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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5

    番外·5

    当晚, 斋戒三天的男人,深重绵长地让周黎感受了动词的“爱”到底是什么样的。

    ……

    再次被放到床上的时候, 周黎耷拉着眼皮, 恍恍惚惚地望着一室狼藉,觉得自己今年一整年都无法再直视动词这两个字了。

    周黎原以为这是入睡以前最后的温存,乖乖缩在他怀里给他亲, 轻轻闭着眼睛。

    男人有心有力, 还想继续。

    周黎身子一颤, 缓缓睁开眼睛, 对上他眼中深暗的眸色。

    沈照深深凝着她,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有片刻的停止。

    半晌,他缓缓低头, 往她的唇吻来。

    周黎偏头, 轻轻躲开了他, 那个吻就落到了她的脸颊上。

    她垂着眸, 轻轻哼哼:“我想做个时间表。”

    沈照现在血都聚集在别的地方, 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嗓音喑哑:“什么时间表?”

    周黎抬眸瞅着他, 没吱声, 就望着他, 目光幽怨又控诉。

    沈照渐渐明白过来,霎时忍俊不禁, 低低笑了出来:“行,做个时间表。”

    周黎倒是有些惊讶,不怎么信任地看着他。

    想了想,警惕地强调道:“我来做,你不许反对。”

    沈照依旧没反对,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唇瓣,动作温存怜爱,他低笑道:“好,你来做,我不反对。”

    他直直盯着她,眼尾微微往上扬,那颗极小的朱砂痣殷红妖孽,这让周黎心里非常没底,总觉得有坑。

    莫名没什么底气地看着他。

    他笑了笑,话锋一转,问:“那你准备怎么描述这个事儿?”

    周黎一僵。

    沈照语不惊人死不休:“你都要做时间表了,说明心里还是喜欢跟我做这事儿的,那时间表上,你打算怎么描述这回事儿?”

    “……”

    他一本正经地沉吟道:“用文字有些直白了,万一给别人看到……我倒是无所谓,主要你害羞。

    要不,你画个图?”

    “……”

    “画个图好,每次还能安排上不同的姿势。”

    “……”

    这个人还真的是……从不令她失望!

    行吧。

    当她没说过。

    第二天中午,两人到周鸿安和顾蓉那边去吃饭。

    这边临海,海鲜多,但连日来天天吃海鲜,大家都想换换口味。

    于是两人在市场买了食材,去周鸿安那里吃火锅。

    周黎和沈照进厨房洗菜,周鸿安和顾蓉在餐厅准备锅底。

    两个洗菜盆,一荤一素,原本一人一个,互不干扰,结果洗着洗着,沈照忽然开口,旧事重提。

    “黎黎,你昨天晚上说那个时间表。”

    “……”

    “怎么描述,想好了没?”

    “……”

    这个人……她都不提了!

    周黎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洗香菇,不想理他了。

    男人笑了一声,轻声问:“害羞了?”

    “……”

    他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怎么都做这么多次了,脸皮还这么薄?”

    “……”

    这跟次数有关系吗?

    有关系吗!

    有也是正比关系好不好。

    就是因为他越发放肆,她才会害羞啊……

    周黎红着脸,呼出一口气,提醒他:“我爸妈在外面呢,你注意点儿。”

    沈照笑了笑,没再继续说下去。

    外面传来电磁炉开启时滴滴的声音,还有顾蓉指挥周鸿安下火锅底料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热闹。

    沈照转头看向周黎,温声道:“你去外面坐着,我来洗。”

    周黎没动,想了想,说:“不用谢。”

    沈照给她逗乐了,从善如流笑道:“是,黎黎这是在帮我呢。

    大恩不言谢,记在心上了。”

    沉默了片刻,他微微俯身过来,在她耳边问:“那知恩图报,你那时间表,我来帮你画?”

    周黎:“……”

    不用画了……就让她死在牡丹花下吧!

    周黎脱掉手套,默默出去了。

    顾蓉在饭厅继续准备调料,周鸿安已经回到客厅玩手机了。

    周黎颇有自知之明,知道顾蓉这边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自觉地坐到了周鸿安身边。

    周鸿安不知道在刷什么小视频,笑得直拍大腿,那画面要多沙雕有多沙雕。

    周黎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周鸿安:“爸,是您跟大伯说的?”

    不知道什么小视频那么好笑,周鸿安看完一遍又点了重播,一面笑一面问周黎:“说什么?”

    周黎就默默看着他,没说话。

    周鸿安承受不住这种无声的灵魂拷问,默默关了手机放到一边,搓了搓手,问周黎:“他跟你说了?”

    周黎:“周禾说的。”

    想起周禾,周黎心里就不开心,嘟囔道:“她还说是沈照干的。”

    周鸿安一听,啧啧摇头:“这个周禾,怎么这么大了连话都不会说,这话是能跟你说的吗?”

