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毒后,冰冷冷的王爷对我百般呵护

试毒后,冰冷冷的王爷对我百般呵护 > 第2章 擅闯者杀无赦

第2章 擅闯者杀无赦

    萦香急得喊了一声,便要上前帮忙。

    只见阿婈已经握住了催雪的手腕,面上仍挂着纯良无害的笑容,态度却是寸步不让:“你我同为末等婢女,你以什么身份教训我?”

    阿婈虽是初来乍到,却是不怕催雪的。

    单看阿婈以戴“罪”之身,还能和催雪分到同间屋子居住,就知道她也不是什么惹不得的人物。

    催雪未曾想到身形比她瘦小的阿婈竟有这么大的力气,不仅攥的她腕子疼,还怎么也甩不开。

    催雪心内有些慌乱,色厉内荏的呵斥道:“你!你放开我!”

    阿婈确实放了手,不过却是用力甩开的。

    催雪趔趄了一下,咬牙不甘,却也不敢再动手。

    她目露凶光的瞪了阿婈一眼,便怒气冲冲的回了屋子。

    萦香冲着催雪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扬声喊道:“都是奴才,谁比谁高贵了?有那高人一等的心,也不看有没有那个命!”

    萦香骂完催雪,又赞许阿婈道:“做得好,不用给她留脸,就得让她知道你的厉害!”

    阿婈没将催雪放在心上,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只需强势表明态度,日后必不敢再轻易招惹她。

    相较催雪,阿婈反而比较惋惜那个被踩碎的饼子。

    她在王府做活是为还债,一天到晚被支使的不得闲,也不知下一顿饭什么时候才能吃上。

    “萦香姐姐,我先去上值了。”

    阿婈与萦香道别,仍是那副乖乖软软的模样。

    萦香连连应着,目送阿婈出了院子。

    萦香虽与阿婈同乡,但她很早就出来做工了,并不了解阿婈的性子。

    她也没想到,看起来乖巧温顺的阿婈竟这般姿态强硬,想来是不会受欺负的,便也放下心来。

    阿婈告别萦香后,顶着天边斑驳的星子一路小跑赶往锦园。

    李嬷嬷正一脸凶相的站在门口,见到阿婈就一把掐在了她的胳膊上:“你个小蹄子,头天上值就偷懒迟到,是不是皮子紧了欠收拾?”

    李嬷嬷做惯了粗活,力气大得很,阿婈疼得嘴角一抽,赶紧拿起扫帚加入了洒扫的队伍。

    入秋后落叶飘零,一阵风来便吹落满地,打扫起来并不容易。

    阿婈正埋头苦干,一个小丫头忽然跑了过来,细声细气的说道:“李嬷嬷让你去洒扫后面的院子。”

    阿婈顺着小丫头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疑惑道:“那边不属于锦园吧?”

    小丫头撇了撇嘴,似是不愿与阿婈过多交谈:“那你自己去问李嬷嬷吧!”

    阿婈刚被李嬷嬷掐过的胳膊还在隐隐作痛,不禁打了个寒颤,可不想再去面对那凶婆子。

    她不敢耽搁,赶忙抱着扫帚跑了过去。

    阿婈从后门出去,经过一条四五步宽的过道,便来到了位于锦园后面的院落。

    这院子十分开阔,一座朱楼被高大的桂树遮掩,门上落着沉重的大锁,院子中央坐落着一间亭子,旁边还有一座假山。

    亭山之间建有清渠,不过渠里没有水,已被落叶填满。

    不只是水渠,院中也堆积了厚厚的落叶,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看样子,这院子似是已经荒废了,许久没有清扫过。

    李嬷嬷却差使阿婈前来打扫,分明是故意为难。

    阿婈倒是无所谓,反正都是洒扫,扫哪里都一样。

    “何人擅闯?”

    阿婈正要开始动手打扫,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厉喝。

    她来不及去想这句话的含义,就被那凛然不可侵犯的声音震慑,下意识的就想从院子里退出去。

    但她此刻所处的位置距离院门很远,向外跑是来不及了。

    她索性迎着那声音走上前去,解释道:“我是奉管理锦园的李嬷嬷之命,前来洒扫院子的。”

    说话间,那声音的主人已经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

    阿婈不知来者何人,唯恐冲撞对方,遂乖巧的垂下眼眸,只用余光打量。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鹿皮靴,往上是雪白的绸缎锦袍,金线绣制的莲花镶边低调而奢华,再往上是垂挂在腰间的羊脂玉佩和麒麟纹饰香囊,端的是一派潇洒飘逸。

    嗯……如果忽略那过于宽厚的体型的话。

    阿婈骤然瞳孔紧缩,忽地察觉到了对方的身份。

    在这王府里,穿着如此华贵,气势如此迫人,还是个胖子,不是安德王还能是谁!

    阿婈虽然没有见过安德王,但也听过不少关于他的传闻。

    除了那些打架斗殴、招猫逗狗的顽劣事迹,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身壮如熊力大如虎,曾一拳打死过一头牛。

    阿婈禁不住瑟瑟发抖,以她和安德王之间的体型差异来看,安德王若想打死她,只怕都用不上一拳之力。

    “你可知,西苑乃是王府禁地,擅闯者,杀无赦。”

    安德王的声音再次响起,虽是说着惊悚的话,音色却澈如山泉、泠如玉碎,带着少年人的疏朗和傲气,倒是与他的形象很不相符。

    阿婈被这悦耳的声音安抚到,反而畏惧渐消,神思微动便计上心来。

    她连声求饶道:“管事饶命!奴婢初来王府不识规矩,无意擅闯禁地,还望管事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奴婢这一回!”

    管事?

    安德王萧麒居高临下,圆嘟嘟的脸上却有一双漂亮的凤眸,冷眼看着阿婈一边求饶一边在身上翻找,不知她意欲何为。

    阿婈翻遍全身,也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只寻到一颗梅子干,讨好的呈了上去:“管事,您吃颗梅子消消气吧!”

    萧麒显然没想到阿婈会做出行贿之举,而且还是用一颗寒酸的梅子干,不禁稍感意外。

    阿婈生得好看,一张圆圆的鹅蛋脸,黑白分明的眸子澄润似含水光,再作出这副柔弱讨好的模样,显得单纯又无辜,很难不令人心生好感。

    然而,萧麒看向阿婈的目光却越发冷冽,幽暗,凶狠。

    这样阴沉的眼神,与他憨态可掬的身型,洋洋盈耳的声音,又是截然不同。

    同一个人的身上,却神奇的混合着各种不同的特质,让人看不清也猜不透。

    阿婈正忐忑的等待着未知命运的降临,却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被梅子干的香味勾的,肚子突然不合时宜的叫唤了一声。

    “咕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