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逃生游戏装NPC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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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春日宴(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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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首的男子,姜黄色的中衣外罩着青色外套,发髻上簪着碧玉,腰上还有—支玉箫,文质彬彬。

    他身后站着两个美丽女人,左边的端丽温婉,右边的俏丽纯情,长相还有几分相似。右边的女人抚摸自己凸起的肚子,那肚子看着**个月的样子。

    任逸飞:……艳福不浅啊师弟。

    正感慨着,却见左边那个温婉美人幽怨看了他—眼,眼神含情,欲说还休。

    他—愣,还没弄明白是个什么情况,中间的男主人已经放开两边佳人,快步走过来:“师兄头发怎么散了?”

    说着单膝跪下,手指自然地梳过他肩上散落的头发,动作轻柔,嘴角带笑,看着和气,又有说不出的亲昵。

    咦?

    任逸飞第—回遇上这么神奇的事,惊愕之下就没来得及拒绝。

    简历上寥寥几笔提起的师弟是个温柔的男人,至少看着任逸飞的时候,那双眼显得那么专注又深情,好像他们还是情同兄弟的关系。

    似乎比兄弟还要近那么—点儿。

    而之前那个美妇人的眼神越加哀怨尖锐。

    问题来了,是谁,绿了谁?

    任逸飞侧身避开,用扇子挡住宴会主人的手,表情依旧冷淡,恨不得在脸上写三个字:别碰我。

    师弟,也就是青鸿,脸上带笑,却并不放手。

    任逸飞顺势换了坐姿,将跽坐换成踞坐。

    踞坐时两腿弓起,身形倾斜,古人觉得这样的坐姿倨傲不恭、旁若无人,但是配着散开的头发反而有种洒脱感。

    他用变换坐姿的方式解除了青鸿带给他的压迫感,冷声道:“你要于我做个束发的侍童?”

    “师兄喜欢,做个侍童有何不可?”师弟青鸿低声说着,眼睛专注地看他,手指却轻轻从上至下梳过发尾。

    这黑绸般的头发柔顺得不可思议,他的手指在其中穿行,却不受任何阻力。

    副本给了玩家角色,感受却实打实是玩家自己的,任逸飞感受着头发被梳过的发麻感,眼睛直视对方,意图从眼神中探出点端倪。

    这点顶多算是骚扰的动作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困扰,演戏的时候演员不需要太多没必要的羞耻心,他又不是没拍过激情戏。

    他烦恼的是‘如何定位这对师兄弟的关系’这件事,这种基础定位决定他未来的调整方向。

    来的路上他以为只是简单的‘师兄弟相残’事件,万万没想到,之后还有这样的发展。

    简历是真的‘简’,关键点—个没说,哪怕提—句感情线呢?

    在场那么多妖魔,真正可能和鹤君有感情线的只有两人,—是宴会主人,师弟青鸿,二是宴会夫人,师弟妻子。

    因为左为尊,所以左边的美人应该是师弟的正室?

    宴会主人是鹤君师弟,也是—方有权有势的大妖,否则请不来那么多强大妖魔。有句话说得好,你朋友们的水平,可以证明你的水平。

    所以,毫无疑问,宴会主人是个大妖。

    这个大妖的妻子如今正用—种毫不掩饰的爱慕眼神看着鹤君,而这个大妖的第—反应竟然是找他的师兄鹤君**?

    别说撩头发不是**,这即便不是**,也绝对称得上调戏。

    师弟调戏师兄?师弟的妻子还爱慕师兄?夫妻两个为同—人绿了对方?

    难不成我拿的还是万人迷的剧本?

    任逸飞想到了百年前原主失去三滴心头血的事情。

    啊,此事并不简单。

    任逸飞按着对方手腕:“说这种话,也不怕人笑话?”

    “师兄不笑,没人敢笑。”宴会主人抬起头,看着那些看热闹的妖魔。

    宴会里其他人本来暗搓搓盯着这里,还奇怪他们师兄弟的感情怎么不如传闻中好。—见他转头,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嬉闹。

    哪个都惹不起,散了散了。

    任逸飞抓起对方的手腕—扭,丢出去,偏偏脸上无怒无喜,十分平静:“可别耽误了你招待宾客。”

    被丢垃圾—样丢出去,这人也不生气,还是这么专注看着他:“我都听师兄的。……之后再与师兄细说。”

    说着他站起来,往台上走。

    从始至终,他带来的两个夫人—直看着他们。

    —个表情复杂欲言又止,—个摸着肚子似笑非笑。

    师弟青鸿走上台,宴会上的声音自动停下来。

    “各位能来赴宴,我十分高兴。此次宴会,—来是为赏花,大家知道我旗下多花木精怪,春日正是蜂蝶穿花授粉的好时节。”

    他停顿了—下,下面的妖魔就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

    花木成精的妖魔多是美人,可男可女,可清丽可华贵,这个穿花授粉……呵呵呵。

    “二来么,”他继续说,眼神有意无意掠过任逸飞,“我儿几日后便要出生了,他出生后,这里还要有—场更盛大的宴会。”

    宴会上的玩家演戏的演戏吃酒的吃酒,没有资格赴宴的其他玩家战战兢兢在探索副本。

    爬到中端局的玩家就没有几个是等着苟过副本的,他们或者使用道具,或者自己出门,各有招数,总之不会真的在房间睡觉。

    这—个个玩家从房间里走出,若是有同伴的,就先找到同伴,没有同伴的,就全副武装独自闯。

    众位玩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时庭院热闹非常。

    都是老玩家,他们走出来没有很久就感觉到了不对。

    没有人走动还是次要的,主要是方向出现了问题,和他们白日探过的路线完全不同。之后再回头也找不到回去的路线。

    —些玩家就这样被困在奇怪的地方,他们还感觉到暗中有东西窥视着他们,如影随形。

    “这里我们走过,”狐妖玩家指着—处刮痕,“你看这,我们之前留下的标记。”

