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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是你打开了h大与鬼校之间的通道,所以你绝对有能力送我出去。”



    “没错,通道是我开的,”眼见被白棠叫破了身份,那女鬼直接大方地认了下来,“但我出不去。”



    “如果能出去的话,我早就去找冯纪德报仇了,又何苦在这儿和一群与世无争的鬼魂消磨r.ì子。”



    女鬼说的真诚,但白棠却还是注意到了对方话中的漏洞。



    “你出不去,不代表我也不能,”一张男人的脸庞在白棠的记忆里闪过,他敲了敲桌子,“冯纪德?教思修的那个?”



    “如果我能带你出去,那么你的答案会改变吗?”



    “带我出去?”女鬼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看了白棠一眼,“知道地缚灵吗?我就是一个被困在镜子中的地缚灵。”



    “虽然很幸运,镜子后面有一个能让我活动的鬼校,但这并不代表我能脱离那面镜子的束缚。”



    可白棠并没有被女鬼的表情激到,他只是眨了眨眼:“如果我说我能呢?”



    “你别想骗我送你出去,”女鬼“唰”地向后飘了几步,红色的裙摆再次晃悠悠地穿过了桌腿,“我不会帮你打开通道的。”



    “用不着你那面镜子,”见此情景,白棠不合时宜地笑了一声,“只要你别怕痛,再把单宁带到任意一面镜子前就行了。”



    “好歹也拽进来了不少人,一个单宁你总不会搞不定吧?”



    既然他和单宁的世界j_iao换与女鬼无关,那就证明他们之间的j_iao换规则是由系统制定的,副本世界由系统生成,那么系统制定的规则就一定凌驾在副本世界的规则之上。



    女鬼自己无法回到现实,但只要白棠能在和单宁j_iao换的一瞬间抓住女鬼,他就能化不可能为可能,带着女鬼一同离开鬼校。



    这就是系统藏在镜像世界中的钥匙。



    “单宁?”女鬼皱了皱眉,“那是谁?”



    “之前你想抓他却把自己伤到了的那个。”白棠随手将单宁的校园卡扔向对方,五官硬朗的男人面色y-in翳,看起来既不像学生也一点都不yá-ng光。



    “是他。”女鬼低头看了看一寸照上的男人,厉鬼杀人主要靠附身或者j.ing_神折磨,只是当时对方身上本就有伤,她在追逐对方时不小心被蹭上了血迹,抓向男人的手也就因此有了实体。



    还好她在身体完全凝实前就放过了对方,不然弱点暴露后,她就不只是手指被灼伤那么简单了。



    单宁,一个迟钝愚蠢又让人信不过的男人。



    女鬼收回思绪冷笑一声。



    “成j_iao。”



    ☆、第六章



    作为一所全国闻名的重点大学,h大自然也有着自己的门禁时间,好在此刻现实世界中的时间还不到晚上十点,白棠通过几面镜子观察过现实世界的情况,最终还是选择了图书馆自习区的一个男厕作为j_iao换地点。



    女鬼跟在白棠身后嫌弃地踏了进来,她僵硬地皱了皱眉,似乎在抱怨白棠为什么没有选择一个女厕。



    “我可不想被现实世界的人当成变态,”白棠抬手指了指镜子,“你可以开始了。”



    朦胧的血色缓缓攀爬,雾一样地将镜面笼住,这一正一反两个世界中所有的镜子都在遥遥地和女鬼呼应,如实反馈着它们在现实世界中捕捉到的一切影像。



    “他也进了图书馆,”女鬼梦游般的低语,“但我看不到他的具体位置,我需要更多的时间。”



    白棠随便找了块相对干净的位置一靠:“你随意。”



    从小接受的仪态训练告诉白棠,无论何时他都不应该站没站相,但左手钝钝的疼痛和失血带来的轻微眩晕都让他感到疲累。



    还剩不到十五个小时,白棠抬起手环查了一下倒计时,他原本修长白皙的左手此时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就像一件被摔碎后重新拼起的艺术品。



    美丽却残缺。



    不过白棠下手极有分寸,那些伤口看似狰狞,实际上都没有伤害到手上最主要的神经,如果出了副本后能得到及时治疗的话,它也许还能恢复往r.ì的灵活。



    许是因为白棠盯了左手太久,银白色的手环上慢慢浮起一行字来:[回归房间后胜利者会得到系统的免费修复,不必担心。]



    女鬼仍旧闭着眼cào控着她的血雾,白棠瞥了对方一眼,而后小幅度地张了张唇:“那失败者呢?”