    周黎:“……”

    周鸿安一对上周黎的眼神,立刻见风使舵:“当然,跟谁也不能这么说。”

    周黎抿着唇。

    周鸿安立刻义愤填膺道:“想也不能这么想,这不是冤枉人吗?”

    周黎轻哼:“她这就是冤枉人。”

    冤枉沈照。

    周鸿安道:“但你大伯肯定没这小人之心,而且你看他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要真的老了老了被人追债追到家门口,那不是挺惨的吗?”

    周黎瞅着他:“所以您就告诉了他,沈照的行踪?”

    周鸿安干巴巴地望着周黎:“不是女儿,这事儿你得这么想……”

    周黎打断他,幽怨地问:“您不心疼您自己的女婿,却去心疼周鸿名?”

    帽子越扣越大,周鸿安急了,忙道:“女儿,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这不是……”

    说到一半,周鸿安猛地反应过来:“等等,女婿,怎么就女婿了?”

    周黎心头一赧,不过面不改色道:“简称,简称了一下。”

    未来女婿,那可不就是简称女婿么。

    周黎这么想着,脸微微发热。

    周鸿安却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立刻一脸求知欲地问:“女婿是简称吗?”

    周黎:“……”

    周鸿安一拍大腿:“哎呀活了这么多年了,我竟然不知道女婿是简称!我得查查,得查查。”

    说着,周鸿安就拿起手机。

    周鸿安用的安卓手机,语音输入相当智能。

    周黎只见他拿起手机,对着话筒说道:“女婿的全称是什么?”

    说完点了搜索。

    周黎默默捂住脸。

    几秒后,周鸿安“咦”了一声,转头,将手机递到周黎面前,一本正经对质:“女儿,我读书少你可别糊弄我。”

    “……”

    “这女婿的全称不就是女婿吗!”

    “……”

    她绝对有理由怀疑周鸿安是在故意转移话题,借机逃避责任!

    把老父亲逼到这份儿上了,周黎也不好再为难周鸿安。

    吃完午饭后,周黎帮着顾蓉在厨房准备水果,跟顾蓉说了这事儿,又忍不住埋怨:“这么多年都没有联系了,也算是个外人了吧,我爸却为了个外人出卖沈照……”

    顾蓉低头笑了笑:“就这么心疼沈照啊?

    一点点委屈都舍不得他受?”

    周黎被噎住。

    忽然发现,找顾蓉也不是什么上上策。

    周鸿安固然沙雕,但至少不会打趣她。

    周黎嘴硬道:“才不是舍不得他呢,只是不齿他们一面求着沈照,一面又把账算到沈照头上,还说他可怕。”

    他哪里可怕了?

    他……也就是在某些特别的时候会有一丢丢可怕,不知道累似的……捂脸。

    知女莫若母,即使周黎还是一副面子很稳的样子,但顾蓉也看得出她害羞了,没再继续逗她,扯开话题,问:“你跟沈照说了吗?”

    周黎摇头,咕哝道:“我才不会跟他说呢。”

    她是嫌他从小被扎的刀不够多么,还跟他说这些。

    顾蓉点点头:“那你就不要跟他说,这事儿啊,你自己决定。”

    “本来就是我自己决定,”周黎嘀咕道,“我就是不开心我爸,他怎么想的啊。”

    顾蓉沉默着切凤梨。

    周黎的莲雾也洗好了,正要将果盘端出去,顾蓉轻轻叫住她:“黎黎。”

    周黎抬眸看向顾蓉。

    顾蓉握住她的手,让她将果盘放下,轻道:“不要生你爸的气,他有他自己的问心有愧。”

    顾蓉轻叹:“那天,周鸿名来过家里,我听见了。”

    “周鸿名哭着求你爸,说如果当年没有你爸的存在,继承周家的人应该是他们那一房,他今天也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你爸上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不仅对不起周雯茵,也对不起他。”

    顾蓉闭了闭眼:“你爸是心中有愧,没办法了,才会告诉他,你们初六会去还愿的事儿。”

    周黎心口一窒,鼻间冒出绵长的酸楚。

    她吸了吸气,轻轻握住顾蓉的手。

    周黎将果盘端出去时,正好听见周鸿安对沈照说:“阿照,给你分享个年运签的链接,还挺准的……看到了没?

    我抽了个‘安’,黎黎妈妈抽了个‘逸’,连起来是‘安逸’,你说准不准?”

