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自己灵魂互穿了[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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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是,我家洲洲追讨人……

    除了自己作品和相关言,  盛言闻很少会微博上提及其他演员,今发微博给合作演员庆祝杀青,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果说前半句话杀青快乐还能理解,  那么后半句话里的未完待续又是什么意思?

    是指两人《『乱』世》后还有二搭?

    还是指虽然《『乱』世》拍摄结束了,  但他们两人的关系远远没结束?

    cp粉们越脑补越甜,奈何正主的微博底敢跳太过,可近跟着追剧上头的路人哪里懂饭圈的这套成文的规矩?

    ——懂就问,  盛言闻和时洲这算官宣了吗?

    这条留言一经发出,立刻到了无数cp粉和追剧网友们齐刷刷的点赞,  力压一众唯粉的评论、妥妥地守住了热门第一的位置。

    向来靠着控评能力可以大杀四方的盛家唯粉们沉默了,  甚至还郁闷到有点哭——

    怼热门第一的评论吧?这是真·路人的留言,她们哪里能上赶着败坏正主的路人缘啊。

    怼向来爱补脑的cp粉?可cp粉学乖着圈地自萌,  热门评论几乎没有出现ky的留言。

    怼开机前的家粉丝?但时家的粉丝转发里也都是感谢盛言闻晒照,感谢合作愉快的。

    难成埋怨这条微博身?偏偏这是自家正主时隔多日才发的,  还附赠了一张新鲜合照呢!

    算了算了。

    现《『乱』世》还连载播放中,自家闻哥爱发就爱发吧!他开心就好!

    盛家唯粉们压心底那丝酸溜溜的劲,  只能转发评论里跟着盛言闻一起祝时洲杀青快乐。

    这数据一高,热度自然就起来了。

    《『乱』世》是近些年来少有的大爆剧,向来为热度而生的营销号们怎么肯放过这个机会?

    他们纷纷转发、截图盛言闻的这条微博,甚至开始猜测、编起两位主演间的关系。

    只是,  这营销号们再煽风点火地挑拨谓的家关系,  而是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盛言闻和时洲因戏生情?或早已秘密交往!”

    “昔日家变情侣,  盛言闻和时洲假戏真做?”

    诸此类的营销微博弥漫了双人话题,  点击量和阅读量都蹭蹭蹭地往上涨。

    经过一夜的发酵,双人话题的排但没有降,反而有了上升的趋势。

    cp粉们乐享其成,但终究是有酸里酸的毒唯们按捺住了——

    “傻『逼』营销号!两人就是正常的合作关系行吗?等到剧播结束就断关系了,  谢谢!”

    “这他妈哪门子可以看出两人交往了?要我说,合作那位就是个没良心蹭热度的,这都多长时间了?连个复都没有?笑死。”

    盛家毒唯开了腔,生怕自家兔崽被人抢去的时家毒唯也坐住了——

    “家没事吧?是谁正主发微博艾特了?到底又是谁家正主蹭热度?”

    “给复说明质搭理,巴剧播结束就断了关系,谢谢!”

    大概是剧还连载中的缘故,双方毒唯们谁也没敢直接带上两位正主的大,只是小范围里阴阳怪、撕扯了个昏天黑地。

    只可惜,这场战斗持续了到半天就被正主打脸了!

    昨天杀青后一直没发声的时洲微博上线,发了一条新的微博内容——

    “杀青快乐!敬请期待盛言闻”

    与此同时,底附着的合照内容有了变化,照片里举着杀青花束的人变成了盛言闻,杀青蛋糕上的糖塑小人也变成了盛言闻和任妄。

    说盛言闻发微博蹭热度,结果时洲连个复都没有?

    !时洲直接发微博甜蜜应了啊!

    这算谁蹭谁的热度?

    交战中的毒唯们就急速歇火,而cp粉们和追剧上头的网友们立刻超话里陷入了新一阵的狂欢!

    ——未完待续,敬请期待!会还是盛世小情侣会!

    ——请问哪家剧组杀青,主演双人别艾特替方庆祝的?反正我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呜呜呜正主明晃晃地发大糖!这真的是我配嗑到了的吗?

    ——谁来救救我?小情侣太懂何拿捏人了!这种文案和恋情官宣到底有什么区别!就算我是假的!盛世都是真的!

    ——我就知!洲宝昨天杀青了但没离开横城,肯定就是为了等闻哥杀青!果然是热恋中的情侣,一刻都舍开嘿嘿嘿!

    cp粉们越嗑越甜,盛世超话和官方cp群的人数也源源断地扩大。

    当天晚上,《『乱』世》新两集正好更新到了妄追的大婚,临时加长的新婚戏和朦胧床戏更是直接引爆了热搜!

    cp粉们彻底陷入了癫狂,原着书『迷』们同忍住失声尖叫!