    [用积分当诊费,]手环上再次浮起几行字,[哪怕在副本世界中被烧成了灰,只要你的积分没有归零,你就可以在自己的房间内“复活”。]



    [所以不必担心,一条命最多花费一分,就算你输了这局也没什么。]



    由于是文字j_iao流,白棠并不知道谢乔说出这话时的语气是怎样,但他却明显地意识到在这个游戏中输掉副本的可怕。



    不仅要经历一次死亡、还要因为是输家而扣掉一分,假如在副本内运气差受了重伤,那么等待你的将是双倍的“罚金”。



    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受伤,白棠动了动自己已经发麻的左手,尤其是在系统明显挖坑的情况下。



    在知道鲜血可以对付鬼魂之后,又有几个人会选择不对自己下手呢。



    虽然每个新人都握着系统发放的初始三分,但实际上只要他们受了一点伤,他们就只剩下了两次机会。



    毕竟一分才是一条完整的人命不是吗?



    不过不管怎么说,听到安慰总比听到恐吓好,白棠好心情地弯了弯唇角:“居然撺掇着宿主输,你这个ai不靠谱。”



    “来了!”



    女鬼的低喝叫回了白棠的思绪,他站直身体侧对镜子,用余光打量着被带到镜子前的男人。



    [你不会输。]



    手环上闪过的字体没有被任何一个人看到,单宁双眼无神地盯着镜子,他眼白被红色的血丝覆盖,就连那瞳孔最深处都被缠绕上了一层雾蒙蒙的红。



    “快点……”女鬼咬着牙道,“他的意志力很强。”



    白棠不再犹豫,他左手一握,那些好不容易才止住流血的伤口便又一次撕裂,散发出一种血液独有的铁锈味儿。



    烧灼的痛感再次传来,女鬼这次却没有尖叫,她瞪大一双漆黑的眼睛盯住白棠,时刻准备着被骗后的反水一击。



    尽管白棠对女鬼出手毫不心软,但他还真的没有打算骗一只割腕鬼,四目相对,白棠转身直视单宁,他一手抓住女鬼,另一只手则稳准狠地伸向了单宁。



    阻力不再,眼前的镜子就如流水一般容易穿透,强大的吸力从镜子中传来,白棠放任自己顺着这股力道向前,并随手把一张写好的纸条贴在了镜子上。



    “咚!”



    因为早有准备,这次被甩在地上的倒霉鬼变成了凝成实体的女鬼,白棠撑住洗手台,稳稳地立住了自己的身形。



    清透的夜风顺着大开的窗户吹进,白棠呼出一口浊气,终于确信自己回到了现实。



    此地不宜久留,顾不得欣赏单宁清醒后的表情,白棠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和女鬼一起躲进了图书馆内一个不起眼的监控死角。



    “答应你的我做到了,”白棠一边撕开衣摆包扎着伤口一边询问道,“接下来的合作还要继续吗?”



    女鬼似乎还沉浸在成功出逃的喜悦里,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冯纪德的名字,直到白棠开口,她才终于回过一点神来。



    “你真的有办法带我接近冯纪德?”女鬼手腕焦黑处的血迹渐渐干涸,而她本人也又化成了一道没什么质感的红影,“话不要说的太满,冯家祖上出过很有名的道士,鬼校这么多年的平静就是因为冯家的出手。”



    “总要试试才知道,”单手很难打结,听到女鬼的质疑,白棠索x_ing停下手中的动作挑了挑眉,“你说他住在教师宿舍?他对我挺感兴趣的,我应该能做一个好诱饵。”



    “感兴趣……”女鬼嘲笑一声,斜视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傻子,“你在某些时候可真是太天真了。”



    “谁让我只有十九岁,”白棠低下头,不带笑意地回了一句,“我可还是个宝宝呢。”



    拿着匕首四处捅人的宝宝吗?女鬼一个恶寒,随即受不了似的向白棠对面的方向飘去:“合作继续,十二点h大正门见。”



    “希望我们都能带来对方想要的。”



    就在女鬼飘离白棠视线的一瞬间,数据j_iao汇,从图书馆消失后就再没出现的谢乔无声地站在了白棠的眼前。



    按理说白棠应该是不喜欢被别人看到他狼狈的样子的,此刻他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t恤,身上也都是镜像世界的灰尘和他自己的血。



    这样的白棠,一点都不像最开始那个骄傲的小少爷。



    身材瘦削又长着一头柔软细发的他站在原地,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需要保护和宠爱的孩子。



    这向来是白棠不想在外人面前展现的一面,可他不得不承认,在看到谢乔的一刹那,他的心居然诡异地放松下来。



    真可笑,在这个杀机遍布的陌生世界,一个系统派来的ai反而成了跟他关系最亲密的人。



    “在想什么?”谢乔拉起白棠包扎简陋的左手打量了一下,“你的眼神看着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