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每天都在变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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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冬天的夜很冷,但阎秋池和沈金台静静地抱在一起,都出了一身汗。

    怎么会这样,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沈金台的神志是模糊的,有点懵逼。

    阎秋池还在一直亲他的脸颊,亲完了又笑,轻声贴着他的脸笑。

    沈金台捂着小肚子,也不说话,眼神都是懵的。

    “傻了?”阎秋池问。

    沈金台翻个身,直接面向外侧,阎秋池就从他身后抱着他。

    果然男人的话都不能信,我只抱抱,我只亲亲,就和我只蹭蹭一样,都是谎言!

    阎秋池就亲他略有些潮湿的肩膀。

    他觉得沈金台简直堪称完美,几乎没有一点缺点,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从脚趾头到头发丝都是完美的,而这么完美的人,已经完全被他占据。他更爱他了,忍不住又要开始了。

    沈金台推他说:“明天还要拍戏。”

    “拍什么戏,我给你请假。”阎秋池半哄半求半强迫:“还有几分钟就十二点了,咱们一起跨年。”

    沈金台咬着枕头,心想跨个毛的年。

    外头传来一阵鞭炮声,从城市的极远处传来,旧的一年过去,新的一年正式开始了。

    第二天早晨,方凤美见阎秋池一个人神清气爽地下来,便问说:“小金还没起来?”

    阎秋池笑着说:“他有点感冒了,在睡觉呢,我给他端点吃的上去。”

    方凤美一听,立马问说:“感冒了?没事吧,要不要紧?”

    “小感冒而已,可能最近太累了,让他多睡一会就行了。”阎秋池笑着对阿姨说:“我也上去吃,把我的那份也拿来。”

    方凤美看了他一眼,阎秋池长相英俊硬朗,略有些清冷的味道,今天看起来却有些亮堂的感觉,嘴唇红润,气色绝佳,甚至有一点沈金台才有的艳丽感,明媚了好多,好像是沾染了沈金台身上的气息。

    察觉她看过来,阎秋池还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整个人看起来更亮堂了,像是换了一个芯子。

    阿姨把两份早餐端出来,他端了东西就跑楼上去了,真的是健步如飞。阿姨目瞪口呆,说:“秋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方凤美看着他的背影说:“是啊。”

    都快笑成一朵花了,整个人如沐春风。不光是高兴的问题,他一向稳重,沉静,居然跑着上楼去了,一步能跨三个阶梯。

    阎秋池关上门,将吃的端到床前。

    沈金台还在床上趴着,听见动静就睁开了眼睛,

    “几点了?”沈金台趴在床上问。

    “八点。”阎秋池说:“剧组那边我已经给你请假了。”

    沈金台裹着被子没说话,耳朵是红的。

    阎秋池问说:“你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沈金台说:“不吃。”

    他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来,于是就把小爱叫出来了。

    “亲,亲,亲!”小爱嚎叫。

    沈金台脸色微红:“我完成任务了么?”

    “是的呢,亲,恭喜您!”小爱兴奋地说:“您不但获得了新生,还获得了一个六十岁依旧对您爱火焚身的好男人,绝无出轨,绝不变心!”

    “这个东西也能奖励么?”

    “亲,这个不是我们的奖励,而是说阎秋池这个人本性就专一!亲亲,体验好不好,是不是没有你想的那么恐怖!”

    “我正想说这个,”沈金台脸上发烫:“你是不是偷偷给了我什么奖励?”

    小爱“嘻嘻”笑了两声:“这个怎么说呢……”

    沈金台打断:“那就不要说了。”

    “亲亲,小爱这边再次恭喜您完成了任务,我的同事小美也通过我,向您表示恭喜。”

    沈金台讪讪的:“那个……谢谢。”

    小爱闻言又叹了口气:“亲,我们要永别了。”

    沈金台“嗯”了一声,说:“其实你偶尔可以在我脑海里出现一下,可以聊聊天。”

    “这是违反规定的呢。亲亲,很高兴与您相识,小爱也亲眼见证了您的爱情和事业,相信凭借您如今的条件和能力,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加油啊。”

    “你接下来要去坑谁了?”

