汉小心翼翼地问道:“堂主,我们还继续守在这吗?”

    “守,他的马没有牵走,他就一定会再来。”中年文士握紧拳头,“不抓到他,誓不罢休。”

    坐在屋顶上的路一庭,听到他的话,挑了挑眉,无声说道:“这是不死不休啊!好,成全你们。”

    八人没有再大咧咧的坐在店堂内,而是躲到马厩附近。

    他们也没安静的守着,把掌柜的喊过来,“叫厨子准备好酒好菜端上来。”

    掌柜不敢反抗,“是是是。”

    就在路一庭往八人喝的酒中下毒之时,黎洛棠已在另一家酒楼,点好了四饭菜:四喜丸子、大杂烩、苜蓿肉、炒韭菜。

    大杂烩就是用多种菜合在一起烩成的菜,每家店做的杂烩用的食材都是不同的。

    这家店用的主料是八珍中的:海参、鲍鱼、鱼肚、鱼翅。

    配料是:鸡脯肉、鳜鱼肉、鲜虾仁、猪蹄筋、鸡胗、火腿等

    这道大杂烩选料高档,制作精细,卖相亦好,五颜六色,鲜香味浓,脆嫩滑爽,是既好看又好吃

    没人打扰,黎洛棠安安静静吃完晚饭,结了账,回客栈歇息。

    一夜好眠。

    次日,黎洛棠一早起来,收拾妥当,就准备出门,去酒楼。

    她刚下楼,伙计就道:“公子,刚有位公子,把你的马和行李送过来了。”

    黎洛棠看到栓在门口的马,以及放在柜台上的两个包袱,“麻烦小哥把马牵去马厩,喂些上好的草料吧。”

    她拿着包袱回了房间,其中一个包袱,是她用独特手法打的结,没有人动过,她也不记着打开看。

    拿起另一个包袱,解开,里面是一个木匣子。

    木匣子上了锁,黎洛棠拿起木匣子,仔细看了看,确定没有奇怪的机关,才从臂弩的机关中取出银丝。

    将银丝捅进锁眼里,摆弄了几下,把锁打开了。

    黎洛棠没有贸然就开匣盖,而是站远一些,拿搁臂挑开的。

    匣盖打开了,没射出什么针啊飞镖的,也没喷粉末、烟雾的。

    黎洛棠放心了,往匣子里一看,上面放着一张白纸,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六个字:谢礼,知名不具。

    知名不具……是路一庭吗?

    黎洛棠拿起匣子里的金票,算了算,倒吸了口冷气,里面共用一万三千七百两黄金。

    这路一庭上哪弄来这么多金票?

    昨天他说带她去发财,还真的发财了,发了笔大横财。

    只是这谢礼太重,重的黎洛棠觉得烫手,这黄金得还给路一庭。

    可带着这一匣子黄金,满街找人,万一遗失了,她陪不起。

    还是把木匣藏起,找到人,把人带过来,比较稳妥。

    黎洛棠把木匣子,藏在了房梁上,才这出门去吃早餐。

    吃完早餐,她就在街上闲逛,希望能遇到路一庭。

    但事情总是不如人意的,想遇到时,就是遇不到。

    黎洛棠这随意的一逛,就逛到了城隍庙。

    城隍庙,是用来祭祀城隍神的庙宇,因古代祭祀而经道教演衍的地方守护神。

    基本上每个城镇都有城隍庙,只是规范大小有差别,庙的庙祝有多有少。

    城隍庙外的空地上,人来人往,各行买卖俱全,十分的热闹。

    在东南角有个说书的,一阵密锣紧鼓,闲人从四周围聚过去。

    黎洛棠买了包瓜子,也过去听。

    说书老头拿醒木在桌上一拍,“老朽金陵人氏,姓名已忘,别字无有,自取绰号山中野叟,少年时也曾攻读诗书,奈何时运不济,屡试不中,如今是一身飘泊,四海为家。”

    一套开场词说罢,让人不免同情他的遭遇,有人抛了几枚铜钱到桌上。

    “多谢多谢。”说书老头拱拱手,“曾读过不少演义野史,知晓些古往今来的逸事,如今虽然流落江湖,也算是九流中一个清品。”

    有人发出窃笑声,都落泊成这样了,还自命清高呢、

    “书归正传,今儿老朽就侍候诸君一段《豆棚闲话》。”

    老头拿醒木又是一拍,“闲着西边一草堂,热天无地可乘凉。池塘六月由来池,林木三年未得长。栽得豆苗……”

    他正说道:“我生平若娶得这样个标致妇人,由你泼天功名富贵要他什么……”

    这时一个中年汉子挤了进来,双手叉腰,大声喝斥道:“你这老东西,走江湖跑码头规矩你懂不懂?”

    听说书的人一见来了地头蛇,一下走了九成九,就余黎洛棠和另外两个年轻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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