    沈照轻哂,意味不明地说:“是挺准的。”

    周鸿安:“你也抽一个看看。”

    周黎:“……”

    不用抽了。

    他不仅抽了,昨晚还……身体力行了。

    周黎出声打断:“爸,吃水果了。”

    她端着果盘走上前去,余光瞥见沈照意味深长地瞧着她,故意没看他,拿了颗莲雾给周鸿安:“别整天从事网络迷信活动,多吃点水果,对身体好。”

    一面抽了张消毒湿巾出来,递给周鸿安擦手。

    周鸿安笑呵呵地放下手机,擦了手,接过周黎递来的莲雾吃起来,又顺嘴提起回a城的事儿。

    当初本来就是过来过暖冬的,现在春节过了,a城也回暖了,自然就计划起了回去的事儿。

    周黎下意识地看了沈照一眼,心里有些抗拒回去。

    这段日子天天和沈照在一块儿,她已经习惯了。

    如果回去,她肯定就不能再跟沈照住一起了。

    虽然说在一起的时候,她会觉得他要得有些凶,但真要分开了,她又舍不得了。

    早知道这么快就要回去,她昨晚就不提什么时间表的事了。

    现在嫌太多,以后说不定就得一期一会了。

    周黎心下舍不得,周鸿安却没注意,还笑呵呵问:“怎么样,黎黎,有没有归心似箭啊!”

    周黎:“……”

    并没有。

    顾蓉见周黎的神情就知道她不想回去了,不着痕迹地提醒:“你们什么时候开学?”

    研二下学期彻底没课了,论文哪里都能写,开学就是个虚拟词汇。

    周黎随口道:“下个月或者下下个月吧。”

    周鸿安一惊,正想说“这么迟啊?”

    ,周黎忽然扯开话题:“对了爸,您那个链接,大伯分享给我了,还挺准的。”

    周鸿安果然立刻被转移注意力,抬了抬下巴,骄傲地问:“是吧,准吧!我跟你妈抽了‘安逸’,你抽了什么?”

    周黎感觉到沈照的目光往她投来,面不改色道:“假,度假的假。”

    周鸿安:“……”

    顾蓉:“……”

    沈照侧开头,无声轻哂。

    ……

    下午送走了两人,周鸿安立刻低头刷手机。

    顾蓉问他:“看什么呢?”

    周鸿安头也没抬说:“我看看有没有‘假’这个字,我不记得里面有‘假’这个签啊。”

    “……”顾蓉一言难尽地提醒他,“女儿不想回去。”

    周鸿安刷屏幕的手指一顿,过了会儿,想想有些不平:“黎黎真是太坏了!一天之内骗了老父亲两次,真是越来越爱胡说八道了!”

    “……”

    “下次我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

    顾蓉忍不住道:“你现在教育她还有什么用?

    她小时候就该好好教,你自己看看,把她宠成什么样了?

    胡说八道信手拈来。”

    周鸿安想想觉得委屈,巴巴望着顾蓉:“那这也不是我一个人宠的啊,主要都是爸给宠出来的。”

    顾蓉想想,好像也是,便没说什么。

    周鸿安脑子转了转,又说:“还好最后也是坑了他自己的亲外孙,没祸害到别人家孩子,嘿嘿。”

    顾蓉听听又不乐意了:“……有你这么说女儿的?”

    还祸害呢。

    顾蓉越想越不满,睨了周鸿安一眼:“亏你女儿处处向着你。”

    周鸿安看向顾蓉。

    顾蓉道:“周鸿名的事儿。

    黎黎让我跟你说,她会想办法解决,帮你还了欠周鸿名的这份人情。”

    周鸿安问:“她要跟沈照说?”

    “她没说。”

    顾蓉摇了摇头,“但我估计她不会,你没见到她看沈照的眼神吗?

    眼睛里都是爱。

    这桩事里头,沈照自己就是个受害者,她怎么舍得让沈照替她还债?”

    顾蓉轻叹:“她舍不得的。”

    ……

    回去的路上,周黎主动联系周禾,问了周鸿名被骗的具体数额。

    周禾发了一个七位数的数字过来。

    周黎盯着这个数字,有些吃惊。

    周禾说,这里面是他们家如今全部的家产,甚至还有问别人借来的钱。

    可是当年虽是爷爷继承了周家,但大房一脉分到的家产也绝对够那一家子富裕好几辈子了。

    而且当年他们家破产,周鸿名一家也并未受到波及。

    怎么到如今,就只剩下几百万了?

    周黎低头打字,问周禾:【你们家也不至于被几百万逼到这个地步吧?

    】

    周禾没有立刻回她,过了一会儿,才回道:【最后一个几百万了。

    】

    周黎盯着这行字,心下感慨万千。

    这世间赌徒的结局都大抵相似。

    她又忽然有些怀疑。

    当年太爷爷是真的只是因为子嗣才将周家传给爷爷的吗?

    知子莫若父,太爷爷是不是也早就知道,假如周家给了周景新一房,最后将会落得全家都得被输光的结局?