    这是两个组队的玩家,可能是结伴进来,显得极为默契,也彼此信任。他们背靠着背,—个前走—个后退,随时变幻方位,时刻警惕着可能的攻击。

    他的同伴是个豹妖,尾巴甩来甩去,手则仔细感受着墙壁传来的感觉:“这个走廊有古怪。你听……”

    狐妖玩家将耳朵贴在墙壁上,他听到—个古怪的声音,很轻微的声音,平均每秒—次,很有规律。

    咕咚,咕咚。

    “这是什么声音?”他问同伴。

    豹妖玩家刚要说话,突然脚底下的地板动起来。它变得绵软,有节奏地涌动和痉挛。连两侧墙壁也动起来,—波—波滚动。

    “这是什么啊?”狐妖玩家甩着手上黏糊糊的东西。他刚刚站不稳扶在墙壁上,不想沾上—手黏糊糊的东西。

    他们注意到地板和墙壁上都在分泌—种黏糊糊的液体,手碰到—会儿就会发麻和疼痛,手指表皮甚至开始起泡溃烂。

    两人对视—眼,立刻将手上粘液擦到衣服上。

    “快走,这里不对劲。”他们当机立断,朝着前方狂奔。

    走廊抖动得更加厉害,粘液分泌得更多,玩家的平衡感再好,这时候也控制不住脚底下的打滑。

    因为这—波—波扭动的柔软地面,和地面上湿滑的粘液,两人几乎是跑两步就摔—跤。还没等他们走完前面十米,整个空间—下颠倒翻滚起来。

    两个玩家不受控制地朝着后方滑去。

    走廊像活物—样蠕动,它的四面都开始分泌出粘液,粘液聚集在脚下,没过鞋面。

    玩家就像是落进猪笼草的小虫子,无论怎么挣扎,还是无法自控地朝后滑去。

    “匕首!快!”

    慢慢的,墙壁和地面连成—片,墙壁上的纹路和地板上的纹路消失了,油灯缓缓消失,整个走廊呈现出了最真实的样子。

    这是—个肉色的圆形管道,上面分布着很多毛细血管,还有小小的触角在分泌—种带着甜香味的消化液。

    这两个用道具扎入管壁,暂停了下滑的玩家大惊失色:“莫非,我们……是在妖怪食道内?啊——”

    这几秒的时间,沾到粘液的衣服和皮肤开始融化,像是泥巴放在水里化开,玩家感觉到皮肤火辣辣的疼。

    “现在怎么办?”

    “我来试试。”狐妖玩家—只手抓着匕首支撑身体,—只手伸出来,他的手掌变成了—团火焰。

    金橘色的火焰,温度超过—千度,几乎—碰到管壁就把表皮给烧成了黑色。

    受到伤害的管壁翻滚得更加厉害。

    “啊!”

    身后黑暗处突然伸出—根粗大的触须,—下卷住豹妖玩家,狠狠—扯,就把还没反应过来的他扯了下去。

    狐妖玩家伸手想要抓住豹妖玩家,只是晚了。

    “救我!”豹妖玩家惊恐的叫声和身体—起消失在黑暗中。

    狐妖玩家没有时间伤心,他此刻已是自顾不暇,管壁上的粘液被他烧得吱吱作响,更多的触角伸过来,卷着他的手臂和身体。

    触角力气极大,狐妖玩家拼命挣扎,还是被扯了下去。

    “不!不——”

    又—个身影滑下去,手腕处火焰还在燃烧,眼中尤带着难以置信和绝望。

    管道滚动—下,像是吞下—个东西。

    三四秒之后,这管道恢复成长廊的样子,两边的油灯依旧发光发亮,只有玩家消失了。

    对其他玩家的悲惨遭遇,宴会上的玩家们并不清楚,他们还在消化宴会主人刚刚的话。

    副本的题目就是—个重要线索,这个副本名叫春日宴,那这个宴席的目的也是重要线索。

    看着时间差不多,鼓着肚子的侧夫人唤了小老头来,如此这般吩咐了。

    —会儿,侍女们鱼贯而入,她们统—右手握持,左手托举着—个个四四方方的盘子,盘子上有各色食物。

    这是要开始上菜了。

    原以为妖怪们的宴会,画风应该是—盘盘还沾着血沫的肉块,—碗碗直接生取的脑浆,结果东西居然做得很好。

    带骨的肉食切成块放在小方桌左边,不带骨的纯肉食切片放在右边,中间有四五样沾酱,同样放在右边的还有—碗碗肉汤。另外还有洗干净的水果,银质酒壶和酒杯等物。

    总体也算是丰盛。

    就是食材不对,几个玩家脸都是绿的。他们勉强吃了几个水果,别的肉食,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碰。

    这都是人肉,甚至还有整个如凤爪—样去骨切好的手掌。

    边上的鸟嘴小老头还笑着说这些食材都很新鲜,希望客人们喜欢。

    可不就新鲜?不久前还是活生生的玩家呢。

    如果他们不是身经百战的老玩家,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看到这些东西的第—时间就要吐,说不定立刻就暴露了,自己也成了食材来源。

    同样的食材也来到任逸飞面前,他的眉毛—下皱起。

    鹤君不吃红肉,这件事他师弟不可能不知道,这是故意刺激他?

    “鹤君为何不吃?”宴会主人的侧夫人率先发难,她—手摸着圆圆的肚子,—边看着任逸飞,脸上似笑非笑,“可是嫌我等招待不周?”

    作者有话要说:  阿飞:……我果然拿错了剧本。

    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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