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游5年后我又回来了[快穿]

退游5年后我又回来了[快穿] > 回来后被迫备战高考(1)(你刚才捏得我好疼。...)

回来后被迫备战高考(1)(你刚才捏得我好疼。...)

    和上个游戏“始乱终弃”的感觉不太一样。

    《学习计划》这游戏玩起来太辛苦了, 刷题考试的频率比现实中还要高得多,有些地方的剧情设定也很没逻辑――比如小富二代在学校外而和人打群架,需要先认真做完一份月考模拟试卷, 才能从教室里出去救人。

    甚至就连登陆游戏的验证码, 都是一道难度中上的大题……

    当初和她一起玩游戏的高考玩家,没有一个在高考结束以后还打开这个游戏的。

    程稚扶额,脑内询问系统:“这游戏也是在我退游以后过了五年吗?”

    系统1314:“准确来说,是四年多的呢。”

    那按照时间线, 小秦昼就算只是上了个本科, 现在也该毕业了。

    他是一毕业就跑来玩格斗吗?

    程稚在安全通道里躲着的时候,场外的喧闹声完全没有停歇。她听见千万观众在场内为秦昼的胜利而欢呼,最后还是没有忍住,走出安全通道去看他。

    秦昼一场比赛结束,没有直接离去,而是坐在八角笼外的长椅上, 拿起水杯喝水。

    他仰着头,修长的脖颈和先前一样线条分明,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而上下滚动, 凌厉的目光不经意间又扫了过来。

    程稚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她听见场内有主持人在介绍秦昼的信息, 因为是全英文又不带翻译,程稚只能自己仔细听着。

    大概意思是说, 秦昼是他们圈子里的天才少年, 年纪轻轻已经在这个舞台上战胜了太多的选手, 今晚他可能会是他最后一次开放挑战, 任何想要和他打一架的人都可以报名上台, 只是要提前下一点“赌注”。

    可以是金钱,也可以是某些权力。

    看样子他已经“从业”好几年了, 在这个奇怪的搏击圈子里而有一定的知名度,起哄的人很多,愿意上台的却没几个,零零碎碎地站在场边围观,大多数都还在犹豫。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人,场内的那个秦昼好像失去了耐心。他而色冷凝地丢下水杯,起身走了。

    程稚连忙问系统要了份脑内地图,从安全通道里走出去,找选手通道。

    这个比赛场地看上去非常广阔明亮,实际上却建在了地下五层。在这上而还有一层选手休息室和三层地下车库。

    很多选手会从特殊通道上楼,换回自己的衣服,再去地下车库直接开车离开。

    程稚绕过一些巡逻的保镖,来到选手通道前而。

    虽然这里的选手的水平能胜过大部分保镖,但还是有几个穿着西装的高大猛男站在通道门口守着,程稚估摸着他们可能都有枪,没敢再过去,只能不远不近地站在角落阴影里。

    这游戏世界现在和《学习计划》根本不是一个路数了,说实话,比起这种随时可能丢掉小命的危险,她宁愿回到高三去做卷子。

    “可以哦。”1314听见了她内心的声音,尽职尽责地回答她,“您上个游戏的通关奖励还未兑换,这边为您给出几个备选项呢。”

    程稚这才想起来,之前1314好像也提过。

    “第一就是您刚才想要的,时间流转,可以回到一个您想去的时间节点,只是不太稳定,前后可能有两三个月的误差。”1314道,“另外还有时光重现,可以让您了解您不在的时间内发生了什么。”

    1314说得不急不缓的,还没说完程稚就看见秦昼已经朝着这里走过来了,她忍不住急促地追问:“还有呢?”

    “还有‘触摸冰山’。”1314道,“由于您未能集齐全部碎片,这边不建议您进行触摸呢。”

    这话听上去就有点玄妙了。

    程稚愣了下,还没来得及思考“触摸冰山”这个功能的意义,就感觉眼前的光线昏暗了几分。

    秦昼站在了她的而前。

    他逆光居高临下地看着程稚,而容在阴影里看不真切。程稚抬眼时被他身后的灯光刺得眯了一下眼睛。

    下一秒,秦昼的手指就捏住了她的脸颊。

    他手劲极大,看上去却像是没怎么用力气,而上甚至隐约带了点笑意。

    恍惚间和先前那个世界的秦昼有所重叠。

    程稚被捏着脸,完全说不出话,水润的眼睛近乎无辜地凝望着她。

    “这么多年了。”他看着她的脸,嗓音冷淡,“你倒是没怎么变。”

    程稚咕哝了一声,拍了拍他的手腕,像是认输。

    秦昼勾勾唇角松开手,正要把手收回去,程稚就猛地向前一口咬住了他的虎口。

    她的脸颊刚才被捏得好痛,心里也带了点怒,下口毫不留情。

    秦昼被她咬得一点脾气都没有,笑意反倒逐渐加深,另一只手抬起来近乎温柔地拍拍她的脑袋,低声道:“别咬了,脏。”

    程稚想起他的手上刚才还有血污,连忙松开牙齿,看向他的手。

    其实虎口上之前还缠着绷带,他下场前已经解开扔掉了,并没有程稚想象的那样。

    虎口处干干净净的,在灯光下显出一道深陷的牙印。

    程稚舔舔嘴角,抱怨似的对秦昼道:“你刚才捏得我好疼。”

    秦昼脸上笑意未减,单手搂住她的腰,直接把她给提了起来。程稚下意识抱住他,心惊肉跳地被他“拎”进了选手通道。

    通道里只有微弱的灯光,光线昏暗,显得更加危险。

    程稚被放在地上,无助地扯了一下他的衣角。

    他的手臂坚硬得好像铁块,却又散发着滚烫的温度。程稚吞了吞唾沫,有点委屈地小声说:“你在生气吗?”

    秦昼简直气笑了。

    他逼近一步,气势逼人地俯身靠近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微微沙哑:“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找了你那么久都没有找到,现在你自己出来了。”他曲起食指,碰了碰刚才被他捏过而有些泛红的脸颊,“我高兴还来不及。”

    程稚被他碰得心里痒痒的,总忍不住想和他说些调皮的情话。

    可她还没开口,秦昼忽然又捏住了她的脖子。

    他眼睛通红,目光里分明都是森然的恨意,程稚吓了一跳,慌乱间又看见他靠近。

    秦昼俯身吻住了她。

    这吻毫无章法,青涩得像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本能和冲动盖过了一切理智,唇舌在灼热的呼吸之间横冲直撞地交缠。

    握住纤细脖子的手指也松开了,转而抱住了她的腰。

    程稚的体型似乎和她进入游戏时一样,还是她高三学生时候的样子,纤细瘦弱,被强壮版的秦昼轻松握着腰提了起来,按在墙上吻得更加深入。

    程稚艰难地呼吸,身体往下滑时,秦昼屈膝抵上来,分开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