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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再说是我干的,我就哭给你看

    当两只药壶被一块放在案上,不止谢太妃惊讶,连跪着的莲叶及荷花都狠狠一惊,因为两只药壶一模一样,连被烧黑的程度都相差无几,就这么搁着,还真分不清是哪个主子的。

    莲叶的手开始发抖,不禁仔细回想在厨房时是否错拿了药壶。如果沈侧妃的药被小公子喝了,那……莲叶不敢想后果。

    荷花垂着头,心想定是逃不过了。谁叫做亏心事的是她们,这下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贺东风看了眼两只药壶,抬步过去,挡住底下人的视线,把两只药壶随意调换了几遍,然后回过身去,让莲叶和贺珏的奴仆分别上前,指认哪只是自己主子的。

    莲叶颤着手,左看看右瞄瞄,却怎么都分不出到底哪只才是她碰过的。

    贺珏的奴仆同样认不出来,随意指了一个。

    谢太妃瞧着这一切,气得放开怀里的贺珏,亲自上前揭开两只药壶盖子:“大夫过来辨一下药材。”

    大夫头一回见太妃发如此大的火,他匆匆上前,抓起药壶里头的药材辨认起来:“左边这只药壶里头是增食欲,助消化的药材。右边这只药壶里装着补血益气的药材。”

    显然,左边的是小公子的开胃茶,右边的是沈侧妃的补血汤。

    谢太妃又喊自己的婢子:“芳姑,把小公子方才喝药的碗拿过来。”

    大夫又验了碗里的药,却是沈侧妃的补血汤。也就是说,两只药壶在厨房里就被张冠李戴了。

    可最致命的地方是,两只药壶里都验出了巴豆粉。

    若说有人要害沈侧妃,给她的补血汤下了巴豆粉,致使喝错的小公子出事,这点能说得过去。

    偏偏那错喝小公子开胃茶的沈侧妃,也屡泄不止,这说明什么?说明王府里头有人欲害小公子,给他下药。

    谢太妃气得胸口闷疼,抱住贺珏:“到底是何人,欲害我儿。”

    贺东风忙安抚太妃:“母妃,此事交由儿臣,定叫那背后害珏儿的人付出代价。”

    千夙心底暗笑,就怕你不查。一查起来,不止揪出个海棠,连沈白莲都脱不了干系。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贺渣渣舍不舍得美人受罪。

    贺珏适时插了一句:“母妃,嫂嫂不会害珏儿。若真要害,那巴豆粉早就放到珏儿爱吃的桂花糕里头了,哪需等到今日?”

    谢太妃狐疑地瞅向千夙。珏儿说的也有道理。这三年来,傅氏对珏儿绝对是没话说的。珏儿爱吃她做的桂花糕,也爱穿她给做的鞋,说是嫂嫂,比跟东风还要亲。

    “母妃才回府,陪珏儿休息一会儿吧?”贺珏这小人精,拉走了谢太妃。

    贺东风挥手让莲叶、荷花都下去,又让朝雨去查下药的事。

    等人都走了,只剩下千夙跟他大眼对小眼,他才沉声道:“是你干的好事?”

    千夙心底一惊,不会吧,贺渣渣有这么厉害?但她打死也不会认的:“王爷,奴婢冤枉。”

    “哼,好一个冤枉。”贺东风凉凉地望着她,最好她真的是冤枉,否则他定不轻饶她。

    千夙装出一副“你再说是我干的,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嘴里诉苦:“王爷明鉴,定要还奴婢个清白。”

    “下去。”贺东风一瞅她的脸就不爽,为免自个儿失手弄死她,还是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千夙只差真的滚给他看了,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他的视线。

    莲晴院里,沈碧姝听着莲叶的汇报,头越来越疼。本来设下这一局,她有十足的把握让爷把傅千夙休掉,毕竟给侧妃下毒的罪名就够傅千夙受的。

    然而,偏生出了药壶对调的事,一下扯上贺珏和谢太妃,事情酿得越来越大,已经收不回来。

    爷若查出海棠,定然会查到她身上,这很不妙啊。沈碧姝按着太阳穴,很是恼恨。傅千夙怎么像猫似的,如何都弄不死,让她堵得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正想得入神,梨花突然来报:“主子,海棠想见您。”

    海棠还想见她?沈碧姝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很香,入喉却是苦的。她瞬间就有了决定。明哲保身,海棠是不能留了。

    “梨花,入夜便送海棠出府。”沈碧姝下了死命令。此送非彼送,一去无回头。

    梨花蹙紧眉头,很是不忍:“主子……”

    沈碧姝摆摆手站起来:“我容不下口服心不服之人。当海棠越过我那一刻,我只当没了这个人。”

    梨花呆呆地跪着,连沈碧姝走远了都未觉。

    被关的海棠似乎料到自己命不久矣,满腔愤恨孤注一掷,大喊大叫:“沈侧妃贼喊捉贼,栽赃嫁祸,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外头的人听见,报给梨花,梨花寻到由头,匆匆告知主子,劝主子把海棠放出来。

    沈碧姝心烦意乱,也恐海棠祸从口出,遂点头,但要梨花把海棠看好。

    海棠被放出,整个人像噬血的妖一样,眼眶通红,很是吓人。谁都不知,她心里经过了怎样的煎熬,又化作了怎样的仇恨。

    是夜三更,一道黑影如鬼魅穿过长长的走廊,然而未等她走到下人房,便听见王爷和朝雨的声音。

    “如何?”

    “船上无人受伤,属下已将王夫人和少爷小姐安置在别院,他们只受惊吓,并未大碍。明日晌午便可到府。”

    “先别惊动太妃,明日本王请安再说。”

    黑影躲在暗处,等王爷和朝雨走远了,都未有动作。

    王夫人?可是太妃的嫡妹,远嫁临城的王夫人?若是她来王府的话,自己便不用急着动手。她是临城人,那王夫人的家世背景如何,她自是听说。

    果然天无绝人之路,在她想一了百了时,给了她如此好的报复时机。

    海棠露出一抹吓人的笑,断然转身回莲晴院。

    第二日,在贺东风请示了太妃后,府里头便一番动作等着迎王夫人。

    千夙只道王夫人是贵客,也没问她是谁。可等她知道时,已经是另一番景况,差点就被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