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夫人撩不得苏小白仇边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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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宫里,因为皇上对晚娘娘的态度之转变,他们也是转了风舵,万般殷勤起来。原本围绕在凤梓身侧,以为她是正主的人,又纷纷倒向了白令晚那。

    只是皇上下令,她养伤的宫苑,除了半秋半夏乔思明之外,任何人不得靠近打扰。当然,二王爷仇边祯是不受控制的,他向来随心所欲,来去自如。

    “你是真的想死呢?我原以为你是苦肉计逼仇边旗回心转意呢?不过如果是苦肉计,倒是很成功,他如今为了你,三魂六魄都丢了,哪还有心思管这家国天下。”仇边祯坐在她的身侧自言自语。

    白令晚依然是毫无生命力的趴着,她的后背还隐隐渗着血迹,若不是还有轻微的呼吸声,仇边祯真要以为她香消玉殒了呢。

    “你的生死,我本不在意。但若是在我眼皮底下死了,你哥哥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仇边祯道是无情又有情。

    “等你好点吧,好点了我带你离开去找你哥。”他语气也不如以前疏远冷情了,大概是因为他觉得她扛不住这一劫吧。

    好几日一动不动的白令晚像是听到他的话,手指挣扎着抬了抬,又放下。

    “你听得见我的话?很好,很好。你好好养伤,这一次你做得很对,仇边旗现在无心朝政,给了你哥充足的时间部署,西南郡王的人已潜入京城,随时可能进来,你速度养好伤以便接应。”

    白令晚像是真的听懂了,手指又动了动。

    仇边祯这才安心的离开,他是趁着仇边旗上早朝不在,又支退了半秋半夏跟乔思明之后,才敢低声开口说的话,现在说完,自然是快速的离开。

    其实仇边旗白天根本不敢靠近白令晚的身边,她就像有感知一样,他一靠近,她后背包扎的纺布必然渗出血来,伤口崩裂。

    第一次,她们只当是巧合,第二次还当是意外,到了第三次,她们只能壮着胆子请皇上离远一些。仇边旗又岂会不知?这是晚晚发出的憎恨她的信号。他的双眸灰暗。轻着步伐走出屋外。

    里边隐隐传来半夏念叨抱怨的声音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娘娘从小养尊处优何时受过一丁点罪,现在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做出这般虚情假意又是何意。”

    “闭嘴,你不要命了?”半秋呵责。

    “你们都别吵了,让娘娘安静的养伤。”乔思明倒是比以前成熟了些,遇事不再畏畏缩缩往后退。他心中也恨自己无能,不能保护师父。

    仇边旗连着好几日不再去看她,不是不想,而是不敢。那些血淋淋的伤口,那曾做过的伤害她的事情都千倍万倍反噬在他身上,他的心也是一直血淋淋的未曾好过。

    知道始末的厚朴劝他

    “这事不是您的错,您也是被人陷害,以后娘娘明白了一定会原谅您的。”

    仇边旗摇头,不管是何原因,他亲手造成的伤害一分都不会减少。

    厚朴踌躇着半天才开口

    “盛郡盛将军昨夜已赶回京城,这会儿在宫外等您召见。”

    仇边旗的目光如冰刀一般寒冷“让他进来。”他非手刃了他不可。

    盛郡进来时,满面尘霜,胡子在他脸上肆意增长,显得格外的彪悍,他身形魁梧,外人只是远远的看他一眼,就会胆战心惊。但就这么一个人,在见到皇上时,眼神竟怯弱起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像是一座大山倒塌。

    盛郡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那药效竟这么快就失去了作用,想来还是皇上对娘娘用情至深的缘故。

    “臣自知是欺君的死罪,任由皇上处决。”

    仇边旗的太阳穴突突跳着,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但杀他不急于一时,此时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做。

    盛郡跪在那里手心手背全是汗,他见皇上的脸色铁青渐渐又平稳了下来,皇上就是皇上,任何时候都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叫外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盛郡以为自己要被处死了,结果皇上却未追究,转而开口问

    “边关可还稳定?”仇边旗不是不杀盛郡,只是时机未到。他这阵子心力交瘁,一颗心都扑在晚晚身上,但长年养成的敏锐嗅觉,亦是让他能感知到京城私底下的暗潮涌动。

    “皇上放心,边关有几位骁勇善战的少将看守,很太平。”

    “那便好,你赶路数日,先下去休整吧。”

    “皇上...”盛郡想不到自己犯了那样的死罪,皇上竟这样宽厚他,那双眼蒙上一层水雾。

    仇边旗如同没有听到,头也未回的直接离开。

    坐上这个位置,竟真的众叛亲离了,他最看重的青黛云堂背叛了他,诚然他们是被晚晚设计陷害,但若他们没有那肮脏的心思,晚晚也不可能成事。而盛郡亦是他信任的战将,却在最初时,就把他推入万丈深渊;接下来还有谁呢?是二弟仇边祯,他从小恨他,现在更是伙同外人想把自己这个哥哥置于死地。他在意的人与事,没有一样是与他同心的。唯独晚晚对他交付真心,却被他踩踏蹂躏,成了仇人。

    似乎,到最后,他能抓住的也就只有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而已。他排布在外的暗卫通报给他,白令延近期在京城走动,但只露了一次脸,之后便又无行踪。而西南郡王的精锐部队,近几个月,扮做商人,菜农等,陆续进京潜伏在各处。

    这些人目前已被监视着,他之所以没有立即逮捕,是不想打草惊蛇,想看看西南郡王恭禹庚还有什么举动。自己在明,恭禹庚在暗,不得不小心翼翼。

    再说晚晚现在还在病中,他只想这么守着她,给她安稳的环境,实在不忍再大动干戈破坏这难得的宁静。

    他除了上朝之外,平日无事就去太医院,晚晚的每个药方都是他跟院使大人反复斟酌之后写的,晚晚喝的每一碗汤药都是他亲自熬制再吹凉了送去的。

    他知道她恨他,不愿他靠近,所以他不敢再靠近,只得以这种方式默默关心着。

    家国天下之事,都不如她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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