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二十年

官场二十年 > 破罐破摔

破罐破摔

    柳青香把手缩了回去,脸看着别处,自言自语般低声说道:“想睡觉,没门!”

    萧何吏眼里又想冒火,压低声音喝道:“柳青香,你想干什么!”

    柳青香不理萧何吏,半响转过头:“你凭什么嫌我脏?今天你要不说明白,就别想睡觉!”

    萧何吏冷笑了一声:“你多脏你不知道?你知道你们给我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吗?以前我在街上看到个漂亮时髦的女孩,就觉得很美好,很纯洁,但自从见了你们以后,妈的,我一看见漂亮年轻的女孩就禁不住怀疑,这是不是个鸡!”顿了一顿,又解释道:“我说的你们不包括苗苗,是说的你和那些租房子的鸡,还有秃子的手下。”

    柳青香沉默了一会,抬起头凝视着萧何吏的眼睛:“我跟秃子没关系。”

    萧何吏轻蔑地摇摇头:“我管你有关系没关系,你接过客没?”

    柳青香脸一红:“接过,可也只有三次。”

    萧何吏冷冷地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柳青香见萧何吏这副神态,反倒放松了下来,又点上一支烟,幽幽地吐出了一口,转头对萧何吏说:“我给你讲个故事你想听吗?”

    萧何吏用鼻子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地把头扭向了一边。

    柳青香凄凉地笑了起来:“你生这么大气,不就因为我骗你接吻了吗,我的嘴就那么不干净。”

    柳青香不说还好,一说萧何吏又开始有点恶心,不由憎恶地盯着柳青香。

    柳青香幽幽地说道:“本来我不想说的,但现在看还是让你知道的好,你跟你的丁姐接吻过吧?”

    萧何吏脸一红,厌恶地看了柳青香一眼:“你管的着吗!”

    “你嫌我脏,我承认我脏,我有过四个男人,一个是我男朋友,另外三个是嫖客。但你的丁姐呢?她为什么跟你做那种事?我告诉你,那时候她被那个保养他的领导给踹了,心情极坏,天天喝酒,每天喝醉后就跟不同的男人做那种事!你是第几个,估计她也记不清了。”柳青香讽刺地盯着萧何吏。

    萧何吏瞪大了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我是脏,但我从没有给男人亲过那里,包括我的男朋友,接吻除了男朋友,你是第二个!你嫌我脏?你还是想想你的丁姐吧!想想她跟你都干了什么,就知道她跟别的男人干了什么了!”柳青香眼神里又开始有些愤怒。

    萧何吏有些呆住了,他无论如何不能相信像丁艳这样一个有体面的工作,家庭出身良好的漂亮女人会做这些事。

    “你都亲眼见了?”萧何吏还是有些不相信。

    看着萧何吏一脸怀疑的表情,柳青香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笑容显得那么凄凉:“你知道我为什么和她混在一起了么?”

    萧何吏没说话,柳青香又自顾地说了下去:“我们是各取所需,丁艳喜欢喝酒,喜欢玩乐,喜欢找不同的有钱男人,但自从她被那位

    领导抛弃了以后,已经没有那么多钱玩乐了。而我呢,我做业务,经常碰到色浪,怎么办?我以前是花钱给他们雇小姐,一来是要花钱,二来他们万一知道了也不喜欢,万一染上病怎么办?后来我认识了丁艳,一拍即合,她可以吃喝玩乐,陪男人睡觉,我也乐得省钱,那些色浪们看她是政府女公务员,也特别满意。”

    萧何吏静静地听着,脸上浮现出一丝悲哀。

    柳青香嘲笑地看着萧何吏:“我们一周几乎有四天在一起,你说我清楚不?每次的房间费都是我拿,我还用亲眼见吗?”

    萧何吏无语了,颓然地坐在那,连拿烟的力气都没有。

    柳青香冷笑道:“在你眼里,丁艳就那么纯洁,她吐口吐沫你能舔了,我就那么脏,我坐坐你的床单,你都要扔掉!”顿了一顿,鄙夷地说道:“告诉你,我比丁艳干净多了,我比你都要干净!起码我比你心里干净!”

    萧何吏悲凉而愤怒的盯着柳青香:“你比我干净,你干净个屁!”

    柳青香毫不示弱地回视着,猛地把睡衣撕开,将整个身体呈露在了萧何吏面前:“睁开你那狗眼看人低的狗眼看看吧,这里的每一寸肌肤都比你的丁姐要干净上万倍。”

    萧何吏心里一阵悲哀,一直觉得自己还算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除了在大学时与蒋小凤有过那种关系外,仅有的一次就是与丁艳,却没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这唯一的一次就葬送了自己在心里常常引以为豪的一身清白。

    见萧何吏低头不说话,柳青香又恶毒地说道:“你想想吧,跟丁艳睡过的那些脏男人身上的多少脏东西进你的嘴里去了,哈哈……”柳青香说完,觉得既好笑又解气,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

    萧何吏低吼了一声:“别说了,给我闭嘴!”

    柳青香毫不介意,继续气萧何吏:“对了,还有与那些脏男人有染的脏女人身上的东西,还有与那些脏女人有染的脏男人……”

    萧何吏愤怒地回头瞪着柳青香,

    柳青香把敞开的怀膛向前一挺:“瞪吧,再瞪我也比你干净。”

    连这个做过鸡的人都敢说比自己干净!萧何吏突然觉得一股羞愤直冲脑门,眼里的火焰仿佛要烧化眼前这个女人。

    看着萧何吏眼睛通红仿佛要吃人的样子,柳青香心里最初也稍有点害怕,但随即就用挑衅的眼神回视了过来:“我就是你比干净!”

    萧何吏仿佛一下失去理智,疯狂地扑了上去,双手发狠一般揉搓着,听着柳青香发生尽量压低的痛哭声音,竟然感到了莫名的快意。

    怕被苗苗听见,柳青香不敢发出很大的声音,咬着嘴唇拼命挣扎着,无奈女人的力气毕竟没有男人大,很快就抵挡不住了,各个部位相继失守,低声地咒骂着:“滚开,你这个脏人别碰我。”

    萧何吏发着恨:“今天让你跟我一样脏!”

    两个人很快在一起了,但心情却不一样,柳青香的眼神又开始朦胧,嘴里也呓语般地呢喃着。而萧何吏却是破罐子破摔,既然已经脏了,就不怕再脏了。所以他并没有情火,而是一种报复的发泄。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萧何吏筋疲力尽。

    柳青香满身大汗,幸福满足地趴在萧何吏的怀里。过了一会,她突然有丝不安,她用手轻轻地握着那铁,用担心的眼神望着萧何吏:“你是不是没有一点舒服的感觉?”

    萧何吏半睁着眼,看着一脸温柔的柳青香,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这还是刚才那个血红着眼拿着刀子要跟他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疯狂女人吗?

    自己总还算是个比较能把持得住的人,面对乔素影,面对陈方凌,甚至是小云,自己不都忍住了吗  ?怎么今天突然就对这样一个没多少感觉的人做了这种事了呢!

    (