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灵异大佬争着要娶我

五个灵异大佬争着要娶我 > 附身之皮

附身之皮

    郁安晏拍了拍南镜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多说,两人一起看向供桌前用生锈的铁钉钉着的那张纸。

    好在现在蜡烛已经点燃,有了微弱的光芒,不需要南镜长时间点着打火机。

    南镜走到供桌前蹲下,借着微弱的光,读出了被生锈铁钉钉在红漆供桌边上那张纸的内容:

    “单龙村村民全体在此诚心向您祷告,祈求您让单龙村风调雨顺富贵绵延,单龙村全体村民已将全体村民的生辰八字写在祭祀书上,接下来将为您诚心寻找合适的祭品,请您在祭祀之后,满足我们的愿望。”

    南镜皱眉。

    这个就是那个村长一直在说祭祀,但是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明天到来的祭祀到底是什么,祭品是什么。

    “他们找的祭品……”在烛火亮起来后,凑到他们旁边的摄像师脸色惨白:“会不会是我们?”

    “是不是查证就知道了。”南镜直接对郁安晏说出来:“祭品的信息应该在祭祀书上,我们要找祭祀书,这个祭祀书会在什么地方?”

    棺材动了一下

    烛火下的郁安晏的脸现在已经透白,听到棺材响动的声音,他的食指曲起下意识在大腿外侧紧紧敲了两下,声线有点不易察觉的发紧:“南镜,这单龙村村民只有这么多,哪里用得到这么多棺材。”

    郁安晏说出自己的推测:“这些棺材装的很可能是那些村民,有些地方下葬会把生辰八字放进棺材里,如果是这样,那写有全体村民生辰八字的祭祀书很可能就在……这些棺材里。”

    南镜借着烛火,再打燃了自己的打火机,环视了圈这整个佛堂房间摆的棺材。

    整个佛堂房间空间不小,是个板正的长方形,水泥混合木质的建筑结构,只有他们进来那一个出入口,对着佛堂房间门有个木质的窗户,但这个窗户已经被水泥填死了。

    这个房间的棺材总体分为三层,最外面的一层是棺材盖上刷了白漆的棺材,第二层是只有棺材盖刷了一层薄薄红漆的棺材。

    最后一层,也就是最靠近供桌的地方,只有四个棺材,这四个棺材涂满了黑色的油漆,在棺材的尾部还写了一个深红色的“奠”字,最前面摆了一朵白色的纸绢花,明明现在他们在一个封死的室内,这白色的纸绢花无端端像是被风吹动了一下。

    南镜神色略微凝重地看着满室的棺材,他在乡下住过不少的一段时间,知道些事情:“有些村里办事用的棺材颜色是有讲究的,刷白漆的棺材,是给未婚和未成年办葬用的。”

    “红棺材则是喜丧用的,代表这人自然老死别无遗憾了,而黑棺材是凶死,或是急病,或是车祸,或是溺亡,总之是意外死亡。”

    “凶,凶死,”摄像师牙齿打颤,看着供桌附近的四个全黑棺材,吓得后退几步,赶紧远离供桌:“我们真的要找那个什么祭祀书吗?”

    还不等南镜回答,门那边就传来一声李逸飞嘶哑的叫喊:“我不要找棺材,要找你们找!南镜你有病!”

    南镜冷冷看向他。

    郁安晏皱皱眉头有些不耐烦:“我们上三楼就是求一线生机,现在三楼通往二楼的楼梯断了,我们被困在这里,这根红蜡烛烧灭,和明天的祭祀都非常危险。”

    “我们必须找信息!”

    郁安晏着重看了摄像师和李逸飞,肃声强调:“每个人都要找。”

    “好,找信息是吧,我找!”李逸飞从地上艰难爬了起来,他的脚腕被女鬼这段,左手手腕又被南镜折了一下,并且南镜把他踹进门的一下让他胸口闷痛,此时他看向南镜,怨恨质问:“那南镜,你为什么要折我手腕,还要踹我?!”

    “你是傻逼吗?我受伤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南镜冷冷看着李逸飞,淡声:“因为你私自下楼的行为招来女鬼,差点害我们三人都死在木楼梯上,我为了救你承担了很大的风险,所以你要受惩罚。”

    郁安晏听到南镜这条理清晰一报还一报的回答,要不是现在环境不对,他简直要轻笑出声。

    就连摄像师都没说什么,咳嗽一声躲避了李逸飞的视线。

    李逸飞本来还想再质问,看到南镜背着烛火显得幽深的面容,何况现在并没有人站在他这边,只能咬牙忍了。

    李逸飞怨恨之色几乎要溢出来,他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瞄了眼供桌上的红蜡烛,又转回视线死死瞪着南镜。

    为什么被女鬼缠上脚踝的不是南镜,为什么为什么??!

