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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好巧,你也晒月亮?

    有鬼?

    顺着声音方向望去,入眼的是旁边同款趴姿的薛祈,郁景同尴尬一笑,主动打量招呼:“这么巧,你也晒月呢?”

    晚间时候,郁景同实在是被几个弟子烦得不行来躲清静,没想到刚好跑到神修们聚首的地方来了,这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呸,好猫碰上死耗子嘛。

    薛祈失笑:“晒月吗?魔尊大人可真有闲心。”

    郁景同尴尬望天,与漫天黑幕对视,郁景同啊,你是什么品种的智障,尽说些没头没脑的话,这会儿可真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雪下的大了,飘飘洒洒地落下,郁景同摸了摸鼻尖,雪落在上面,有些痒意,凉凉的。

    “那这位公子慢慢晒,不是,慢慢赏月,我就不做这梁上君子了。”约莫是这个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郁景同都受不了了,稳稳地跳下,没有一点儿响声,薛祈紧随其后。

    走了几步,两个人都默不作声,一直到走远了,回头再也见不着院落里的灯光,耳边也听不见高声叫喝的声音了,薛祈才开了口:“我几月前到过魔宫,尊上怕是不记得了。”

    薛祈这个人不论说什么,唇畔总是挂着一抹笑意,打心里让人觉得舒坦,郁景同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他之所以放心让这个人跟着,是源于他对自己的自信,开玩笑,天花板,谁打得过,没想到还是一个有渊源的。

    薛祈接着道:“我是五行门的门主薛祈。”

    不等郁景同有所反应,他就继续说下去了:“我小时见过你。”

    郁景同觉得自己膝盖中了一箭,他听出薛祈话里的推崇意味,但这句话不跟我从小听你歌长大或是我从小看你电视剧长大一个道理嘛,就是在拐着弯骂他老。

    “您于我家有着天大的恩惠,我不会站在魔宫的对立面,我知道要您相信我很难,我只是想告诉您我的立场,我不会参与这次活动,必要时候您可以来找我,我必然竭尽全力。”

    路上碰到了来接人的五行门小厮,郁景同忍不住酸溜溜地看了一眼,那几个不肖徒弟,不会还没发现他们师尊走丢了吧。

    不忿中察觉到落在身上的雪少了不少,褐色的伞面遮挡了一半的天地。

    “家父是做油纸伞的,这把伞是家父亲手所为。”

    郁景同记起来了,瞧着这把伞记起来的,哪年他去办事的时候路过一个村子,看见一个人蹲在街角哭,那天下着大雪,雪下了一整天,银装素裹,一派冷意。

    郁景同路过村庄的时候听到幽幽的哭声,给下一大跳,以为是什么女鬼索命,怀揣着唯物主义的心态,走近一看是个一米八多的汉子,问了话,家里小儿生病,却没有钱看病,冰天雪地的,他只会扎油纸伞,还因为难看卖不出去。

    那会儿正是魔尊改天换地的时候,怀揣着做好人好事的梦想,郁景同跟着人回了屋,给那脸烧得通红的小孩儿喂了药。

    薛祈似是想起了什么:“您小时候还抱过我呢,我爹说我烧着的时候说胡话,喊什么见着神仙了,原是我惊鸿一瞥,瞧见您就忘不掉了。”

    郁景同有些讪讪不知所言,这个要他说什么啊。

    “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你,可惜,我以为你是神修,后来才知道你是魔尊尊上。”薛祈轻轻摇了摇头。

    郁景同看了他一眼,很明显看得出来薛祈在等它接话,好半天才憋出来干巴巴几个字:“你父亲还好吗?”

    “不太好,与世长辞快五十年了吧。”

    也是,修炼之路向来是漫长且枯燥的,凡人寿命不过百年,在神修眼里不过是弹指一挥间,指尖漏隙的时间罢了。

    “那挺好。”郁景同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幸好薛祈也没有怪罪的意思,在这个氛围里面,远处传来的那几个臭小子的交谈声简直是福音啊。

    烛白:“都怪你,没看好师尊。”

    秦牧舟的冷哼:“怪我?”

    “哎呀,别吵啦,大师兄也累,今日虽然是他执勤,但人总有疏忽的时候。”文澜的话堵得秦牧舟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有时候郁景同都想给文澜颁个奖:阴阳师大师。

    “这是你那几个弟子吧?”

    “让你见笑了。”郁景同难得因为这几个兔崽子有些不好意思。

    “见笑不至于,我曾经也是想的,可惜了。”

    这是郁景同从他口里听到的第二个可惜了,几个弟子在转角看到他们师尊了,争先恐后奔过来就要往郁景同怀里窜,郁景同动作娴熟地避开来,反倒是更钻进了薛祈的伞里,贴得人更近了,隐隐约约都能闻到一股清香,让人赶到舒心的味道。

    几个弟子脸色不大好地打量了一下撑伞的人,刚刚郁景同躲避的时候,薛祈脚下未动,只是手顺着郁景同挪动,没让郁景同沾到一点雪。

    可惜他们出门的时候还没下雪,几个人也没多事去带伞,这会儿只能干看着。

    郁景同从伞里走出来,同薛祈摆摆手:“我就先回去了,不用送了,你做的伞比你父亲的好看。”

    薛祈笑着收起伞,递给郁景同:“那恩公若不嫌弃就收下吧”被拆穿的薛祈也不扭捏,反倒是郁景同有些不好意思,又解释道:“你父亲的伞比较……嗯,别具一格,挺好认的。”

    “我知道,十里八乡都称呼我爹做的伞是丑伞。”薛祈开怀一笑,点开了说,于是跨越几十年,郁景同收到了另一把伞,一把好看的伞。

    他现在还记得,那个雪夜他赶路要离开时,那汉子去阁楼抱了一大推造型各异的伞出来,硬是要他这个恩公在里面选一把,别说,丑是丑了点,挺好用的。

    薛祈一走,文澜直接就粘过来,秦牧舟接了伞撑开,走在郁景同左边,没抢到位置的两个人落在后面。

    “师尊,刚刚那是谁呀?”

    “五行门门主薛祈。”秦牧舟代为回答了这个问题,之前做任务的时候碰到过,还帮过忙,对魔宫似乎有种蜜汁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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