    ——妈妈啊!这是我可以看的吗!只见过编剧魔改的!没见过还能戏里加大糖的!

    ——盛言闻时洲,救世耶稣神仙凡男菩萨,谢谢谢谢!

    ——呜呜呜谢谢钟南观老师,谢谢《『乱』世》剧组补了这个画面,我的妄追啊!此生有且仅有的一次缱绻情动啊!总算弥补看原着时的大遗憾了!

    ——我知应该把戏中角『色』带到戏外!但这段影子床/戏,短而精悍,盛世饰演的妄追真的涩爆了艹!

    ——上辈子拯救宇宙,这辈子才能看见时洲和盛言闻共同出演的《『乱』世》。

    『乱』世妄追大婚、盛言闻时洲、盛世cp,cp向的话题占据了热搜话题的排行榜高位,随着时间的流逝,完全没有降的迹象。

    这年头,热度表人、表商业价值,谁希望自家的正主越来越火呢?

    何况《『乱』世》有了年度爆剧的趋势,谁会这个节骨眼上吵架让有心人钻空子?

    cp粉欢呼,剧粉期待,网友们交好,这种三面夹击,两家的唯粉们暂时躺平放弃了——

    随便吧!

    既然正主关系好,她们总能盼着吵架吧!

    …

    经过小半年的辛苦付出,《『乱』世》的拍摄终于正式宣告了结束。

    为了犒劳剧组全体人员,制片人凌峰特意横城酒店准备好了杀青宴,这会儿的大规格的宴厅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杀青酒宴开始没多久,笛安特意将时洲拉到一旁问,“这杀青微博的事,是你和言闻商量好的?”

    时洲并隐瞒,“嗯。”

    “真是,越来越像话了。”笛安念叨了他一句,实际上语中完全没有埋怨的意思。

    “正巧撞上今天更新的高能剧情,你们双人话题已经热搜上飘了快一小时了,公司那边都已经打电话来问我情况了。”

    华域有个成文的规定,上升期的演员好避免谈恋爱,万一影响到了粉丝情绪,造成大面积的脱粉,那是偿失的。

    笛安自然是向着时洲的。

    她没有公司那边透『露』实情,只称盛言闻和时洲剧播期间配合剧组宣传,现时洲的身价跟着《『乱』世》水涨船高,华域高层暂时也没多大意见。

    “安姐,我和言闻是有心试探大众的口风,但你放心,我们暂时会做太过。”

    时洲和笛安交了个底,“等过个一两天,我和他各自会找时间再发新的杀青微博。”

    时洲早已经好了,他会和以往每次杀青一,用长篇微博和粉丝们享着小半年以来的拍摄的心路历程,也算是好好和燕追这个角『色』正式告别。

    笛安听见这话,点了点头,“也好,咱们顾着点唯粉的感受,循序渐进。”

    时洲明白这个理,转而又起公司的事,“安姐,我和言闻的事情迟早是要公开的。等和华域的影视约结束,我要成立个人工作室,自度相高一点。”

    没有一个艺人愿意永远受公司管控,更何况是已经半只脚踏入顶流位置的时洲。

    笛安早料到了他的决定,温声提醒,“好,过你和华域的影视约还有一年半,果要提前解约,恐怕公司那边容易放人。”

    “我知,我没打算这个时间点上就解约,《『乱』世》实拍有些累,我要先休息一段时间,至于部戏……”

    话说到一半,时洲突然停了来。

    笛安察觉到他的迟疑,“部戏,怎么了?”

    “没什么,部戏等休息够了再决定。”时洲掩饰了过去。

    当年《骨鉴》这部戏的资源是华域投资的项目一,其中也少了笛安尽全力的争取。

    说句实话,时洲很喜欢这个《骨鉴》这个原创剧,并且拍摄和塑造人设上也足了功夫。

    果没出现那个意外,这个电视剧的成绩势必会差,只可惜,车祸这事垫上了两条无辜的『性』命,也让整个剧组的努力付东流。

    一个演员,一生很难遇上几个完全契合灵魂的角『色』。

    果有机会再来一次,时洲还是会义无反顾地选择《骨鉴》这部剧,只是他一定会办法让悲剧再重演!