    甚至退一万步说,即便当年是周景新继承了周家,但爷爷有野心、有手段,周景新又能对抗得了爷爷几年呢?

    周家的结局似乎不会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应该也只是周雯茵。

    如果周雯茵没有经历被抛弃,她就不会将一切痛苦转嫁到沈照身上,沈照就不会这么难。

    不过过往的恩怨早已被尘封,真相如何,无法溯及,已经发生的事也没有如果,如今再想也没什么意义。

    周黎不再多想,一心一意思索着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他们家也是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的,这过程里,他们也遇见过无数的困难,有时候一次还不止一个。

    如果没有沈照对她的念念不忘,今天周鸿名找上门来,他们也还是要自己解决的。

    周黎心里想着事情,一路上没说话,偶尔在微信上问周鸿安两句。

    沈照侧头看了她几次,没说什么。

    回到酒店,周黎又拿起手机。

    沈照在她身后进门,忽然开口:“黎黎,帮我看下阑珊园的房子。”

    周黎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怔问:“阑珊园?”

    沈照随手关上门,含笑凝着她:“跟我在一起就这么乐不思蜀啊?”

    周黎:“……”

    这个人……她当然没忘记阑珊园是她在a城的家啊!

    周黎抿了抿唇:“你看阑珊园的房子做什么?”

    男人走上前来,自然地揽过她的腰,两人到沙发上坐下。

    他极为顺手地拿过她的手机,下了个房产app,一面随口道:“买一套,跟你做邻居。”

    周黎:“……”

    他冲她眨了下眼睛:“不是舍不得跟我分开吗?”

    周黎:“……”

    现在舍得了。

    “立刻分开都可以!”

    她说着气话,想从他手里夺回自己的手机,他却眼疾手快地举高了,周黎扑了个空,径直扑进他怀里。

    男人笑得愉悦极了,一手顺势揽住她的腰,亲了亲她的耳垂,笑道:“口是心非啊?”

    周黎被他调戏得可以,心里真是好气,红着脸推开他,咕哝道:“我从来不口是心非。”

    “也是。”

    沈照若有所思道,“黎黎一向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周黎抿着唇,没吭声。

    沈照忽然问:“对了,你那个度假的‘假’在哪儿抽的?”

    “……”

    “给我看看?”

    “……”

    够了!

    周黎站起来想走,又被男人拉回,跌坐在他腿上。

    见好就收,他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柔声道:“是我舍不得跟你分开。”

    “黎黎,我就想像现在这样,这么一直跟你过下去,过一辈子,好不好?”

    此时,手机响了一声,app下好了。

    沈照低头点开,含笑道:“来,跟我一起看看房子。”

    沈照说话的同时,长指在二手房里输入“阑珊园”三个字,点击搜索,立刻出来满屏的房源。

    二手房看起来视觉都不怎么友好,尤其阑珊园是安置房,挂出来的房子看起来有些杂。

    周黎不太能接受买这样的房子,沈照却看得认真。

    周黎忍不住轻声问:“你认真的吗?”

    沈照看向她,盯着她看了两秒,若有所思问:“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这人一向言出必行?”

    周黎:“……”

    说起言出必行,真是分分钟回归社死现场。

    她还记得,那时候西山云顶的暖房宴上,郑羽挑衅她,追问她是不是和沈照睡过了。

    她一嘴欠,就说……快了。

    ——你和沈照睡了?

    ——快了。

    被沈照当场听到。

    想想恨不得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更尴尬的是,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沈照是特意回来找她的,以为沈照是生气了,妥协地提议沈照要不改天说回来。

    结果沈照跟她说,他会言出必行。

    之后更无数次提醒她——言出必行。

    然后就真的言出必行了……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否则她以后连“言出必行”四个字都无法直视了!

    她连忙扯开话题,说:“那也不一定要买阑珊园,其实你就住西山云顶也不远的。”

    “那还不远?”

    他想也不想地否决。

    周黎不解:“你想要多近?”

    沈照:“你家隔壁。”

    周黎:“……”

    沈照又看了两套,收起手机:“这样看不到几单元几号,我让江述直接过去看。”

    周黎眨了下眼睛:“一定要这么近吗?”

    “嗯,”男人双臂搂着她,亲昵地碰了碰她的额头,直勾勾盯着她,含笑道,“这样你晚上过来跟我睡才不会被发现。”

    周黎:“……”

    这个人真的是……耍流氓越来越没下限了!

    能不能做个人!

    不过周黎也不想认输了。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被撩得脸红心跳?

    她轻吸一口气,稳住心跳,一本正经道:“这样还是会被发现的。”

    沈照笑:“为什么?”

    周黎眨了下眼睛:“这小区房子隔音不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