    “亲!您这话是怎么说的,您觉得您被我坑了么!”

    “我被你坑了啊,不然我现在怎么会腰酸肚子胀的起不来床!”

    小爱嘻嘻笑了两声:“可是我并没有检测到您现在有任何的不满意情绪呢,反而察觉您似乎乐在其中食髓知味,看到男主就小鹿乱撞呢,您嘴巴很硬,身体倒是很诚实呢。”

    “好了好了,我们不要互相攻击了。”沈金台说:“你说实话,下一个攻略的人是谁,也在这个世界上么,叫什么?”

    “你不会认识他的,他在另一个世界里。他的名字跟您一样,也带一个金字,叫金燕柳。”

    “光听名字就是个大帅哥啊。”沈金台说:“也是靠变美这一套威逼利诱么?”

    “他是神颜,金玉之光,不需要更美了,”小爱提起他,语气似乎都变得向往起来:“燕羽翽翽,春柳蕤蕤,神颜,巨富,二十岁就红透了半边天。很可惜你不能亲眼看看他。”

    我靠,好苏。

    还好不是一个世界,不用和他争饭碗。

    “亲亲,最后一次祝福你,希望你爱情圆满,事业再飞升!”

    沈金台略有些离别的伤感,说:“谢谢,我会一直记得你的。”

    小爱嘿嘿笑了两声,又沉默了一会,沈金台刚要说话,就听“嘀”地一声,小爱下线了。

    “哈喽,小爱。”他试着叫。

    却没有得到小爱的回应。

    他再也听不到叮咚那一声,再也听不到小爱猥琐又可爱的笑声了。

    沈金台觉得很伤感,好像是永别了一个老朋友。

    好像人生的离别,总是很匆忙,就算早做足了准备,离别来的那一刹那,还是觉得太匆忙了。

    身上疲乏,加上心里伤感,沈金台在床上躺着,早饭都没吃,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的时候,忽然感觉阎秋池又上了床。

    他迷糊的时候,身体本能竟然有些畏惧,阎秋池抱着他,说:“就抱着你,别怕。”

    男人的满足感在这一刻算是盈满了他的心房,看到沈金台身体的可怜胆怯,反倒激起他男人的保护欲,满足了他的尊严。

    方凤美还是不放心,十点多也没见沈金台他们下来,就上楼去看了一眼,敲了一下门,没人应,她悄悄推开门,就见室内略有些暗,窗帘紧闭,阎秋池抱着沈金台,两个人在床上睡的正熟。

    第一次看到他们俩一起睡,方凤美心头突突直跳,赶紧关上了门。

    她终于知道她儿子为什么春风拂面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一直觉得阎秋池性子沉闷,克制,还在想俩人到现在都还没公开,就算确定了关系,估计也才拉拉小手。

    她真是低估了自己儿子的本事啊。

    这真是她新年收到的嘴振奋人心的消息,只恨无人分享!

    沈金台这一下直接睡到了十一点,感觉肚子就有点饿了。

    他揉了一下眼睛,才察觉阎秋池还抱着他。

    他就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去掰他的手。

    谁知道阎秋池却在他背后说:“睡饱了?”

    沈金台一听他那语气,感觉就有点不对劲。

    怎么感觉潜台词是在说:“睡饱了?那咱们继续吧。”

    他衣服都没穿,感觉自己随时都有沦陷的危险,便说:“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阎秋池就起身,说:“我去给你拿。”

    沈金台见阎秋池起身,全身居然也就穿了一个睡裤,光着膀子。

    阎秋池的身材真是好,背影尤其雄壮高大,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一种。他看到阎秋池的肩膀上还有咬痕。

    是他咬的。

    昨天第一次的时候,时间还不算长,可是第二次,阎秋池就太能折腾了,翻来覆去没玩没了,他最后都有点吃不消了,就咬了他一口。

    “吃水果行么?”阎秋池问。

    沈金台尽量不往他下半边看,趴在床上拿了块水果,说:“你把我睡衣扔哪儿去了?”