    笛安知时洲心中,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公司那边我会帮你注意着高层的法,部戏的剧也会替你好好找。”

    “这部戏辛苦了,你是该好好休息一。”

    笛安带着时洲出的这三四年,两人一直都是相互信任的状态。

    时洲冲着笛安笑了笑,“嗯,谢谢安姐。”

    笛安像看自己亲弟弟般地笑了笑,“和我还客什么?宴厅酒桌上吧,你是主演,别让大家久等了。”

    “好。”

    --

    时洲到宴厅时,正碰见一大帮人簇拥着盛言闻喝酒。

    处热闹中心的盛言闻的面『色』依旧镇定,只是脸颊和脖颈上已然透出些许正常的红,喝去恐怕又过敏。

    时洲见此,连忙走了上去,“大家做什么呢?背着我就偷偷喝酒了?”

    众人听见这话,一时间都朝着声源望去。

    时洲难主动热络开腔,大家一时间酒意上头也都跟着闹开了,“时洲来了啊,还怪你这位主演,我们只好拉着言闻一个人敬酒了。”

    时洲一靠近,围盛言闻这边的人群就自动化开了一条小。

    “刚刚有点事情耽误了。”时洲见自己的杯里没酒,干脆接过了盛言闻手中的酒杯。

    “言闻今天拍戏也累了,明早还要赶海市拍摄宣传照呢,大家别为难他了,我替他喝。”

    宣传照?

    盛言闻垂眸看着找借口替自己挡酒的恋人,唇侧自觉地就扬起了一抹弧度,连带着隐约过敏的焦躁感都消失无影无踪。

    来敬酒的都是剧组核心团队里的场务、统筹,管是《『乱』世》中的两位主角,还是戏外的两位主演,他们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只是以往拍摄任务重,他们好片场调侃。

    今拍摄的重担一卸,又加上酒意助兴,有些揶揄的玩笑话说来就来。

    “啧啧,又是心疼拍摄任务重的,又是知明早行程的,言闻,果然还是时洲了解你呀。”

    时洲和盛言闻看了一眼,知怎么的,莫生出了婚礼现场被宾客调侃取闹的既视感。

    坐同桌的孙琮看见这一幕,笑着圆场,“你们几个老油条别开年轻人的笑话,咱们两位主演正当红呢,从你们口里瞎传出绯闻可好。”

    话说这说,但孙琮还是明明白白地补了一句,“我看言闻酒量怎么,时洲还没喝多少呢,该喝还是喝几杯,先三杯打底吧!”

    时洲原就有替盛言闻挡酒的打算,这会儿也没着扫兴,他主动举杯和工作人员们碰了碰杯,一次『性』干了三杯。

    众人纷纷叫好。

    盛言闻起时洲醉酒后的可爱模,处于私心只说了一句,“行了,慢点喝,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免反胃舒服。”

    “好。”

    时洲面盛言闻的语又乖又软,和寻常人说话时都一。

    周遭的人哪里还能看出来?只是都揣着明白装糊涂——

    毕竟剧里的两个主角就够虐了,果现实中的两位主演真能走一块,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弥补了戏中的遗憾吧。

    酒过三巡。

    时洲终没能抵挡过众人的酒兴,还是赶盛言闻面前被人放倒了。

    盛言闻带着醉酒的恋人走出酒店电梯时,另外一侧的电梯门也跟着开了——

    章许溪抱着杀青宴上一杯倒的鹿然走了出来。

    目光相,清醒着的两人约而同一愣。

    醉倒的鹿然乖乖巧巧地窝章许溪的怀里,低声透着依赖,“哥,我好渴。”

    章许溪冲着盛言闻点了点头,立刻收了注意力,“好,我带你房间喝水。”

    『迷』『迷』糊糊的时洲慢半拍地看清了章许溪和鹿然,深呼一口后就追了上去,“行,等……”

    只是他的阻止还没来及说完,盛言闻一把就把他扯了来,“我房间右边,你要跟谁走呢?”

    “行!”

    时洲又是一句重复。

    他一脸警惕地看着章许溪将好友‘抱拐’进了房间,说什么都要再跟上去。

    盛言闻拦着让走,哭笑,“洲洲,他们为什么行?”

    时洲拽着盛言闻的手,企图让他一起帮忙,“言闻,你听我说,鹿、鹿然是我朋友,我能看着他吃亏,那章许溪是个好东西!”

    这会儿的盛言闻哪里知章许溪和鹿然未来发生的变故?可是他看出来——

    章许溪鹿然也是同的。

    这会儿时洲自己都快『迷』糊了,盛言闻自然可能让恋人去打搅其他人。

    盛言闻带着时洲往自己的房间走,“洲洲,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时洲一步三头,反应慢却乖巧,“嗯?”

