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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她不会背叛我的

    沈秀秀拽住自己被抓的头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新婚丈夫,竟然在成婚后的第一天,就当众对自己施暴。

    泪水不断地从沈秀秀的眼中掉下来。

    她寻寻觅觅那么久,没想到最终没能嫁给自己最想的人,千挑万选了这么久,竟然结局是嫁给了一个只会对自己暴力相向的男人。

    沈秀秀不甘心。

    她也是古兰村的人,以前家里人还想把她定给段寒山。

    但是,段寒山竟然不喜欢她,婉拒了媒人的说亲。

    她实在太气了。

    凭什么段寒山娶的不是自己,凭什么段寒山掉下悬崖后还能回来,让那赵玉鄢得到幸福。

    凭什么?!

    沈秀秀从剧烈的疼痛中,发出尖锐的呼喊声。

    “是她!是那个女人偷的,不是我私藏的!”

    那个男人却冷笑一声,说道:

    “别以为我见识少,这位小娘子可是陶记药堂的合作者,她怎么看得上你那二十两银子?你就算要找人栽赃,也找个好点儿的对象吧!”

    围观的众人喧哗声一片。

    二十两银子,难怪这个新嫁娘不管一切都要对这户刚搬来的小娘子进行诬蔑了。

    现在看来,恐怕是她自己私吞了,又不想拿出来,情急之下就寻了个同村人咬人。

    没想到这个新嫁娘长得一副花容月貌的样子,却是那么脏的心肠。

    沈秀秀在众人的非议之下,绝望极了。

    “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偷拿银两!为什么不相信我!”

    迟凉此时看不下去了。她站了出来。

    “这位兄弟既然认识我,也愿意相信我,那多的我也就不解释了,但就当我多管闲事吧,我还是想说,打女人的男人向来被人看不起,所以能不能请你先松手,别再对你家娘子施暴了呢?”

    这个男人似乎对迟凉颇有所忌惮,听她这么一说后,犹豫了下,竟然真的松开了拽着沈秀秀头发的手。

    “小娘子息怒,我这是情急之下,才出的手,实在是银钱数额太大,所以才急躁起来,还请小娘子勿怪。”

    迟凉摇摇头,

    “我没什么可怪你的,倒是你家娘子,倘若真是被冤枉,你这般对她,岂非冤枉了人?不如我们一同上衙门,把事情说清楚了,到时候银钱兴许衙门还能帮忙给追回来,我能洗刷冤屈,你们也能追回银两,何乐不为?”

    男人犹豫了下,点点头,“好,就听小娘子的,我们上衙门。”

    他踢了踢匍匐在自己脚边哭泣不已的沈秀秀。

    “你这个该死的臭婆娘,装什么装,快些给我起来,要不是陆小娘子给你说情,老子才不买你的账。”

    沈秀秀含泪抬起头,歇斯底里地喊道:

    “你怎么会认识这个女人?还这么听她的话,你们是不是早就有私情了?”

    不等迟凉变脸,那男人已经一巴掌扇了过去。

    “去你老娘的私情,迟娘子能看上我这种人?你把嘴巴给老子放干净了,老子以前是给陶记药堂供药材的,陶记药堂的老掌柜对我帮助良多,而这迟娘子是陶小姐请回来的人,老子还能不认识她?呵,再有,人家是连陶记药堂的小掌柜都毕恭毕敬对待的人,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能和人家迟娘子比?”

    沈秀秀这才得知真相,捂着脸趴在地上痛哭。

    听到动静的陆宴行早就穿好了衣服出来,不过看迟凉游刃有余,所以一直没有发话。

    此时他站出来说道:“既然要上衙门,不如一同前去,我是一家之主,没道理自己娘子要上衙门,我却在家躲懒偷闲的。”

    两相对比下,沈秀秀更觉失望。

    她太嫉妒迟凉和赵玉鄢了。

    沈秀秀恶狠狠地盯着迟凉,恨不得从她身上挖下一块肉来。

    迟凉熟视无睹。

    罢了,她和沈秀秀的结是解不开了。

    自己往后也不想再和她有什么往来,只要这次能平安渡过就好了。

    在沈秀秀相公的殷勤引路下,一行人到了衙门,将事情原委说清楚后,县太爷接下了案子。

    迟凉见再没有自己的事,就先提出了告辞回家。

    回家途中,陆宴行声称自己忘了买东西,让迟凉先回去,迟凉不疑有他,自己一个人先回了家。

    而在迟凉的身影消失的刹那,两个男子出现在了陆宴行的身后。

    陆宴行周身气质一变,仿佛又回到了昔日朝堂上那个呼风唤雨的模样。

    他对两人说道:

    “我的令牌应当还在你们身上,带着令牌去一趟衙门,县令应当知道会怎么做。”

    其中一个男子当即领命,带着令牌去了县衙找县令。

    而另外一个男子皱了皱眉,似乎颇为不赞同的样子。

    陆宴行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是不是担心我会因此暴露行踪?”

    那男子点点头,

    “主子现在的日子过得虽然不如当年,却也是逍遥自在,若主子一心想要重回朝堂,我自当肝脑涂地,万死不辞,可主子现在似乎太信任这顾家小姐了。”

    陆宴行闻言沉默了片刻,说道:

    “不错,我的确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也很信任她,我愿意护着她。”

    话顿,他接着道:“我也想过了,我的行踪,迟早都有暴露的那一天,与其等着别人找上门来,倒不如我先出手,反正我谁都不怕。”

    男子闻言问道:

    “主子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回到灵乐城后,这顾小姐会重新投向顾家?”

    陆宴行犹豫了下,点头,

    “想过,不过我有把握,她不会背叛我的。”

    男子不信,因为陆宴行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隐约有些闪烁,他对自家主子再熟悉不过,这是主子没有把握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

    男子开始想,既然自家主子那么信任迟凉,那自己要不要帮他们一把?

    就比如,如今那迟凉与主子尚未圆房,自己是不是可以设法让主子和夫人好事将近?

    不过这个主意是万万不能让主子知道的,否则自己怕是要被撤离他身边,而对于自己来说,能在主子身边办事,才是最让自己开心的事。

    两人聊天之际,另外一个男子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同时还带回来了县令的话。

    “主子,那县令说了,此事他必定会办的妥妥当当,务必不让主子担心,所以主子大可放心,这案子几日后必定会结案的。”

    “嗯,如此就好!”

    陆宴行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收起了周身的威压,又回到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慢慢地踱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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