    “脏了,我拿浴室去了。”阎秋池说:“先别急着穿。”

    沈金台一听,心惊胆战,索性直接挑明:“大白天的你要干什么?一天两次你还想怎么样?”

    阎秋池不说话,就笑。

    他就爱这样笑,以前不觉得,沈金台现在觉得他这笑看着很羞涩内敛,其实很色。

    他又吃了几块水果,就不想吃了。

    阎秋池钻到被窝里头,抱着他说:“你刚睡着的时候我看了,都没事。”

    什么鬼,什么没事,看了什么?!

    怎么看的!

    沈金台大窘,阎秋池说:“我给你请了一天假。”

    所以请一天假就是来干这个的么!

    “我要发火了。”沈金台说。

    阎秋池就不再动了,就抱着他,亲了亲他的脸:“我爱你,感觉我更爱你了。”

    沈金台感觉他太能腻歪了。

    “你去把我衣服拿过来。我要起来。”

    “外头阴天。”阎秋池说:“冷的很,别出门了。”

    “方阿姨他们早就起来了吧?”沈金台说。

    到底不是自己家,睡这么久合适么,加上他又心虚。

    “我跟他们说了,说你感冒了,不舒服,要睡懒觉。”

    阎铁峰在医护人员的陪同下坐着康复训练,问方凤美:“今天是大年初一,你不是要跟秋池一块去给老王他们去拜年么?”

    每年春节开始的头几天,他们基本上都会把阎氏几大股东和员工代表的家里跑一趟,送年礼。

    “等下午再看看吧,”方凤美说:“小金有点不舒服,秋池在家陪着他呢。”

    沈金台去浴室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吻痕,看起来十分吓人。

    他就说,昨天阎秋池饥渴的就跟什么似的,他脖子上好明显有好几块,估计到明天都消不掉。

    他还怎么拍戏啊。

    而且他一下床才发现自己两条腿都在打颤,不适的感觉突然强烈起来了。

    小爱不适偷偷给他奖励了么,他怎么还这样?

    只可恨小爱如今已经联系不到了。

    或许不是自己的问题,是阎秋池。

    沈金台红着脸,洗了老半天,阎秋池还在外头喊:“宝宝,你没事吧?”

    沈金台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宝你个头!”

    他立马擦了一下,穿好衣服出去,说:“以后不要乱叫。”

    阎秋池说:“就咱们俩。”

    “那也叫名字。”沈金台说。

    “那我昨天叫你,我看你还挺喜欢的。”

    “……那是床上。”

    “下了床就不能叫,”阎秋池说:“知道了,留着床上叫。”

    说着就又抱上来了,说:”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什么?”

    “我有皮肤饥渴症。”阎秋池问说:“你知道这个病么?就是特别喜欢皮肤接触。”

    “……你想说什么?”

    “我在外头有个房子,以后咱们搬过去?”

    沈金台试图联想房子和皮肤饥渴症的区别,发现自己脑子里蹦出了一些很是少儿不宜的联想。

    “我明年……今年的档期也都很满,不一定有空回家住。”他说。

    “你现在地位已经上来了,以后接戏,要求质不求量。”阎秋池说:“少拍点,拍精品,嗯?”

    说完又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沈金台感觉他再腻歪下去,刚穿上的衣服就又要被脱掉了。

    他含糊应了一下,说:“出去吧,睡一上午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还有个事。”阎秋池说。

    沈金台看看向他,阎秋池就又笑,还是那种略有些羞涩的,眼神又很热的笑。

    完了完了,沈金台想,耻度爆表不符合社会主义主旋律的阎秋池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