    盛言闻将他拉进房间,再关门抵墙上,“某些方面,我也是什么‘好东西’。”

    “……”

    时洲被酒意沾染的脸颊又红了一个度,害羞却摇了摇头,“一的。”

    盛言闻喜欢看他醉酒却正经乖巧的模,追问,“哪里一?”

    时洲主动牵着眼前人的手,蕴着水光的眸里满是信任和依赖,“因为你永远会伤害我,任何方面,而且……”

    盛言闻被他的话勾心头一片柔软,“而且什么?”

    时洲微微踮脚,带着点令人沉醉的酒吻了吻盛言闻薄唇。

    纯软到了一定境界,又勾引到了极致。

    “而且我喜欢被你欺负,你怎么欺负我都可以。”

    盛言闻额上的青筋猛地一跳,清醒的理智当即离家出走,恋人撩拨跟着醉意弥漫。

    吻落了来。

    从额头到鼻尖,从耳垂滑到胎记,终才攫取了那双微张着的唇。

    纠缠『舔』舐的舌头温软湿润的口中极致共舞,酥麻感一阵阵地侵略着大脑神经。

    时洲酒意催眠完全放弃了抵抗,放纵地溢出好听至极的呜咽,他的身子软成了快要融化的『奶』油方块,像是完全臣服了爱人的亲近中。

    空中渐渐有了『迷』离而焦灼的味。

    盛言闻理智即将失控时停了来,他看着眼前的时洲,萌生出了一个前未有的冲动。

    “洲洲,过几天我带你去见我爸妈好好?”

    盛言闻原着一切都可以慢慢来,慢慢恋爱、慢慢了解、慢慢磨合,果可以,再一起携手步入人生的新阶段。

    可今,他设中的规划彻底出了错——

    时洲像是他天生契合的另外一半,让他心甘情愿地放弃以往的任何原则。

    要从恋爱过渡到婚姻,果可以,盛言闻现就着要绑着他过一辈子。

    盛言闻当要的一件事,其实是占有时洲的身体,而是要带着他到父母的认可,让恋人可以受家庭压力地和自己一起。

    时洲从热吻的余温中难以神,“嗯?见家长吗?”

    盛言闻吻了吻恋人有些发红的鼻尖,怕他害怕,于是认真介绍,“我爸是北斗影视的执行董事,我妈是舞蹈教授,他们都是很通情达理的那类父母。”

    “虽然我以前从未设过恋情问题,也没和他们坦白过『性』取向,但我相信他们会尊重并且支持我的选择。”

    “洲洲,我带你去见他们。你要是觉太快了害怕,那就等你以后做好准备了,嗯?”

    盛言闻克制着自己的控制欲和冲动,耐心又温柔地寻求着时洲的意见。

    他起了时洲上自己的坦白——

    从小就没了亲生父母,还被养父母当成逝去儿子的替身。

    盛言闻心尖发疼,越发让时洲感知到除他以外的、来自家庭该有的温暖。

    时洲完全知盛言闻短时间内思考了那么多,醉了酒的他从记忆中拽出属于盛氏夫『妇』那些碎片记忆,一点儿也怕地应。

    “好啊,我跟你去见爸妈。”

    “……”

    盛言闻怔然,满心的担忧和焦灼这一刻化为泡影,他没忍住又亲了亲时洲的软唇,“这么快连‘爸妈’都喊上了?”

    时洲愣了愣,才意识到现的自己和盛言闻才交往没多久,“那、那见父母……、就是冲着结婚去的吗?”

    早晚也是他爸妈。

    盛言闻忍俊禁,恨将恋人时时刻刻搂怀里开,“是,我们奔着结婚去的。”

    时洲点点头。

    盛言闻继续逗他,“别人见父母多少会有点紧张退缩,你应这么干脆,真就一点儿都怕我爸妈喜欢你?”

    “有你啊,我怕。”

    今的时洲重新拥有了当年刚恋爱时的自信——无论遇到什么事情,盛言闻都是他大的底!

    盛言闻答,“是,有我,你用怕。”

    时洲突然又到了什么,勾紧盛言闻的臂膀补充,“再说了……”

    “什么?”

    时洲微微仰头,撒娇的眼『色』中又藏着一丝意,“我长肯定讨爸妈喜欢,是是?”

    当年,温兰他的喜爱,可比盛言闻、盛越泽这俩亲生儿子都要来多。

    盛言闻彻底败给了醉酒后撒娇的恋人,觉自己捡到了这辈子大的宝藏,他往时洲的唇上又盖了个章,学着方软乎乎的语调逗哄——

    “是,我家洲洲讨人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