    南镜单手插在兜里把打火机放好,右手捏着水果刀朝佛堂房间最外层的棺材走去,他走过李逸飞的时候,随意侧头,面无表情字正腔圆:“傻逼,你才有病。”

    李逸飞面目狰狞看着南镜,捂着作痛的手腕却不敢再去掐南镜。

    这房间最外层的是漆了白色油漆的棺材,南镜走到房间外层后,选定了一个靠近三楼房间门的白漆棺材,白漆棺材只涂了素白的漆,什么字都没写,对比这房间里其他种类的棺材来说,已经算是不那么阴间的了。

    南镜挑的这个白漆棺材和其他棺材的间隔较大,方便随时逃跑。

    南镜站过来后,其余两人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跟随郁安晏围了过来,李逸飞站在最外围,紧张看着这棺材随时准备逃走。

    郁安晏按住南镜准备掀棺材盖子的手,他敛下眸,左手的食指弯曲起在大腿外侧敲了一下,然后闭了闭眼,轻吸一口气拉出棺材的盖子往后一搓动,颇有些沉重的白漆棺材被掀开砸在地上,砸起一点灰尘。

    南镜定睛朝着白漆棺材里看去,下意识咬住唇没有发出声音。

    只见这白漆棺材里躺了一个少年人的尸体,这尸体非常瘦弱,看白布褂子黑麻裤子确实是村人的穿着,那面上的眼睛是圆瞪的,就那么直直瞪着打开棺材的四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活过来一样。

    而且,这少年人尸体的白布褂子上面敞开了一点,能看到脖颈到胸口那一段的皮肤,就和小陈一样,切口整齐地被撕下了一块人皮。

    这白漆棺材做得很深,而且非常黑,棺材里还堆着一些干草和绢布,全都皱褶起,还有一些血迹,估计拿打火机去照都不能看清里面放着什么。

    摄像师再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发出干呕的声音。

    李逸飞早就吓得面无人色,向后退了好几步,颤声说:“这棺材的人会不会突然活过来?”

    郁安晏放在棺材边缘的手指轻颤,几乎和南镜同时开口冷道:“闭嘴!”

    南镜看了眼郁安晏,没等到郁安晏动手,自己就蹲下将手伸进了棺材里。

    那写着生辰八字的纸条放在棺材里只是他们的猜测,祭祀书可能是纸还是什么,肯定很薄,是不是真的在棺材里面还要仔细去找。

    南镜神色凝注,现在是必须要找到关于祭祀的消息了,不然明天单龙村那群恶鬼会在祭祀上对他们做什么事,他们都不清楚。

    南镜的右手先是并拢压下去一寸寸摸过棺材没被人躺着的地方。

    郁安晏想上手帮他被南镜掐住手腕不容拒绝地推拒了回去,南镜左手伸进兜里把打火机递给郁安晏,示意他帮忙点下打火机照亮。

    摄像师和李逸飞隔着至少一步远的距离,紧张又惊恐地看着南镜动作。

    这白漆棺材散发了一股很刺鼻劣质的油漆味道,现在打开棺材,更是散发出一种腐臭难闻的血腥臭味。

    南镜右手五根手指并拢,前掌贴在棺材的底部,一寸寸挪过去,触感是冰凉的,散发了寒意,手指一直这么贴着摸过去,变得越来越酸胀冰冷。

    这棺材的木质非常粗糙,即使上了一层厚桐油又刷了油漆,摸上去依旧是刺挠的。

    南镜摸到棺材底部的时候,棺材突然整个往下垮了一下,放在棺材里的少年人冰凉的尸体陡然一震,已经腐烂的皮肤擦过了南镜的手。

    南镜瞳仁一晃,手部的动作直接顿下。

    “啊!”李逸飞发出短促的尖叫,惊得一跳。

    四个人都放慢了呼吸,停下动作,南镜保持蹲着的动作,镇静抬头带着询问看了眼郁安晏。

    郁安晏看懂了南镜的意思,他抿抿惨白的唇,弯下腰,举着燃着的打火机,动作非常轻微地看向塌下去的棺材后部,看清楚后,他屏住的气息均匀清晰地呼出来,嗓音略嘶哑:“是承住棺材的小木墩歪了。”

    其余二人齐齐松了气。

    南镜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继续摸去,在摸到棺材最底部靠近两侧竖起的棺材板的地方,他的手突然一顿。

    烛火根本不能完全照到房间的外层,棺材的这块地方是三块棺材板构成的角落,打燃的打火机举在稍上方,根本不能完全照在这里。

    南镜感觉到自己的手摸到了什么湿滑冰凉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球球大家收藏和评论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